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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40.不动金身,毗蓝九藏(4.3K字-求订阅)
140.不动金身,毗蓝九藏(4.3字-求订阅)
看定孔雀。
腹有无底大洞,却无滴血流出,只是虚弱不堪,后羽伪眼恹恹,羽织之间有异香阵阵,弥散惑人。
至于通常“坐骑”该有的神念煞念却也是一样儿都没有...
仅这些,就基本可以判定眼前这孔雀十有八九不是佛修的坐骑,至少...不是以“吞香斩煞”之术整出来的坐骑。
这太古怪了。
而且这孔雀受了他十万多年道行的反噬,竟然没死,这更离谱。
李玄相当确定,极少极少的存在才会拥有这种量级的道行,除非他不要渡劫了......
一旦渡劫,这些道行完全是他的死穴。
来一次渡劫,就得完蛋。
天道总能想方设法给你整出点儿你完全参不透的东西,让你死在劫里头。
天道对佛道的恨,就和人对体内顽疾的恨差不多了。
那这孔雀为什么没死?
李玄还在思索,孔雀却已经嘶哑着率先出声:“你一直在装弱?”
声音尖锐。
李玄回过神,不过,他也没打算去解释那么一连串的复杂“机制”,只是只淡淡笑了笑,席地坐下,坐在巨大深坑里的孔雀身子旁边,道:“我给你讲一门力量,你仔细参悟,悟出后...自会明白一切。”
孔雀问:“什么力量?莫不是你这金身?我听过道家的法身,听过佛门的念身,你这金身我还是第一次见?”
金身?
李玄觉得这名字似乎比“往生之躯”更贴切一点。
他又有【现在藏】九藏核心的【不动身】。
“不动金身”四个字突然蹦入了他脑海之中。
不过,【不动身】这三个字极度敏感,他不可能提起“不动”两字。
那...
“是这【往生金身】,亦即我这一身金色身躯的由来。你可愿听上一听?”
孔雀道:“你不杀我,还要给我传经?”
它发出怪异的笑声,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平静席地坐着的李玄,道出句:“讲吧,我听。”
李玄不是不杀它。
是根本杀不了。
除非孔雀脑子抽筋,再用五行的力量给他来一下,触发他的“防御”。
既然杀不了,又不想结下这么大的因果,日后被孔雀追杀。
李玄唯一能做的就是“传经”。
他传的经是《往生指》。
在悟出金身之后,《往生指》的“保密性”已经降了一个档次,可以传了。
不过,他这《往生指》里的“我执”少的可怜,可怜到但凡是个佛修都能破解。
这就像他焚香祈愿时候的香火欲念,只要是个佛修都能吸收。
谁都能破解,谁都能吸收...这没什么。
最最最最关键的是下一步。
别的佛修吸收了他的香,是不是要“他化”?
别的佛修拿了他的经,是不是要“破解”?
就算暂时不,那总有会这么做的。
可只要一“他化”,一“破解”,那就踩雷了。
“嘭”一下精准地踩中了“十余万年道行”的巨雷,然后本来没事儿的都变得有了事,本来不会被李玄“他化”的,就都可以被他“他化”。
这手段最阴的地方就在于“前半段真的没问题,李玄看起来真的弱的可怜,甚至连佛修都不是”,可只要你敢再进一步,那就是上钩了...
李玄开始把复杂的《往生指》讲出来。
孔雀居然认认真真听着。
待到李玄讲完,孔雀由衷地赞了声:“虽说藏了些力量,可却也很是精妙,我倒是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把蝼蚁的功夫参的这么透彻,且千锤百炼到了极致,如此才能形成这种精气神统摄一处的力量。
这功夫,很难练,可只要练成了......”
孔雀忽的“桀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然后接着道:“练成了,是不是就要被你他化呢?”
李玄道:“我乃道修。”
孔雀怒骂道:“道修个屁!你都把他化的经糊我脸上了,还道修?”
李玄不恼怒,只道:“我还需要纠正一下,这不是经,而是武功。
我这武功生于红尘,其中有没有藏我执...你且随意找人一试便知,我何必拿这种事开玩笑?”
说完,他淡淡一笑,撑地而起,然后伸出右手,爽朗一笑道:“这一战打的很尽兴,我喜欢。
至于为何将这《往生金身》传给你,大概...是因为我痴迷武学吧?
武者永远觉得武学永无止境,可我已看不到前路。
这一次,难得遇到你这么好的一个对手,我才将我悟出的武功传给你,只期待下次你已能想出破解我的手段。
藏佛,问道,唯有武学需要一个真正的对手。”
孔雀皱眼盯着他,问:“你真不杀我?”
李玄洒然一笑,转身挥了挥手。
嗖!
嗖!
黄泉幡以及此前的符箓从孔雀口中吐了出来。
李玄擡手一抓。
黄泉幡渗入他金身,消失于躯体。
至于符箓则是随意放在了怀中。
然后,他就走远了。
此时,他眼中的血红已经褪去。
若不是道修不会流汗,他背脊早就湿透。
他想起来了:孔雀是佛母,如来修行被孔雀所吞,然后演化金身,破腹而出。
世界很大很大...这【山海三清】世界作为中千世界更是大的离谱,可要说这只是“世界大了,所以发生了点儿类似的事”,也完全说不过去。
这孔雀特殊至极,整个中千世界怕是独一份儿...
至于他这【不动金身】,那更是独一份儿...
如此,原本该吞了如来的孔雀,现在是把他吞了?
天意变化,劫地更换...换来换去,是让他替了如来的路?
天意...
何意?
那孔雀说的“死了才能加入的势力”又是什么势力?
迷雾重重,恍若烟罗,看不真切。
走着走着...
李玄忽的皱起了眉。
可他的步子却没有缓半点。
他心中惊愕地闪过一句话:‘我的黄泉幡...是怎么被孔雀弄没了的?我为什么一点点都记不得了?’
————
虚弱的孔雀在深坑里喘息。
恢复的灵气,让这“囚仙地”有了活力,重压不再。
但那腹部的洞却未曾愈合。
那是承载了“十万多年道行金身”的一击,怎么可能愈合?
孔雀受的伤很重很重。
它努力维持着...不让自己在那恐怖的老阴逼面前崩溃。
可随着李玄的走远,孔雀终于无法承受了。
闷哼许久,一声低沉的怪叫,它的身子“炸”了。
这一炸!
孔雀没了。
却是变出了五样儿新的存在。
一只蜈蚣,蜈蚣身上生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一只公鸡,鸡冠血红,抖翅昂然,眸色里满是司晨的活力。
一只蝎子,蝎尾尖锐,细看却是分裂着的,那似是由孔雀的爪子构成。
一只蜘蛛,全身异香阵阵...
一只白鼠,鼠腹却是继承了孔雀腹部那无底洞的特性,李玄去过的那个小世界就在它腹中。
五样儿新的存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蜘蛛开口,发出妖娆的笑声:“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居然还会分开。”
公鸡冷冷道:“那个人很古怪。”
蝎子似乎很怕公鸡,看到公鸡说话,索索地往蜘蛛那边儿挪,挪着挪着...那恐怖的尾巴无意间擦了一下旁边的蜈蚣。
蜈蚣“嗷”得惨叫一声,在地面上连连打转,发出一种快要崩溃了的呼喊:“好疼!好疼太疼了!!”
“兄长,兄长!”蜘蛛八脚连迈,跑到蜈蚣旁边。
蜈蚣乃是“孔雀尾羽上那密密麻麻的伪眼”所化,蜘蛛则是尾羽上那如织的羽毛所化,五者虽是同源,可蜘蛛和蜈蚣却更加亲近,因为两者乃是同源中的同源...
蜘蛛急促地爬到蜈蚣身侧,眼见蝎子还在靠近,张口一吐,密集蛛丝重重叠叠,似数十数百的渔夫撒网,转眼就把面前的路给封死了,也将蝎子挡在了前面。
蝎子畏惧地看向公鸡,又看向前面的蛛网,哀求道:“我不是故意的...”
蜘蛛道:“你的尾巴太毒了,你还是离我们远一点,你把兄长都害成这样子了。”
蝎子扫了眼蜈蚣...
却见蜈蚣真是疼得滚来滚去,像是疯了一样,不仅在叫,还在肿大...
密密麻麻的足肢,眼睛全都大了一圈儿,且红肿无比。
它想回头,可看到冷峻的公鸡矗立在那儿,顿时又是心生胆寒。
蝎子急忙开口道:“我等是一体,是一体,虽说因为受伤过重而分裂成五,可只是暂时的,我们不必这样生分!”
蜘蛛扫着已经疼的疯了的蜈蚣,隔着蛛网,冷冷道:“谁和你一体,你太毒了!”
蝎子道:“五色藏!我们是《黑风毗蓝菩萨经》中的毗蓝九藏中的核心藏————五色藏!
五色者,内色兼外色。
内色,眼耳鼻舌身;
外色,色声香味触。
五色覆笼五蕴色界,一切五行四大种及其所造色皆在其中,故而可收色界一切物。
如今因那李玄之故,我们身受重伤,而分裂开来,一裂成五。
蜈蚣为孔雀翎上伪眼所化,为色。
雄鸡为孔雀主身所化,兼发音,为声。
蜘蛛为孔雀翎上织羽,为香。
白鼠蕴孔雀腹,无底洞纳一切,为味。
而我则是触。
五色分开,难以收物,各存意识,可我们终究还是一体的,一......”
它说着说着,看到了公鸡。
公鸡盯着它,似是想把它吃掉。
蝎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了,它看了看公鸡,又看了看另一边护着蜈蚣的蝎子,最后把目光投向了白鼠...
这不看还好,一看蝎子也是惊呆了。
白鼠已经开始跑了。
似是感到了蝎子的目光,白鼠歪过脑袋,朝后人性化的俏皮一笑,道:“蝎姐姐,你也说啦,没想到有一天我们居然还会分开......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省的以后合回去了,这样的日子不再有。你要同源你自己在这儿同吧,我先跑啦。”
蝎子急问:“你跑哪儿?”
白鼠道:“世界这么大,我想跑哪儿跑哪儿,你不要跟来,我才不要和同源者待在一起。”
白鼠跑的极快,“嗖”一下就没了影子。
蝎子矮着头,又扫了眼雄鸡和蜈蚣蜘蛛组合,陡然转身,悉悉簌簌一阵儿,也消失不见了。
————
三清教。
主殿。
禁地...
玉霄翘着懒懒的雪白长腿,又压了压遮蔽春光的裙子,然后开始喝酒。
她面前有一个巨大的人脸轮廓。
浮云飞绝,构而为脸。
“别人我不管,可李玄我一定得问,掌教......你总得算算他到底被这杀劫卷哪儿去了吧?我得好去在外守着,他一出来我就护住他。”
“别急。”
“我可不急,就怕掌教你急死。
要不是这么早、这么机缘巧合地发现了他没有前世,却极其特殊......没人能猜到他是从未来过来的。
未来来一次可不容易,那消耗的燃世灯可太难得了...我们都得不到吧?
大千世界毁灭,没有了未来,就必然会诞生一枚象征着未来的往生果。
而若是大千世界消因为没有了过去消失,这才会在原地生出一盏象征着过去的燃世灯。
那些可是大千世界...
大千世界啊!
每个能用燃世灯回到过去的人,可都是被大因果缠着的。
我们在未来输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掌教...你快算啊。”
“别急。”
“快点算,李玄一死,那可就完蛋了!”
“嗬...”
天穹上浮云巨脸失声笑了起来。
他道:“玉霄,不说别的,只说这次天意改变,那就一定有别的三阶同道发现他了。这位同道能调整天意,可是相当不凡。”
玉霄道:“那就更该早点找到李玄了,毕竟我们现在只是在他的过去里。”
巨脸闻言,放声大笑起来。
玉霄问:“笑什么?”
巨脸道:“笑你的孩子话。”
玉霄问:“哪里孩子了?”
巨脸道:“你说我们只是在他的过去里,这就是孩子话。”
玉霄不解,喝着的酒也停了下,俏脸微侧,疑惑地看向巨脸。
巨脸道:“我们不是在他的过去,而是在我们全新的未来。
不过是多了些定数罢了......
定数不可改,因果不可逆,可却没说执行定数,应那因果的人不可改不可逆。
当过去逆覆现在,我们如今经历的一切才是真正的现在。”
玉霄道:“谈何容易...”
巨脸道:“当然不易,甚至过去逆覆现在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以至于燃世灯这种极难出现,极难得到的过去藏都变成了用来更改近期遗憾的鸡肋。
然而,在这不可能的事里,偏偏发生了一件更不可能,更匪夷所思的事。”
巨脸笑了起来。
然后问出一句。
“如来丢了不可能丢掉的【不动身】,那...他还是如来么?”
玉霄道:“那如今之计,就是找到谁取了那【不动身】?”
巨脸道:“别找了,不可能找到。
我们只需要知道如来不再完整就足够了。
嗬,别说不完整了,如来怕是连【不动身】有什么作用都忘记了...
一切佛陀藏,除了一次性的,别的...都是绝对不可知。
唯有持之者,接触者才能知道。
别的...纵然受其攻击,将其特性摸得清清楚楚,但只要离开了,就会彻底忘记那佛陀藏的特点,就连再见面都不会记起。
玉霄,利用好这盏燃世灯,我相信...想要改变过去的人,不止我们。”
苟在诸天从黑暗佛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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