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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贼！！第一次过去结束（第5章 9K字-求订阅）
若说“因果之道”讲究的是“王不见将”，成其王，而令其将，不见面可却已经大获全胜，把对手啃得连骨头渣子都没有……
那么，“念头”就是“短兵相接，强者为王”，谁的道行深，谁就大获全胜。
————
此时，厉殊离一缕残魂拼尽全力附身在一只独角黑虎坐骑上，疯了似得往阿赖耶地逃。
“没道理，没道理啊！明明我看的清楚，那只是个才入第一阶的小家伙。些微我执道行，只如萤火之辉，怎生……怎可能.……”
厉殊离无法理解。
他今年166岁了，他已经彻底掌控了剑霞宗，距离踏入“山河道场”也就一步之遥。
可他不太甘心。
因为剑霞宗所在的山河不太行。
所以，他才故意放出他化之身在周围勘测，想看看别的宗门如何，然后“货比三家”，再选道场。
他已经探索不少年了。
这一次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脱困的宝器宗，他就打算看看，再不济也是多一批恶鬼的来源。
当然，宝器宗能脱困，他也是留了心眼的。
最初，他打算让他化之身去宝器宗里看看，结果被拒绝了。
不过这没关系，反正人都是要来现场的。
这雀庐山还颇为原始，对“香火之道”缺乏了解和敬畏，只要人来了，他就能看到强弱，只要香点起来了，他就能他化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才刚刚起步的小家伙。
双方实力差距极大，且那小家伙明显缺乏斗法经验。
小家伙毫无防备地焚起了香。
他就用最质朴的方式，一口吞了香，准备直接他化过去。
结果……
他就见到了平生最难以置信的一幕。
一点萤火炸成了太阳，一只兔子变成了巨龙！！
“这是遇到老怪了！？好苦……好苦……”
厉殊离眼中显出悲苦之色。
一百六十六年修行，毁于一旦。
可若想不被彻底他化，他只能逃，没命地逃。
————
长夜未明……
李玄焚香完毕，他散去手中香烬。
他身旁那叫王慧衣，王明左的两名剑霞宗弟子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幕。
尤其是王明左。
他掌御剑炁，口中反反复复吼着：“摧！摧！”
他用的正是他所谓的从古籍中找出来的“借炁摧鬼”之术，可现在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急得青筋暴突，胖脸上汗水淋淋，可还是没用。
他像个小丑，又蹦又跳，惹人发笑。
追随而来的一名宝器宗外务使皱眉道：“这炁借到了吗？”
王明左停剑，神色茫然，反复喃喃：“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王慧衣也是美目呆滞，她身上血液尤热.……这些都是她同门的血。
取出《凝金剑阵》，逃离剑霞宗的过程并不顺利，沿途她的同门有不少被恶鬼附身，她只能在极度痛苦中斩杀同门，染了一身血衣，拼尽全力，才把这份可以给宗门带来一线生机的“交易物品”送到了这里。
可现在.……
对方宗门已经遵从他们的要求，焚了香。
可他们的秘术却丝毫没有奏效。
“不可能……不应该啊……”
王明左那胖脸上写满了茫然，他咬紧牙，一个劲地向远处挥出剑炁，声嘶力竭地斥道：“摧！摧！”
可毫无用处。
这么小丑的场景，宝器宗这边外务使却没有一个发笑。
不是真的身在绝境中，谁愿意当小丑？
这时，不少外务使把目光投向李玄，似乎是想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可兄弟宗门的感情，那却是没有的。
两百多年没碰面的兄弟，那还是兄弟吗？
“宗主，现在怎么办？”
一名外务使直接开口了。
他身后顿时又嗡嗡起了数人声音。
“忙也帮了，交易也结束了，要不.……我们走吧。”
“是啊，宗主，大荒中谁不是自顾不暇，剑霞宗的浑水……我们还是不要管了。”
“宗主，我们还是回去吧？”
这边说着……
另一边，王明左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挥剑，似乎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王慧衣却是稍稍反应过来了。
她看向那手背尤残香灰的年轻男子，强忍着悲恸和绝望，深行一礼，然后颤声恭敬道：“晚辈知道冒然请您再施援手并不合规矩，可……可只要您能帮帮我们，我宗《锻剑术》也可双手奉上，除此之外，我宗今后愿以贵宗马首是瞻。我出来前，宗主曾经吩咐过我，说一切事关存亡，便宜行事，皆可允诺。”
话音才落，李玄身后不少外务使就跳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意见很统一：剑霞宗太危险，绝不能去帮。
王慧衣听的面色惨白。
而空御剑炁许久的王明左也终于软瘫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李玄抱拳道：“王姑娘，身为一宗之主，需要兼顾宗门安全，此事……我帮不了你们。”
噗通！
王慧衣直接欲跪，却被李玄提前托住，不让她跪下。
然后，李玄掸了掸她衣领上的血迹，道：“若欲避难，可来我宝器宗，这是两百多年前同为雀庐六宗的先辈情分所在，也是我唯一能够应承你的事。”
“走吧。”
李玄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宝器宗弟子们如释重负，朝着远处那颓丧的两人行了行礼，然后迅速随着李玄开始折返。
大荒危险至极，诡谲莫测，自顾尚且不暇，岂能助人为乐？
这些外务使都是活了大几十年的人，虽说宗主天赋过人，又有大机缘而发现了“无名神像”，可毕竟宗主还年轻。
他们真的害怕宗主会突然心软，又或者想干出一番事业，从而贸然答应。
就算不直接答应帮忙，把“无名神像”的事泄露出去也不好。
谁知道“无名神”如果庇护的人多了，会不会神力就小了？
如今那只恐怖的猿王可还是封着宗呢。
他们能出来，也都是托了无名神的福。
————
此时……
鬼气森森的剑霞宗里。
那被李玄他化的厉殊离本体正目色幽然。
剑霞宗在不远处的光罩里，罩身有诸多金色剑芒流转。
可屁用没有。
因为大阵中的剑霞宗核心成员已经全部被他化了。
宗门大阵，看似是在抵御外敌，可实则不过是在“养猪”。
李玄他化的厉殊离此时就坐在宗门大阵外的一处幽山之上，周身鬼泣森然，身侧不远处则是一处早已斑驳的“地界碑”。
碑石上“剑霞宗”三字尤然可见昔日意气风发的雄浑风采。
“一缕残魂逃了？”
李玄感到了。
他感觉有些古怪。
未来，那位“诃梨帝”他化了辩机，辩机也有一缕残魂逃了。
现在，则是换成了他和这位厉殊离。
“追回来。”
他手指一绕。
剑霞宗鬼域里，数百道鬼影里的一半陡然矗立僵直，然后“嗖嗖嗖”地进入阿赖耶地。
他这本体也跟着直接进入。
穷追不舍！
————
当李玄自身回到宝器宗的时候，厉殊离主体也已经带着群鬼在阿赖耶地寻到了残魂.……
“黑天地藏”毕竟和“大日狮子”这种逃命专业户不同。
且之前的诃梨帝是以“星辰道场”为主要目的，一个残魂辩机他也没特别上心。
此消彼长，厉殊离残魂不过躲了两三天就被抓到了。
“拷问”完全没必要。
主体融合残魂。
然后……回归。
至于剑霞宗，则是又恢复了原本生态。
李玄把这宗门丢还给了厉殊离，只不过他可随时“他化”。
任何人想要破了他的“他化”，就要击败厉殊离，将厉殊离的神魂抓出来，再击溃厉殊离的道行加上他至少“十分之一”的道行，然后慢慢去磨掉这些我执。
当然，在这过程里，他可以随时支援……对方就会从磨掉他“十分之一”的道行变成磨掉两万五千年的道行了.……
这其中需要的时间，相当离谱。
“他化”成功，某种程度上就已经定了胜负。
想要破解？那需要花费的代价远比“他化”成功要高的多得多。
两宗之地，已在掌控。
可若不入局，无人能看破。
————
《锻剑术》《凝金阵术》是此番收获。
可最主要的还是《黑天地藏菩萨经》。
李玄逆伐而上，以末那境他化了“阿赖耶境”的厉殊离，然后又让厉殊离传经于他。
瞬间……
一行行信息浮现出来：
第一阶：末那（最大修炼人数500人，现有95人）
第二阶：阿赖耶（最大修炼人数8人，现有4人）
李玄轻车熟路，开始修行。
末那五篇：除了“念桩，吞香养煞，他化”之外，不同的便是“观我黑天地藏身”以及“地藏妙解”。
地藏妙解，简单来说就是“定制式养鬼，还是养出有灵智的鬼，这些鬼在成为鬼之后会继续发挥生前特长，且更为强大”。
至于厉殊离，他跟脚简单，他原本就是剑霞宗弟子，只是在山中见一具尸骸，见一则真经，取之则得了传承，然后一步步利用他化之术控制了剑霞宗，同时将不少师兄弟变成了杀伐更盛且有灵智的“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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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日之后……
李玄就彻底掌控了《黑天地藏菩萨经》的末那篇。
然后就是《证不共相种子术》了。
此术，需得脱了皮囊进入阿赖耶地。
两万五千年后，他的命种在阿赖耶地的十八层地狱。
那现在呢？
李玄隐隐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他的面板转化为了藏宝，虽说是第一梯队的藏宝，可这些藏宝的第一经手人却不是他.……
那位喊他小友的存在，现在何处？
同样的问题。
如果那些藏宝的第一经手人不是他，那在这两万五千年前，【不动身】【正遍知】应该是在别的存在身上。
可既然现在还在他身上，难道说……【不动身】还能有两个？
【不动身】不可能存在两个。
也不可能于此时依然存在他的身上。
问题……
就来了。
可他相信，一切答案都会在这次探索命种的过程里浮现。
————
提升外置道行，提升本体境界.……
这是李玄要做的两件事。
现在既然获得了《黑天地藏菩萨经》，那就是突破的机缘到了。
现在他的道行，攻有猿王的292年，守有本体的25084年，护法则是被他他化的“黑天地藏”厉殊离，且是在由自己彻底掌控的地界。
足矣。
————
稍稍准备了一番，李玄就要动身了。
他已经让厉殊离前来，他要在外突破。
可对于小粘人精来说，外出一趟是要“汇报”的。
“你好好修行，我要出去一次。”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昔日高冷的阙珠子压在他胸前，妩媚的脸早卸下了仙鹤面具，酥胸半露，俏脸含煞，眸子眨呀眨，视线落在他脸上，容不得别物.……
“对了，我听到族人说什么在六十几年后，三清会进行第二次讲道。”
她猛不丁又抛出了一个大消息。
第一次讲道是千年前了，《吞山》《饮海》《经》三本无上之书，使得各宗格局产生了巨大变化，湮灭了不少旧宗门，也诞生了不少新宗门。
若是真的还有第二次讲道，那绝对是天大的事件。
阙珠子说完又如嫩柳般扭了扭身子。
蹭着李玄的肚皮，沙沙作响。
她在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很有用，她能探听大消息，她还是暖床小能手。
她要用这些来换取夫君对她同样毫无保留。
上一次李玄外出，她心里就嘀咕了，生怕李玄回来时带着哪个漂亮的女剑修，虽然知道更应该担心夫君的安危，可她就是害怕夫君闯入别的女人的身体。
要不是冷霖香没有随着夫君一起去焚香，她说不定早就炸了。
“说嘛，说嘛。”
小罗刹又开始撒娇。
李玄被她弄得怪舒服的。
看着这已经被他因果拿捏住的妻子，他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
小罗刹就乖巧地伏了下来，像起潮的海浪在夜色里平息了。
“突破。”
李玄道。
阙珠子好奇道：“你找到更强的荒兽血了？你要叠血？”
这是她认识里的“突破”。
她的所有认知，都被局限在“道行提升”之中。
李玄缓缓摇了摇头，道：“不是，是突破境界。”
阙珠子越发疑惑：“境界.……不是叠血吗？”
李玄道：“这次外出，我其实无意得到了一部经书，名叫《黑天地藏菩萨经》。第一境名为末那，第二境名为阿赖耶.……”
说着，他娓娓道来。
阙珠子开心极了。
待到听完，她开心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就这。挺好呀，你只要能够突破阿赖耶境，那今后只要渡过什么人寿劫，就可以一直活下去了，若是再进一步，更是五百年才一劫。
叠血增加的寿元终究有限，我所知道的最长寿者也不过是我的父亲，而他依托长寿丹也不过才活了三百八十岁。”
长寿丹，李玄知道。
这是宝器宗的另一样宝物。
据说是宝器宗建宗时就有的，至于来源？宗主口口相传，乃是“母炁”所炼。
这“母炁”据说是三清传道时散于天下的……
得一缕炼丹，可成种种神效。
长寿丹不过是最普通的一种。
荒血六叠极限乃是寿两百六十。
而一枚长寿丹则可赠寿一百年，哪怕凡人吃了都能如此。
可长寿丹第二次吃，效果就会打折一半，第三次再折一半。
这长寿丹原本还有两枚。
可在此前原从香上位的时候，已经被他全部挥霍掉了。
他生怕有人和他抢，一口气全吃光了。
“本来我还担心你寿元到了，就无法陪在我身边了，现在既然有此妙法，那再好不过了。”
阙珠子说着说着，忽的又显出几分忧郁，“只是阿赖耶境能够涅槃，说好啦，你可不许乱涅槃！可不许逃走。我要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无论你转世几次，哪怕是变成小孩子，我都会等你长大，然后再嫁给你。”
李玄道：“夫人要练么？”
阙珠子摇了摇头，然后又点头，道：“练也可以，练了我可以帮你去抢藏宝，抢了给你。不过.……现在还是算啦。”
她有些黯然：“我是个没有自己神魂的怪物，我没办法修炼这些正常人都能修行的功法，我只能依靠占据的身体和神魂.……
可是，我现在的这具身体已经一百六十岁啦。
可这身体天资很有限，如今才叠了荒血四叠，寿元仅有两百。
等我下一个身体再练吧，好不好？夫君？”
李玄被她的一番话给整的不会了。
以蓝星人的经验，他完全可以给这位定义个“恋爱脑”的标签。
“行。”
他应了声。
阙珠子还是不放心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你突破，我在旁边守着。”
李玄道：“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更在意夫人的安全.……留在宗门，乖乖等我回来，好么？”
阙珠子面显娇羞，螓首微垂，应了声：“我听夫君的。”
————
数日后.……
一处幽静的林子。
李玄踏步而至。
林中，早有一人在此。
左眼剑疤，面笼森然，拄杖而立，眉目透着一种怪异的慈悲.……这就是厉殊离。
两人见面甚至连话都没说。
厉殊离照出独角黑虎坐骑，开始冲当护法，护住李玄肉身。
李玄则直接坐下，施展“观我黑天地藏身”。
无无垢真经，则不得见此我身，则难窥因果线，而无法寻到命种。
须臾……
一尊端骷髅碗，持钺刀，李玄面孔的静谧威严菩萨浮现出来。
因果线同时出现.……
李玄将皮囊留在外，自己则是一裹“淫首马猿王”的煞身直接就循着因果线往阿赖耶地去了。
这里的“阿赖耶地”并不是黄泉，而是……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宇宙星空”。
到处黑茫茫一片，却也不时有光芒闪烁，那些都是“种子”在焕发新生。
蓝星之下的“阿赖耶地”是黄泉，到处都是鬼。
可这里.……
并不是。
行走在阿赖耶地，李玄看到了种子的生灭，他心中甚至充满了一种平静。
宇宙空间是极大极大的，就连光速都是蜗牛。
可李玄如今，其实是可以通过“因果线”一念就抵达自己的命种处。
但没人敢这么做。
所有突破者都只会小心翼翼往命种处靠近，待探听虚实后，再去融合。
别人尚且如此，更别说李玄了。
他比谁都小心。
这里的阿赖耶地明显比蓝星上大了许多。
不过，也正常。
蓝星所在的小千世界其实是蓝星本身加上周边的宇宙星辰，加上至少九百九十九个小世界……只不过这一切都被迷障挡住了，化作了星球的样子。
而两万五千年，这里显然还不是蓝星，而是无限无垠的“蓝星大陆”，是一个需要以光年为基础长度单位去计算的大陆。
————
遥远之地……
漆黑的“太阳”合计一十七层。
黑色的太阳下……
有巨影两尊，威严莫名，玄奥难测，正在对弈。
此刻，其中一尊陡然心有所感，掐指起算。
这一算，那巨影豁然抬头，然后用一种甚至糅杂了点仓促的神色看向对面，声音急促道：“不好！师父！好不容易缠上的命变了！那贼回到这个时间了！”
祂提起“贼”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无比紧张。
“师父，不能让那贼从这个时间把一些重要东西偷走！
那贼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只要来了，必不所空！
那贼的出生是迷，他的力量也是迷.……
好不容易让他相信他的力量是来自他自己偷走的三世藏，让他乖乖为我们做事，不可让他发现。”
对面那巨影也难得严肃，然后抬眼看向虚空，道：“那就送他回去吧。”
————
李玄正在爬着因果线。
突兀的.……
毫无预兆的。
血红的字样浮现出来……
一行行浮现。
【你已死亡】
【请选择“宝物”或者“境界”带回】
可供选择之物：
第1章 淫首马猿王（292年道行）
第2章 黑天地藏菩萨经
“我选一。”
苟在诸天从黑暗佛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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