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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玩阴的
随着指令下达。
面板上,积攒大半年的1680点经验值开始簌簌下跌,而这部主修功法的熟练度随之暴涨。
功法:玄乙牵丝衍化真经/内篇2级(40%)→3级(1%)、外篇2级(71%)→3级(1%)”
“经过数载苦修,借由灵药辅佐,你终于修有所成,将这门顶级功法再上一层楼,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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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属性:根骨3.2→3.4、仙姿3.2→3.4”
“后天属性:体魄17.2→17.7、气力14.8→15.3、身法15→15.5、真元31.5→33.5、
道行64→66”
“经验值:665”
轰!
唯有林落自己能听见的轰鸣声,在其脑海里乍响。
气海里凭空多出了两股灵力不说,浑身上下皆是全方位获得提升。
而他那一头青丝看似没什么变化,实则变得更为坚韧、灵巧,每一根头发,都堪比中
品法器。
“嗯?”
一直对林落有所关注的萧知意、沐悠两女,皆是眼底流露困惑。
不知何故,她们竟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一青年似乎变得更好看了,哪怕不去想,目光也难以挪开半分。
“怀培道友,请。”
这时,薛知稀已是起身,朝那女冠一礼。
旋即二人各御法宝,从石亭飞遁而出,落于那巨大的涟纹台上。
刷此举顿时引来了四周各亭修士的目光。
“是黄宁门与长青门的道友,这是要切磋论道一番?”
“难得一见。”
“两位皆是通窍后期居士,此战当有看头,就是不知哪位道友能胜?”
“虽说土德受制于木,但怀培居士修行已有四十余载,道行更深,我觉着她赢面更
大。”
众修士饶有兴致地谈论起来。
只见薛知稀与怀培女冠相隔十丈,遥遥一礼,旋即开始了斗法。
哗啦啦!
女冠单手掐诀,方圆数十丈的台体登时龟裂,化作成百上千枚巴掌大的石片,朝薛知稀高速飞去。
然而,薛知稀见此情形,神色依旧平静,不躲不避,掐诀施法。
哗!
他身周陡然生出一大片藤蔓,旋合包裹,形成一硕大厚实的翠球。
紧接听得僻里啪啦一阵闷响,石片暴雨冲刷下,其巍然不动。
“大师兄善守,这点手段还奈何不了他。”
慕知晴轻笑道。
场中怀培女冠微微蹙眉,也是看出这点,她正欲再度施法强攻,却倏尔一跃数丈高,脚踩陶片状法宝,化作黑褐遁光闪避。
嗤嗤嗤!
一道接一道腰粗的巨大藤矛从地面冒出,牢牢锁定其身影,不断刺去。
怀培冷哼一声,好似游鱼般在半空左闪右躲,与巨型藤矛擦肩而过,同时掐诀不断。
石片雨停了。
整个石台却突然软化,如海浪般起伏波动,一个“浪头”拍打在薛知稀的护身法上,将之轰然击溃。
轰!
无数藤蔓碎屑横飞,显出青年身影。
可众人看清后,不禁哑然。
薛知稀身上里里外外套了三层藤甲术,看上去臃肿如雪人。
已是势头大减的“石浪”落下,仅击溃了最外层的那道藤甲术,而青年半步不退。
他手里的法诀几乎没变,依旧是那平平无奇的灵柯术。
嗤嗤!嗤嗤嗤嗤!
一道接着一道,逼得怀培只能不停躲避,烦不胜烦。
这灵柯术看似基础,但在薛知稀手里却用得出神入化。加之神识锁定,只要刺中一下,怀培居士哪怕通窍后期修为,也要吃个大亏。
毕竟道修普遍身体孱弱,彼此都属于“高伤脆皮”。
大师兄该不是只会这一招攻伐手段吧————其余所修法术,全用于防守护身?”
林落心底不由来生出个念头。
他表情古怪。
大师兄看着性子稳重,原来手段也这么稳重,只能说太稳了————
嗤!
又是一道藤矛拔地而起,直刺数丈高,怀培躲闪不及,半边袖口被剐蹭撕裂。
她眼底有了恼意,这菟理居士守得滴水不漏也就罢,却始终不变招,来来去去就用这二阶木法。
瞧不起谁?
怀培双手掐诀,只听轰隆一声,石台飞起一块七八丈长宽的巨大石板,还有数不清的碎石汇聚其上,眨眼凝成一方大印。
“去!”
她轻喝一声。
轰隆隆的沉闷声响中,巨印好似城墙翻倒般拍落。
薛知稀还是不动,眼皮都不擡。
下一秒,他身上陡然绽放刺眼的青碧光芒,一株数人环抱、十丈来高的虚幻青木拔地而起,茂盛树冠好似华盖。
轰!!
整个涟纹台猛地一震。
那方大印却如土卵击石,轰然爆碎。哗啦啦一片细石横飞,青木虚影巍然不动,华盖婆娑,绚烂非常。
“这位菟理道友,竟已修得一缕甲木术神通“驻玉珂|的神异!”
沐悠美目一凝,开口道。
四周石亭里,也传出阵阵惊呼。
场中二人又斗了半柱香,最后都奈何不了彼此,只得平手作罢。
飞回石亭时,那女冠捂着破损的袖口,咬牙道:“菟理道友,你那乌龟壳当真硬得很呐!”
薛知稀一脸无所谓,略一拱手,轻笑道:“怀培道友过奖了。”
旋即自顾自坐下,饮起茶来。
慕知晴在一旁嬉笑,胳膊肘杵了杵他,道:“大师兄厉害。”
薛知稀莞尔摇头。
紧接下一局,轮到萧知意与赫燧道人二弟子,一位三十出头年纪的男修。
这涟纹台与长青门惊雷峰演武台类似,也布设有阵法,数个呼吸间便恢复如初,适才斗法破坏的痕迹消失无踪。
二人飞落台中站定,相互一礼。
噌一声。
萧知意抽出腰间宝剑,斜提在手,眼神锐利挟锋,整个人就好似一柄出鞘利刃。
准确来说,更像是高木枝权的尖锐末梢,看似柔和,实则令人暗暗生畏。
那次席男修心知对方乃是剑修,故而满脸谨慎。
唰!
他试探性掐诀施法,台体顿时掀起一团丈许来高的石球,轰隆隆朝萧知意碾去。
可萧知意根本不防,迈出一步,消失于原处。
锵!!
清越悠长的剑鸣声中,巨大石球被整齐齐开成八块,四散弹开。萧知意已是乘风而至,到了那次席男修跟前。
“?!”
这人一惊。
他神识明明锁定了对方,却完全没料到对方速度这么快。
噗嗤萧知意的剑将他从上到下斩成两半,却是溅起一片泥浆。
这位次席男修以土法遁去了数十丈外的台体边缘,心有余悸看来。
面对剑修,当真半点马虎不得。
萧知意头也不回,轻轻将剑往空中一抛,掐了个剑指,神识锁定下,飞剑化作一道灵动流光。
咻咻那男修还欲故技重施,用土遁躲闪,可一道莫名的龙卷袭来,将之硬生生从地里吹到十数丈的高空。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飞剑已是架在了脖颈上,微微颤鸣。
全场哗然。
这一场比斗实在结束得太快了。
林落清楚,剑修斗法就是这般,只攻不防,速战速决。要么干脆利落地赢,要么干脆利落地死。
此人面色一紧,眼神既惊愕又不甘,最终却只得颓然叹息一声,道:“我————认输。”
他还有诸多手段没使出,却是从一开始就被对方压制,完全找不到机会。
这种憋屈的感觉,只怕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紧紧伴随,萦绕心头不散,甚至动摇道心。
不多时。
待得两人回到石亭,这次席男修自知丢人,拱手道了句“青意居士剑道通神,在下佩服”后,便垂首入了座。
慕知晴又笑眯眯道:“二师姐厉害,都还没使劲就赢了。”
“到你了,还笑。”
萧知意擡袖斟茶,白了她一眼。
慕知晴哦了声,站起身。
黄宁门一众弟子的脸色都不太好,先前文斗输了,这武斗一平一负,若是再输,脸都要丢尽了。
赫燧老道身旁,一名二十八九岁的狭眼青年面色微怔,似是收到了什么传音,他敛神起身,拱手一礼:“黄宁门燧石峰三席真传,镇岳,请道友指教————”
第三局很快开始。
双方一经交手,慕知晴就暗道不妙。
她似是打算效仿萧知意,从一开始就用强攻压制对方,可一连使出数道攻伐木法,却连镇岳居士的身都摸不到。
诡异的一幕出现。
藤蔓、飞花、玉锥法宝相距对方数丈外悬停。
不,并非悬停,它们其实一直在飞速行进,却是被一层模糊无形的壁障拦截,陷入其中,好似永远无法落到镇岳居士身上。
“这人也修成了神通的一缕神异。”
薛知稀皱眉,沉声道。
一侧萧知意颔首,缓缓出言:“艮土术神通“望山客”?”
“不错。”薛知稀道。“其曰:“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过一山拦。,好似望山跑死马,明明近在咫尺,却相隔十万八千里,难以抵达。”
林落垂眸,心中暗道:
黄宁门称得上广安郡第一玄门,这赫燧道人的三弟子,竟也将神通传承练到了小成————
他再看向场中,时刻盯着那镇岳居士。适才对方起身时,神态的细微变化有些古怪,怕是要玩阴的。
“五师姐要输了。”
涟纹台上,见自己手段悉数失效,还在那半空无休止地飞行,慕知晴俏眉紧蹙。
“道友小心了。”
镇岳居士笑了笑,擡手掐了个诀。
哗啦!
石台轰然掀起,汇成一巨手,当头朝慕知晴拍落。
嘭!!
地面一震,砸出个五指巨坑。
慕知晴消失了踪影。
下一瞬,她借由木遁,从镇岳居士前方数丈的藤蔓间窜出,擡手抓住那玉锥法宝,展臂一刺。
慕知晴看出法术伤不到对方,当即改变战术,换作近身武艺。
然而,镇岳居士的武艺同样不俗,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柄八棱铁锏法宝抓在手里,就朝前方打去。
锵!
当当当!!
数息之间,双方一连交手上百招,闪过道道模糊残影。
可在场众多修士,以神识看得清清楚楚,长青门那位女修被压着打!
哐!!
镇岳居士一记灌满灵力的横扫,铁锏荡开慕知晴手中玉锥。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竟是没有停手的意思,举起铁锏就朝面前女修的胳膊砸去。
赫然存了将之断臂的念头!
轰铁锏挥落,千钧之势带动恐怖轰鸣,慕知晴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已是来不及。
“哼!”
柳尝冷哼一声,猛一挥袖。
神风席卷,却是撞在了一层看不见的幕墙上,倏尔燃起大火,向上喷薄。
眼看出手遭遇阻拦,柳尝心头一凛。
然而,一枚紫红丹丸却已飞向场中,如流光闪过,径直朝镇岳居士的脑门袭去。
赫燧道人的五弟子、六弟子与七弟子齐齐出手,一层层土墙拔地而起,试图拦截。
可那紫红丹丸倏尔由实转虚,好似幻影般穿透了层层土墙,飞到了镇岳居士面前,再度凝实。
“!!”
这人登时神识示警,大难临头般浑身寒毛倒竖。他挥出的铁锏不由一止,头也不回朝一侧闪避。
可那枚紫红丹丸像是跟他开了个玩笑,并未炸开或有什么其它变化,竟原地消散,徒留一抹飞灰飘过,沾染在他肩上。
镇岳居士感觉自己被耍了。
他拍去肩头飞灰,冷哼仰头,便与那石亭旁,样貌俊逸非凡的青年对视一眼。
对方如琢玉般的面庞上,双眸淡漠,俯瞰之下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这眼神让镇岳极其不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却又想不明白。
..”
全场陷入了寂静。
柳尝唰一下站起身,冷冷看向石案对面的老道,道:“赫燧,你什么意思?”
“碧絮仙子何故发怒?”
鹤发童颜的老道一脸不解。
“小辈间切磋斗法,仙子贸然出手,老道为护持弟子这才不得已阻拦,有何不妥?”
“那小辈赢就赢罢,竟怀揣祸心,意欲断我弟子一臂,眼下你这做师父的还倒打一耙!”
柳尝冷声道。
“好生不要脸!”
“仙子,莫须有的事可不能乱说,免得坏了你长青门的名声。”
赫燧老道呵呵一笑。
一旁,大钺道人淡淡道:“碧絮道友,你弟子不好好的吗?”
柳尝闻言,知晓这事根本没法说理,对方摆明了就是早有预谋。
成则推辞失手,败则言莫须有。
夜露道人坐在一旁皱眉,她几欲开口,却只得暗叹一声。
不知何故,适才掌门淮安子神识传音,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知蝉,做得好。”
这时,柳尝强忍怒意,侧首冲林落轻声道。
若非林落及时出手,逼迫那镇岳居士止锏闪避,慕知晴怕是要着了道。
在场诸多真传投来目光,神色复杂,这位样貌出众的青年,适才那一记奇特法术,连破三名居士联手,强行打断了场中比斗,可见其实力绝不简单。
这时,慕知晴和镇岳回了石亭。
“师尊,我输了————”
她神色沮丧,垂首道。
柳尝轻叹道:“何须在意,人没事就好。”
慕知晴羞愧难当,暗自下定决心,今后要好生修行,不给师尊丢脸,也不再让自身陷入险境。
她缓缓坐下后,挤出一丝笑,冲林落道:“老六,谢了。”
“师姐言重。”林落摇摇头。
薛知稀和萧知意出言安抚,林落已是主动起身朝亭外走去,头也不回道:“长青门青袅峰真传,落蝉————焦道友,请吧。”
“啧,好生无礼。”
焦炳成呵笑一声,起身。
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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