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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让贵妃来辅佐你（4k）
第658章 让贵妃来辅佐你（4）
何书墨的办法倒也简单。
“如果是寻常守军，其实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他攻我守，主动权在他。不过，我们与寻常守军不同。我们知晓对面的主攻时间和主攻方向。”
何书墨嘴里的主攻时间和主攻方向，主要是指黄河枯水期和京城外的人工运河。
随着秋意渐浓，城外萍河水位连日下降。大约再有十天半个月就具备截留的条件。
正因为防守方提前获知了这一条件，所以才能做出判断一进攻方不会因为小袭扰而发动主攻，他们没道理不等河床水位下降。
基于这一个关键判断，何书墨道：“今天白天，燕军袭扰我等。等到晚上，就是我们主动进攻，还以颜色的时候了。日日晚上惊得他们睡不着觉，看他们白天还有多少力气袭扰京城。”
贵妃娘娘略作思忖，道：“有些道理，京城的城墙既是劣势，却也是优势。劣势在于只能固守，主动性欠缺。优势在于城墙高耸，军队可以快进快出，将士没有后顾之忧。袭扰之事，你去与定国公商议一番。定国公手下近卫军中有一伙骑兵，是本宫手下少数成规模的骑兵部队。”
“明白。”何书墨点头，他知道这伙骑兵，当初他去近卫军找定国公孙女冯大小姐的时候，冯大小姐手下好像就有一队规模不小的骑兵队伍。
“最好今晚就有所行动。”
“好。”
事态紧急，何书墨不准备和淑宝腻歪，他简单出宫，先去找来谢晚松，然后拉着大舅哥去定国公府开会。
夜袭燕军军营的事情，一定得大舅哥手下的戍卫军配合，所以这次议事不能把他排除在外。
再者说，虽然楚国战争历史上，还没有二品出手直接屠杀骑兵的先例，但为了以防万一，最好请大舅哥不睡觉在城墙边盯一盯，方便他及时出手掩护近卫军骑兵撤回京城。
几人一顿掰扯，下午定好了夜袭燕军军营的方案，何书墨和大舅哥在定国公府吃了顿便饭，各自去忙。
卫尉寺。
何书墨屁股刚坐下不久，便看见古薇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薇薇？你睡醒了？”
何书墨以为古薇薇刚醒。
殊不知这妮子已经闯过燕军军营，并且在京城他几个常去的地方找他好久了。
“我早醒了。”
“吃过了没？我叫人出去给你买点？”
“不吃了，你听我说，我去燕军大营了。”
“哦————嗯？”
何书墨一愣，连忙抓着古薇薇：“你去燕军大营了？你都看见什么了？他们那边的人是怎么让你跑出来的？”
“本姑娘自有急智，怎么跑出来的你先别管。”
“哦。那你看见什么了？”
何书墨一贯清楚薇宝的嘴硬，这是个就算被国师宝宝吊起来打也不会松口的人。所以干脆不问了，改问一些她愿意说的。
“我看见楚帝了！”
薇宝虽不懂朝政，分不清大内总管安云海是个什么人物，但她知晓一品的厉害，也能听懂师父和安云海关于气运的讨论。
她说：“燕军军营里有一个人，他一品修为，有什么封神道脉，能操控气运，还能用气运压人。他与师父好像很熟，见过好几次，说明他就是那个楚帝！”
楚国能经常来潜龙观的人不多，除了太常寺负责按时送物资的官员，近年来就只剩何书墨会过来。
有资格找老天师请教长生术的人，普天之下仅有楚帝一位。
何书墨人都傻了。
之前一直藏头露尾的楚帝真身安云海，如今怎么大大方方被古薇薇看见了？
不对，薇宝哪有这个本事，安云海八成是冲老天师去的。薇宝只是误打误撞，成了那个老银币的鱼饵。
何书墨忙问：“安云海，就是那个楚帝见你师父了？他们都说什么了？你复述一下我听听。”
古薇薇记性不差，还真原模原样给某人学了一遍。
何书墨安静听着，一开始老天师与楚帝互翻旧帐的剧情没什么意思，大致就是楚帝看老天师活了这么久想学他长生，但老天师说不行，楚帝干脆不服，觉得你一个平头百姓都行，我堂堂一国之君凭什么不行？
后面，无论是夺舍自己的儿子当代楚帝项允，还是在项允寿命终结的前夕获得安云海的身份，本质都是项修在通过自己的方式寻求长生。
事实是项修的的确确活到了现在，要是没人管，或者让他继续这么重复夺舍下去，他
甚至还能继续和老天师比寿命。
但老天师显然早就看透了楚帝项修的手段，早就告诉他世间没有长生术。并且把项修现在的状态认为是“气运有异”，坚持认为“历史终究会回到正轨”。
站在何书墨的角度，他很自然觉得老天师是对的。原因不难理解，因为老天师的确一直恪守诺言，坚决不干涉俗世，至于长生术的问题，何书墨看过小说，知道那玩意确实不存在，可以证明老天师确实没有说谎。
站在楚帝的角度————
何书墨懒得站，这位为了一己之利搞得楚国乌烟瘴气的项氏皇帝，老老实实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成为淑宝登基称帝的垫脚石就行了。
“我大概懂了。楚帝把老天师叫出来，其实就是想让老天师袖手旁观，为了他那一句你手下这些人，真斗败了城里的那些家伙，老夫也犯不上管你”。有了这句话，楚帝尽可放开手脚。”
“就这么简单？”古薇薇反问道。
“这可不简单了，这是在算计老天师啊。老天师确定不出手，云庐书院看戏，他的对手不是只剩贵妃娘娘一人了吗？”
“可他怎么断定自己能赢贵妃？”
何书墨想了想，道：“你把封神道脉的事情再说一遍。”
在何书墨的记忆中，安云海修行帝王道脉，修为抵达二品境界。不能说他不具备突破一品的可能性，只是如果安云海能早点突破一品，那他就没必要在逃离京城之后再突破。
所以，安云海现在的修为大概率与“封神道脉”有关。
根据国师宝宝曾经提供过的情报，封神道脉本质是一种国运操控术，最直白的作用是旱地拔葱，将一个没修为或者修为普通的人，原地擢升至高品级修为，只要气运管够，直接灌出个一品也不在话下。
何书墨有理由相信，安云海就是拿自己二品修为的底子，再加上封神道脉，以及他本身燕国国运，之前抢的魏国国运，还有从佛门那里要的信仰之力，杂七杂八混在一起灌出来的一品修为。
古薇薇道：“他那个封神道脉很是奇怪，能让我没法动用斗转星移。我当时的感觉，好像陷入了泥沼————不是普通的泥沼，普通泥沼我的斗转星移不受影响，那时主要感觉天地很是陌生。哦对了，楚帝亲口说过，气运就是“天意”。
“听描述，有点像玄真道脉的禁法。”
薇宝曾经中过崔玄微对她施加的禁法，摇了摇头道：“不一样。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玄真禁法更像是生病了，楚帝的手段更像是江湖上的定身术，把经脉堵住，运不了功。”
“这就奇怪了。你师父是怎么给你解开了？”
“呃，不知道。要么是之前救六师兄病人的法子，要么是师父也懂一些气运之说。”
何书墨若有所思地点头。
老天师救人的办法，他对战无生时体验过，感受几平等于时间回溯。若是老天师没用时间回溯，而是用气运帮薇宝解开封神道脉的压制，那么能不能说明面对气运级别的压制，只有用气运才能对付气运？
万一没有对等的气运，是不是就得像薇宝一样动弹不得？
想到这里，何书墨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靠。”
“怎么了？”
“我有点明白楚帝为什么敢和贵妃娘娘一打一了。”
“为什么？”
“因为娘娘是个女人，还顶着妖妃的名号，相当于得位不正。她身上几乎没啥拿得出手的气运。”
何书墨不能肯定安云海操控的气运是个什么具体的东西，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淑宝身上绝对是没啥气运的。
虽然淑宝最近一年治国有方，但她有两个要命的问题，一个是性别和姓氏，简单说便
是别人不服，不服外姓，更不服女人；另一个是名声，妖妃之名如雷贯耳，楚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还有一个根本性的底层因素一她是小说里的最大女反派。她的人物定位就决定了她很难获取正派一样的鸿运加身。
古薇薇提醒道：“我的修为与楚帝相差很多，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他的气运压制效果明显。贵妃与他是同级别的对手，未必没有还手之力。不过你也别大意了，因为楚帝对付我肯定不会使用全力。”
“这我知道。问题是，我从哪搞来点气运给元淑补上？”
古薇薇抱手，道：“你让她也学一学那个封神道脉呗。”
“哎呀，知道这个道脉的人，现在正在清河闭关呢。再说了，就算她临时学会了，也得有气运可用吧？”
“潜龙观有。”
“你师父不让。”
“你还怕他？”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楚帝能用封神道脉，一者因为项氏娶过姜国公主，他算姜氏亲戚；二者他有皇帝的名分，调用境内小国气运那是理所应当。元淑可没有这些条件啊。她就算有了封神道脉，潜龙观的气运便愿意听她的吗？”
何书墨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他本以为，支持薇宝成为三品，然后利用运河打一场胜仗解决来犯燕军，就能铺平淑宝登基之路。没想到，现在发现事情压根没有这么简单。
老天师明牌不插手，如果淑宝因为缺失气运，单打独斗打不过安云海，那即便自己把燕军打得大败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现在京城还被围了，大军压境时间紧迫，他们就是想要去别处获取气运也拿不到了。
古薇薇看着惆怅的某人，有点不大理解。
她从抱手改为叉腰，目光狐疑，道：“我有点不大明白，你为什么这么一根筋，一定要辅佐那女人呢？你们俩不会有一腿吧？”
何书墨满头大汗：“薇薇，你的言论有些过于粗鄙了。”
“我实话实说罢了。你能从潜龙观气运池里捞鱼出来，证明你在操控气运上面应该有点天赋。要我说，就该你学那个封神道脉，然后让那个贵妃来辅佐你。”
何书墨脑袋都大了：“我不是厉家贵女那种天才啊，你现在让我学封神道脉，我都不一定学得会。如果还得等崔玄微突破成功，之后再开始学习，那就更来不及了。退一步来说，楚帝都没法从潜龙观那边拿走气运，难道我就能拿到了吗？楚帝引你师父出来，与他确认不插手的事情，应该就是在给这件事打补丁啊。”
古薇薇听得眉头直蹙。
“好麻烦，乱七八糟的，不管你了。我先回去了。”
“那你中午吃过了没？”
薇宝想说没吃过，但看某人焦头烂额的样子，便突然不想麻烦他了。
“吃过了。走了。”
何书墨不是那种只会自己闷头想办法的人。
他选择直接进宫，找淑宝商量。
结果“皇上”压根不急。
“本宫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看把你吓的。”淑宝淡淡道：“气运压制，或者玄真禁法，这类术法对旁人或许有用，但对本宫无用。”
“为啥？”
淑宝凤眸看向男子，道：“你修行这么长时间霸王道脉，你不知道？”
“哈哈”，何书墨尴尬道：“姐姐知道我是速成的嘛。”
“算了，直接告诉你吧。玄真道脉讲究自然亲和，借天地之势。但我们霸王道脉，从不假借外物，一心只向内求。”
贵妃娘娘款款起身，动作虽然轻柔优雅，可檀口中的话语却尤其霸道：“一辈子受旁人节制，怎配得上“霸王”之名？”
何书墨看着自信的淑宝，莫名感觉她有点“优势在我”的气质了。
他并非不相信淑宝，也不想质疑淑宝对霸王道脉的理解。
只不过，项氏一族同样了解霸王道脉，按理说安云海应该会考虑到这一点。
不管怎么说，眼下还是得等国师宝宝出关，拿到封神道脉再说，不然就算他现在想得再明白，可没有封神道脉助力，一切打算都是空谈。
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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