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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巴尔干半岛真相和胖爹的佣金
布莱德湖畔，刚刚从船上下来的白师傅赶在上车之前，掐着点拨通了陶渊的电话。
“抱歉陶大哥，希望没有打扰您休息，我这才看到您给我打过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小心眼儿的白师傅语气真诚的致歉，他可不会承认，他是在报复对方大早晨打电话打扰他的仇。
“不算急事”
仍在加班的陶渊倒是好脾气，而且他可没时间和白芑计较这些，“之前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那些破铜烂铁都进来了，现在都已经送到你家了，我亲手交到你家老爷子和你姑父手上的。”
“给您添麻烦了”白芑的态度愈发热情了些。
“那个水龙头我就拿走了”
电话另一头的陶渊问道，“你打算怎么...”
“和我无关”
“也行”
陶渊痛快的答应了白芑的小要求，“你弄回来的那个火车头怎么回事儿？”
“我那不是成立了一个什么铁道博物馆嘛，摆个火车头多应景儿。”白芑理所当然的解释着。
“这件事做的不错”
“陶大哥怎么还夸上了？”
“那辆火车头是f4型”
陶渊解释道，“是70年代专门援助给屙耳靶泥亚的型号，一共就只有9。
而且目前除了你送回来的这一，别说实物，连照片都没几张。
你能把这弄回来，是好事，尤其上面的汉字还在呢。”
“你要是喜欢...”
“你就别跟我这儿假大方了”
陶渊都没给白芑把虚情假意说完的机会，“就摆在你那个快弄好的博物馆里吧，那个水龙头我就带走了。
剩下的那些，你记得和你姑父提醒一下别漏出去，不然你会很被动。”
“放心吧，我早就提过了。”
白芑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他在决定把那些东西送回国的时候就已经给姑父打过电话了。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陶渊最后看似无心的点了一句，“你那边在忙什么，你小姨子他爹和我提过，是好事儿，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那我就踏实...咋还挂了？”
白芑看了眼卫星电话的屏幕，见对方确实挂了，这才将卫星电话重新塞进兜里，在柳芭的催促下钻进了车子。
她当然要催一催白芑，她急着回去吃鱼杂煲呢。
“陶大哥？”
虞娓娓在白芑上车并且关上车门之后问道。
“早晨没时间给他回电话”
白芑随口解释道，“没大事儿，那些东西已经送到家了。”
闻言，虞娓娓也就不再多问，这辆车里的聊天内容也重新回到了“上帝请吃的鱼杂煲”上面。
赶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回到农场，棒师傅立刻拎着那两条大鱼钻进厨房开始忙活，白芑也趁着虞娓娓和柳芭去换衣服的功夫，找来了索妮娅。
“做好准备了吗？”
白芑询问的同时，塔拉斯和妮可也带着一个看着最多也就十七八岁的姑娘走了过来。
“都准备好了”
索妮娅立刻答道，“除了那两口因为尺寸关系擡不出去的石棺，其余的装修材料都已经打包装柜，和那辆加长奔驰运走了。”
“速度这么快？”
白芑诧异的看向妮可二人，同时也注意到了跟着他们出现的年轻姑娘。
“刚好有条船靠港”
妮可解释道，“它们需要先通过货船运抵索契，才能搭乘铁路走剩下的路。”
“你不用担心，你们在布拉格无论发现什么，我都会帮你们运走的。”塔拉斯做出了承诺。
“给你们添麻烦了”白芑客气的致谢。
“奥列格，这次不用感谢，我们是在帮柳波芙运输建筑材料。”妮可直白的提醒了一句，即便他们都很清楚实际情况。
“好吧”白芑不再坚持，重新看向索妮娅。
“我们的车子都经过了检修，随时可以出发。”
索妮娅言简意赅的介绍着目前的情况，“另外，我们都已经吃过晚餐了。”
“既然这样就去休息吧，我们晚点出发。”
白芑打发走了索妮娅，转而看向塔拉斯三人，“她就是我们的新向导？你们找的怎么都是年轻人？”
“年轻人需要表现的机会”
妮可示意站在一边的姑娘凑近了些，“她是我们自己培养的向导和翻译，是捷克人，目前在奥地利留学。
她虽然不会俄语，但是会英语和德语，卡佳和柳芭都可以和她沟通。
而且她经常往返奥地利和斯洛文尼亚以及捷克，她会把你们带到布拉格的。”
“那就麻烦她了”
白芑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安排，但并不在意，反正只要能赶到目的地就行，甚至即便没有这个姑娘带路，他们也能畅通无阻的开车过去。
“奥列格，我还有些事情想和你单独谈一谈。”塔拉斯开口说道。
“当然，我们去哪谈？”
白芑说话间已经起身，跟着塔拉斯走向了外面的农场。
“今天下午，父亲联系过我。”
塔拉斯只等到两人的身影被夜色吞噬，这才瓮声瓮气的说道，“是关于那份协议的。”
“是我能听的部分？”
“当然”
塔拉斯摊摊手，“而且有需要你做的事情，当然，是自愿的。”
“说说看”白芑不置可否的继续着这个话题。
“1980年，铝托去世之后。”
塔拉斯照本宣科般复述着他从他的胖爹那里听来故事，“失去了铝托的南斯拉夫，他们的核事业也陷入了停滞。
在伊万卡被逮捕并且软禁之前，当时南斯拉夫的核武器计划核心团队，根据那份协议，在伊万卡的最后支持下，紧急离开了南斯拉夫前往的黎波里。”
“这听起来不像是个明智的决定”白芑皱着眉头做出了评价。
“我的父亲说，如果南斯拉夫真的掌握了核武器，那么他们的核武器最好能掌握在铝托或者伊万卡的手里，甚至掌握在后者的手里都远比掌握在铝托的手里更加安全和恰当。”
塔拉斯摊摊手，“对于当时已经自身难保的伊万卡来说，如果核武器团队被抓捕。
不但他们所有的核辐射物有关的秘密都会曝光，而且整个南斯拉夫将会陷入被东西方势力围剿的困境。”
“所以那个时候，需要一个跳出北约和华约对抗体系以及战场的第三人再炸响一颗原子弹？”白芑已经明白了当时伊万卡的决定。
“拤扎飞是个不错的选择，也是个不错的靶子，更是个不错的小白鼠。”
塔拉斯挠挠头，“这也是我父亲说的，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拤扎飞。”
“他是铝托的更减配版，最主要的是他没脑子。”
白芑近乎下意识的做出了解释，“有那么个傻蛋在前面顶着，南斯拉夫就还有机会。”
说到这里，他却挑了挑眉毛，“而且还有一种可能，伊万卡把研发团队派过去，不但可以继续研发属于南斯拉夫的核武器，而且...而且很可能也能让利比亚的核武器研发进度停滞不前。”
“我的父亲也是这样猜测道，但是我还是不懂后半句。”塔拉斯决定从白芑这里找到答案。
“大概和当时的国际局势有关”
白芑分析道，“成与不成，都要看巴尔干半岛的局势是顺畅还是艰难。
被夹在北约和华约中间的巴尔干需要一个合时宜，甚至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帮忙引走所有火力和注意力的强力外援。”
说到这里，白芑摇头叹息，“从这些元素来看，拤扎飞这个没脑子的糙货确实是最好的人选，如果伊万卡没有被软禁，如果她能执掌南斯拉夫，或许...”
“或许什么？”塔拉斯好奇的追问着。
“算了，没有或许。”
白芑再次叹息，“如果铝托活着的时候，伊万卡搓出了核弹，铝托主动交出大权，伊万卡还有机会接手南斯拉夫。
她年轻，有共同的经历，也有足够多的阅历和人气，她和铝托甚至没有孩子，这几乎是最好的权力继承人。
但是可惜，铝托死了，在她搓出核弹之前就死了。
没有铝托的支持和首肯，任何一个伊万卡都没有可能执掌南斯拉夫。”
“我的父亲说，如果伊万卡执掌了南斯拉夫，那么那纸协议将会让南斯拉夫拥有他们的核武器。”
“这就像老鼠只要给猫戴上铃铛就不用担心被猫吃掉一样”
白芑摊摊手，“看起来简单，但是卡在了最开始的第一步。
塔拉斯，还是说说你的父亲打算要我做什么吧？”
“他希望你能去利比亚，找到当初那支核武器研发团队。”塔拉斯斟酌着说道。
“我？去利比亚？”
白芑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的父亲也太小心眼了吧？我只是调侃了一句他的身材，就要把我送去利比亚？”
“额...不是...你误会了”
“塔拉斯划拉着后脑勺，“你们是安全的，你甚至可以带着卡佳和柳芭一起去。”
“他还要牵连她们两个？”白师傅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你们真的是安全的，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塔拉斯这个嘴笨的大个子显然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你们不用去前线，你们是去找那只研发团队的。”
“你的父亲有线索？”
白芑追问道，“还有，为什么是我们去？”
“因为你们的身份足够不显眼，而且我的父亲还雇佣了你的朋友马克西姆帮忙，他已经同意了。”
塔拉斯总算给出个好消息，“你们是以客人的身份去那里的，战场另一边，属于俄罗斯的雇佣兵也会避免在你们出现的位置发生武装冲突的。”
“雇佣马克西姆帮忙？”
白芑稍加思索后问道，“伊娜也去？伊娜代表你们的父亲？”
“奥列格”塔拉斯提醒道，“有个常识你要知道。”
“常识？”
“利比亚女性是要包头巾的”
塔拉斯提醒道，“所以如果你需要，伊娜也可以跟着，但是她并不是代表我的父亲去的，你们登陆利比亚用的是兔儿骑人的身份。”
“我还没决定要去呢”
白芑不由的有些头大，他对利比亚这鬼地方仅有的了解全都来自红警。
那玩意儿里面的利比亚特色兵种可是自爆卡车。
按照他的理解，真实的苏俄阵营有没有心灵控制塔不好说，毕竟他都能控制飞鸟老鼠和游鱼了。
但利比亚是一定有自爆卡车的，那玩意儿可是真的特码防不胜防。
“你不用这么快就做决定”
要不怎么说和平鸽孤儿院出来的孩子都实诚呢，塔拉斯是真没听出来白芑语气中的拒绝，“我的父亲仍在搜集情报的阶段，你们可以先去布拉格好好玩几天。”
“我...”
“我的父亲说，如果你能帮忙找到那些早就该退休的老家伙，他会好好感谢你的。”
塔拉斯代替他的胖爹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他说，他将会送卡佳一座有辐射残留的废弃地下工程充当她的实验室，而且位置非常好”
“在什么位置？”
白芑漫不经心的问道，这种实验室他们在德国已经有一个了，虽然那座实验室是在马克西姆的名下，但她们的辐射试验可一直都没停下。
“位置非常好”
“位置非常好？”
“没错，在库页岛。”
塔拉斯随口开出了一个确实足够让人心动的筹码，“那里在苏联时代是一座战略潜艇基地。”
“战略潜艇基地？”白芑瞪大了眼睛，“不要了？”
“苏联解体之后，那里曾经发生过一次核反应堆乏燃料泄漏。”
塔拉斯解释道，“不过不用担心，那次泄露的规模远远比不上切尔诺贝利，而且只是污染了一部分而已。”
“现在那里...”
“现在那里早就被废弃了”
塔拉斯解释道，“我的父亲在90年代买下了那里用来存放核废料。”
“后...后来呢？”
“后来核废料基本都被处理掉了，那里已经彻底封存了。”
塔拉斯倒是知无不言，“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过去看看。”
“你刚刚说的基本被处理掉了是什么意思？”白芑足够的警惕。
“总有一些因为保存不当没有办法彻底清理干净”
塔拉斯摊摊手，“那里又没办法用核弹彻底炸掉，其他方式的清理成本很高，根本没有必要。”
“特码离谱...”
白芑此刻反倒确定对方说的是真的了，这么离谱的情况很符合毛子一贯的破罐子破摔，还特码因为罐子质量太好摔不坏的窘迫模样。
“如果你愿意，还送你们一架私人飞机，就是当初你们去索契乘坐的那种。”
塔拉斯笨拙的开出了新筹码，“你们就算乘坐那架飞机从哈尔冰起飞，都能很快赶到那里，而且那里的机场足够那架飞机降落。”
“如果我还是拒绝呢？”白芑无奈的问道。
他倒是真没打算拒绝，只是莫名想到了刚刚和陶渊的那一通电话，他难免琢磨，对方看似无心的那一句，包含不包含去利比亚这件事。
“我的父亲说”
塔拉斯挠挠头，“如果你依旧拒绝，就让我去问问卡佳对那座试验场地是否感兴趣，不过我不想那么做。”
“塔拉斯”
白芑越发无力，“那个，其实你不用这么坦诚的。”
“你是朋友，而且你和卡佳把柳芭照顾的很好，就连柳波芙和柳芭奇卡那个混蛋都很亲近你，这很难得。
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会让你们遭遇危险。”
塔拉斯一如既往的坦诚，“我尝试过询问让我和妮可去找那些人，但是我的父亲说，我既然不是军火商，就不该做这些事情。”
“我一直都很感激你和妮可的照顾”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白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塔拉斯，我并非拒绝，但是先让我们去布拉格吧，等我们忙完在布拉格的工作，我会给你个明确的答复的。
你知道的，我需要问问卡佳的意见，也要问问柳芭的意见。”
“我知道，如果你们依旧不想去。”
塔拉斯稍稍压低了声音，“那你们就带着柳芭回国躲一段时间吧，我的父亲说，这件事要在的黎波里的战事开打之前解决，你们只要...”
“后面的就不要说了”
白芑适时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塔拉斯，你们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不过还可以再吃一些。”
塔拉斯颇为期待的问道，“我听说上帝满足了柳芭的愿望，送了两条鱼给她？”
“那可是天主教的上帝送她的”白芑调侃道，屁的天主教，那两条鱼是白老爷送的。
“教派是人类自己因为对上帝不同的理解划分的，但上帝只有一个，他可不像柳芭一样能分成好几个而且相互还会吵架。”
塔拉斯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可谓一本正经。
“你说的有道理”
白芑顺势问道，“你和妮可今天似乎很担心柳芭她们三个切换的时候没了之前的那些小动作？”
“那些小动作是她们三个人格建立的秩序”
塔拉斯挠挠头，“我不太清楚该怎么和你解释，总之现在她们三个的情况很极端。”
“极端？”
“没有了秩序的约束”
塔拉斯解释道，“她们三个可能会融合成一个全新的人格，也可能重新陷入之前的混乱。”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重新帮她们建立秩序？”
“这件事只能靠她们自己”
塔拉斯倒是坦然，“即便卡佳都帮不上什么忙，秩序是她们自己建立的。”
“好吧”
白芑明智的结束了这个话题，他们这几句闲聊的功夫，虞娓娓和柳芭已经换了干净衣服，冬妮娅也已经招呼着米契和喷罐帮忙，端来了几样凉菜。
没让兴致勃勃的讲述着“神迹”的芭师傅等待多久，虞娓娓爱吃的剁椒鱼头和她喜欢吃的鱼杂煲也相继端上桌。
紧随其后，那两条十多斤重的大鲤鱼做成的无头松鼠鱼和糖醋鲤鱼也被端上了桌。
这下，别说已经吃过饭的塔拉斯和妮可，就连索妮娅等人也毫不客气且格外熟练的拿出筷子，你争我抢的加入了聚餐的行列。
“那支萨沙小队真是让人羡慕”
女萨沙队长看了眼落地窗里面聚餐的众人叹了口气，她和她的小队也想跟在老板的身边。
“萨沙大姐！”
喷罐也在这个时候热情的招呼着，“还有萨沙大哥们，过来端你们的夜宵！”
“我就说邦德先生不会忘了我们的！”
岱森达日第一个欢呼出声，带着他的手下们钻进厨房，端出来满满两大汤桶好吃又好做的鱼羊鲜，这些鱼虽然不是上帝老爷赏赐的，但却一样的新鲜肥美。
“我们如果也能留在老板的身边就好了”
除虫小队的另外一名女队员在叹息的同时，已经端着碗加入了争抢宵夜的行列。
“你们会有机会的”
岱森达日笃定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你们一定有机会的。”
“我又开始有信心了”
女萨沙说着，已经用不锈钢大舀子捞起了几块羊骨头和一大碗浓白的汤汁，并且学着男萨沙们的样子，熟练的往里面加了一勺白胡椒。
这顿临别的晚宴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才宣告结束，吃饱喝足的众人各自返回房间，在出发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并且一直磨蹭到了晚上十点，这才在小翻译和牧羊人卢卡，以及除虫小队不舍的目光中驶离了这座度假农场。
“你和你的小队似乎很希望跟在奥列格身边行动？”塔拉斯直白的问道。
“确实如此”女萨沙队长丝毫不掩饰他们的渴望，“萨沙小队很让人羡慕。”
“体现价值吧”
塔拉斯送出了一个绝好的建议，“价值能换来机会。”
“我会记住这个建议的”
女萨沙队长说着看向了仍旧坐在轮椅上看月亮的老家伙，他的全静脉营养液终于要挂完了。
“我们的翻译就靠那辆车给我们带路？”
打头的赛用卡车里，虞娓娓看着跑在最前面的那辆可可爱爱的粉色甲壳虫，语气里有些错愕。
“这段路的路况似乎不错，那辆车应该可以吧。”
白芑虽然也觉得这么一辆可可爱爱的小车和他们的车队似乎有些搭不上，但却不得不承认，这辆小车速度倒是不慢。
“你似乎看不上那种小车？”白芑稍稍提高车速的同时问道。
“那种车弄到莫斯科根本开不出大环线”
回答问题的却是柳芭，“否则就只能找四个和塔拉斯哥哥一样强壮的男人擡着它走了。”
“二战的时候它好像也没开进莫斯科”
虞娓娓毫无征兆的开启了地狱笑话时间，并且不出意外的引来了白芑和柳芭，以及频道里的其余人的哄笑。
“虽然它不太适应莫斯科的路况”
列夫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似乎很适合锁匠。”
“可惜那辆车的车灯不够亮”
躲在喷罐他们那辆车的车尾乘员舱里，已经快喝懵了的锁匠都不用过脑子便反唇相讥道，“不如让列夫脱掉裤子，把他的白屁股伸出驾驶室的天窗吧，这样天就亮了，我们连车灯都不用开了，甚至需要戴上墨镜。”
“锁匠，我不得不提醒你。”
伊娜也加入了群嘲的横列，“我们选这个时候出发就是为了不被人注意到。”
“伊娜，你下车的时候小心踩到锁匠。”
索妮娅在又一轮的哄笑中好心的提醒道，“当然，也小心不要被列夫的闪光灯屁股晃到眼睛。”
废墟探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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