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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机缘？
亚得里亚海上的某条散装货轮上，白师傅一脸头疼的看着重新被锁起来的集装箱，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我们明天傍晚靠港斯洛文尼亚的科佩尔”伊万提醒道，“到港之后，这些集装箱就要卸货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在那之前做决定？”白芑看向伊万，“如果我不做决定呢？”
“我也不清楚”伊万摊摊手，“我还没有得到最新的命令。”
“一般来说，或者按照既往惯例呢？”
“奥列格先生，那不是我负责的方面。”
伊万带着歉意解释着，“我需要做的就一般只是杀掉要杀的人，或者将指定的人送到指定的人手里。”
“所以我可以不做决定？”
“我不知道”伊万再次摇头摊手，摆明了不想掺合。
“岱森达日”
白芑招呼了一声，“我们明天晚上靠港，在明天天亮前，找那些成年人问清楚他们都做过什么该死的事情。
记得避开孩子，另外，对那些孩子的妈妈暂时客气一些。”
“我会尽快问出来的”
岱森达日应了下来，招呼着几个帮手，拿着角磨机走进了货柜。
“这些伙计的表现都很不错，包括新来的那支属于命运之枪的小队。”虞娓娓提醒道。
“他们做什么了？”
白芑饶有兴致的询问着，他刚刚还在第一个集装箱里呢，根本就没看到他们做了什么。
“占据了楼梯口”
虞娓娓颇为满意的解释着，“命运之枪的那位女队长，她刚刚指挥着手下搬下来几箱西伯利亚粘土，已经做好了炸沉这条船的准备了。”
“这次结束之后给大家多发些奖金”白芑看向那位女队长，“你叫什么名字？”
“萨沙”
“也是萨沙？”白芑瞪大了眼睛，“本来的名字就叫萨沙？”
“当然”
这位身材略显娇小，看着比索妮娅还年长些，但是绝对不到30岁的女队长回应道，“我知道他们整支小队都叫萨沙，但是我确实也叫萨沙，从出生...”
“好吧，萨沙，你以前是乌东的民兵？”
白芑真是受够了斯拉夫民族翻着圣经取名字的好习惯，他们哪怕换本水浒都不至于重名率这么高。
“我来自炉甘斯克”
萨沙自我介绍道，“这支小队是我从我丈夫那里继承来的。”
“继承？”
“他阵亡了”
萨沙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五年前就阵亡了，我们这支小队，很多都是从自己的丈夫或者兄弟那里继承来的战斗岗位。
当初跟随我的丈夫一起战斗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抱歉，我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白芑连忙致歉。
“没什么”
女萨沙似乎早就习以为常，“我们原本有31个人，现在就只剩下这么多了。
为了让他们还有那些伤残的人能活下去，所以我带着剩下的这些人加入了命运之枪。”
“所以之前你们一直在战斗？”虞娓娓问道。
“一直在战斗”女萨沙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j和我特别提过，他们这支小队也是最早加入命运之枪的，是目前战斗力最强的一支。”
伊娜帮着介绍的时候，岱森达日等人已经拆下来第一个人走向了第三个货柜。
教导队呗？
白芑轻而易举的将女萨沙带领的小队和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精锐对上了号。
这支小队原本是应该和另一支属于上帝之鞭的小队一起，去北马其顿的好风景度假庄园驻扎的。
但因为他们突然要转道去斯洛文尼亚，考虑到需要帮手以及肤色问题。
这支来自乌东，属于命运之枪的小队，并没有在途经斯科普里的时候和那支抽调来的蒙古人小队一起下车。
“你们先找地方休息吧，这条船上是安全的，不用太紧张，刚刚只是个小小的误会。”
打发走了这位女萨沙队长和她的“世袭制”手下们，白芑朝虞娓娓等人问道，“关于那些孩子，你们有什么比较好的建议吗？”
“送去我们的孤儿院？”虞娓娓近乎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个看似最佳的选择。
“我虽然不太担心那些孩子长大之后找我来报仇什么的，但是也不想亲手把可能杀死自己的人养大。”
白师傅可谓清醒，“所以他们可不能送去孤儿院。”
“或者送去蒙古吧”
伊娜给出了一个更加有创意的建议，“你不是有一座寺庙吗，那里肯定需要年轻的僧侣。”
“宗教洗脑加杀父之仇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主意”虞娓娓并不看好伊娜的建议，而且理由足够充分。
“或者我们把他们送去汰国怎么样！”
柳芭奇卡这倒霉孩子可没什么底线，“把那些男孩子培养成扭腰翘屁股的...我错了我错了！”
她的蠢话还没说完，便被虞娓娓和伊娜从左右揪住了耳朵。
“你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
虞娓娓在确定柳芭奇卡不会再说什么蠢话之后问道。
“暂时有些想法，不过先不急，等岱森达日那边出结果再说吧。”
白芑并没有急着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招呼着师兄和冬妮娅，在保姆伊万的带领下走进了餐厅。
简单的填饱肚子，一整个晚上都在忙着跑路的白芑等人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岱森达日则加班加点的忙着进行拷问工作。
这条散货船忙着往斯洛文尼亚跑的时候，他们救出来的那几个年轻姑娘，也跟着抽调来的第二支属于上帝之鞭的小队，搭乘着小翻译的手下驾驶的车子赶回了好风景度假庄园。
未来，这里将成为那些被解救的姑娘们的家，而上帝之鞭的成员，将轮换来这里担任安保工作。
至于这里将如何产生价值或者发挥作用，白芑却并不关心，他相信，博格丹会让这里在军火生意上发挥作用的。
这天傍晚，白芑等人一觉醒来赶到餐厅的时候，岱森达日已经拿着个平板电脑等待多时了。
“老大，都已经问出来了。”
岱森达日直等到白芑坐下来这才恭敬的问道，“您是先用餐再听，还是一边听一边用餐？”
“简单说说吧”白芑见这餐厅里就只有他们的人，随口做出了决定。
“安德烈还有他的儿子都在海关工作，所有的真假文物和人口的出入关都是他们父子操作的。”
岱森达日首先说道，“另外，白天的时候主动为您担任翻译的女人是安德烈的儿子在10年前从地下拍卖会买来的，她几乎一直处于被圈养的状态。
同一个货柜里的另一个年轻女人更受宠，她已经参与到了家族生意里了，成立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很多黑账都是从这个公司走账的。”
“另一个集装箱里的那些人呢？”虞娓娓代替白芑问道。
“那些从罗马尼亚抓来的人里没有无辜的，他们几乎都参与了人口饭卖。”
岱森达日解释道，“那位女婿的孩子都在经营刃口生意，这是他们的家族生意。
他的妻子，也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老人唯一的女儿，她从她的父亲那里继承了真假文物的生意。
不过，这对兄妹对于父辈在南斯拉夫时代的经历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他们的父亲遭遇过很多次暗杀，直到后来搬去德国隐姓埋名才不再遇到危险。
后来那个老家伙搬去斯洛文尼亚都是用的假身份。”
“那些小朋友的情况呢？”虞娓娓问道。
“绝大部分都是无辜的”
岱森达日答道，“他们的爸爸妈妈基本都是帮派联姻，而且无一例外都参与了家族生意。”
“所以除了主动为我担任翻译的那个，其余的就没有无辜的？”
“没错”
岱森达日恭敬的答道，“而且...而且他们还经营着一座视频拍摄的工作室。”
“刚刚你说，绝大部分都是无辜的？”虞娓娓最后问道，“还有小部分不是无辜的？”
“年纪最大的那个可是个坏种，他毁了不少同龄甚至更小的女拆藕的。
有些不愿妥协的家庭，甚至包括聘请的律师，都被这个帮派家族处理掉了。”
“辛苦你了，去吃饭吧。”白芑说话间已经拿起了刀叉。
“祝您用餐愉快”岱森达日说着，退后一步走向了远处的餐桌。
“你有决定了？”虞娓娓和柳芭异口同声的问道。
“除了为我做翻译的那个女人，所有的成年人都送去好风景庄园的地牢养着吧，以后不要让他们再见到阳光了。”
白芑随口说道，“包括那个坏种，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问的是其余那些孩子”虞娓娓追问道。
“没错没错！”
柳芭跟着附和着，就连隔壁桌的棒师傅都偷偷把眼神往这边瞟，显然是生怕自己这惹祸精师弟犯下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他们也送过去吧，不过他们在地表生活。”
白芑说着，朝坐在棒师傅对面的小翻译打了个响指，“弗朗哥，那些孩子和那个无可烂女人就交给你照顾了。
带他们去好风景庄园，然后想办法在那里成立一座孤儿院，你在斯科普里的老城区认识的那些偷窃的孩子也可以送去那里生活。”
“真的？”小翻译惊喜的问道，“他们都可以去那里生活？”
“当然”
白芑稍加思索后继续说道，“帮派什么的已经过时了，与其让这些孩子们去做扒手，倒不如教他们些一技之长。
所以你来找学校，或者干脆成立个学校也可以，把他们都培养成技术工人。
可以是电工，汽修工，也可以是木匠或者裁缝。等他们18岁的时候，他们就能凭借手艺养活自己了。”
“先生，你真是个善良的人！”小翻译惊叹道。
“那里以后明面上会是一座孤儿院，带有教学功能的孤儿院。”
白芑说着看向虞娓娓，“和平鸽孤儿院北马其顿分院怎么样？”
“还不如叫和平鸽中专技校...”柳芭小声嘟囔着。
“其实你刚刚可以大点声说出来的”虞娓娓摸了摸柳芭的头，“这次你形容的非常形象。”
“哼哼！”芭师傅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不管叫什么，这个安排听起来不错。”虞娓娓终于还是表示了支持。
这个安排何止是听起来不错，那些孩子们如果真的只是丢出去不问不闻，鬼知道18年后他们会有什么匪夷所思的身份和阅历。
但是如此安排不难预料，18年后他们就只能是优秀的裁缝、木匠、电工或者汽修师傅。
而且这些岗位甚至都不用外请老师，表姐的维保公司就能解决教学师资。
“你以后不会是打算让他们给表姐打工吧？”虞娓娓似乎也想到了这里。
“这可是铁饭碗，我对这些倒霉孩子可算够银翼的了。”
白芑可不会把那些过于阴暗龌龊的想法告诉虞娓娓，他这行为要是放在修仙世界，几乎相当于是断了这些孩子未来的机缘。
当然，不管怎么说，断了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机缘，多少总比过早的丢了小命强得多不是嘛，而且他这安排也确实是铁饭碗。
等七八年十来年的教育之后，这些小牛马嘴里大概率说的已经是各种口音的华夏方言，就连吃饭很可能用的都是筷子。
到时候他们每天被pi拴着勤勤恳恳的工作、结婚和生子，幸幸福福的经营自己的小家庭，哪还有心思给他们早就忘的差不多的仁贩子野爹报仇？
眼见虞娓娓等人没有意见，白芑这才将他的决定通知了保姆伊万。
“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保姆伊万听完之后立刻表态，他能有个屁的意见，他都觉得白芑是个圣母...不，圣父，没错，他都觉得白芑是个圣父了。
利用晚餐的这点时间随手解决了那些孩子们的问题，众人的话题也转移到了斯洛文尼亚，已经被索妮娅等人控制的那个老东西身上。
与此同时，伊万也将白芑的决定汇报给了他的老板。
“父亲，我不明白。”
塔拉斯疑惑的问道，“奥列格成立孤儿院，能从里面获得什么利润吗？这怎么听都是个赔本生意，而且让那些孩子活下来，这听起来并不明智。”
“所以我说，他确实有军火商的天赋。”
胖英俊嘬了一口雪茄，“有地表的孤儿院掩护，那座庄园地下就能藏下很多东西，而且能为卡佳塑造一个非常好的表面身份。
看着吧塔拉斯，未来卡佳名下的孤儿院说不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分院的。”
说到这里，胖英俊看向窗外，“战争总会结束的，就像那些他没有杀死的孩子总会长大一样。”
“我听不懂”塔拉斯愈发的茫然了些。
“他在赌，赌即将发生的战争结束之后，新的战场会出现的巴尔干半岛。”
胖英俊说到这里挠挠头，“如果俄罗斯能拖垮欧洲，接下来的战场确实会出现在巴尔干半岛。”
“如果失败了呢？”塔拉斯愈发茫然了，“那些孩子长大之后如果找他复仇呢？”
“如果失败了，远东恐怕就不属于俄罗斯了，俄罗斯不能也不敢失败的。”
胖英俊满不在乎的摊摊手，“至于那些孩子，他们长大之后会成为普通人，他们想离开北马其顿这样的小国家恐怕都要努力攒很久的钱才行。”
“那之前我们...”
“奥列格有时间等那些孩子们长大变成普通人，我可没时间。”
胖英俊再次嘬了一口雪茄，“我已经不年轻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允许我像看纪录片一样看着一个年幼的敌人长大了。”
“我会保护您的”塔拉斯认真的做出了承诺。
“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胖英俊哈哈大笑着发出了邀请，“塔拉斯，妮可，留下来陪我喝一杯吧。”
“这是我们的荣幸，父亲。”刚刚一言不发的妮可立刻起身走向了酒柜。
“伊万收到那两百公斤的封口费之后，记得让他分一半给我。”
胖英俊随口提醒道，“否则我可不会原谅奥列格嘲笑我的身材。”
“等他收到封口费，会立刻送一半回来的。”塔拉斯立刻做出了承诺。
这天深夜，尚未跟着走完全程的小翻译弗朗哥二世便已经带着所有的俘虏，搭乘着一条救生艇换到了另一条船上。
就在出发前，年纪比喷罐还要小一些的小翻译弗朗哥二世，已经从白芑那里获得了一个新的身份——孤儿院分院的代理院长，这可比帮派老大的名头光鲜多了。
无论那些孩子和那些被解救的姑娘们未来的命运如何，白芑等人在他们离开这条船之后，便已经不再关注这个问题。
这就像胖英俊说的一样，他们先攒够离开北马其顿的钱再考虑复仇的事情吧。
儿童节这天傍晚，这条散货船顺利的靠港了斯洛文尼亚。
白芑等人和他们的卡车，也在一辆码头工作车的带领下离开了港口，各自顶着一套当地车牌，融入了当地的夜色之中。
客观的说，斯洛文尼亚不但国土面积不大，人口也少的可怜，这全程两百多公里的路，他们开始出城的时候还能见到点车子，等到离开科佩尔，接下来的这一路上，路上的车辆属实少的可怜，仅仅只在途经这个小国首都的时候稍稍热闹了一些、
当一行六辆车开上布莱德湖西南岸高地上的那片农场的时候，时间才不到晚上八点。
“老大，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提前在农场主建筑门口迎接的索妮娅热情的说道，“我们提前买好了不少当地美食，如果您想让邦德先生展示一下厨艺，我们还买了足够多新鲜的食材。”
“所以你们也没吃？”
白芑说着，和列夫已经喷罐碰了碰拳头，又弯腰和锁匠碰了碰拳头，“你们之前遇到麻烦了吗？”
“我们唯一的麻烦是想吃邦德先生做的饭菜了”
米契苦着脸说道，“这里的饭菜开始吃的时候味道还不错，但是我们现在想吃辣的。”
她这句话里，“辣的”用的都是汉语。
“我们还没吃呢”
喷罐也跟着做出了补充，“我们抢下这里的时候，遇到的抵抗甚至不如鸡腐的帮派战斗力高。”
“师兄，等下给大家弄点吃的，这几个想吃辣的。”
白芑说完停下脚步，打量面前这座灯火通明的建筑的同时换回了俄语，“那个老东西的情况怎么样？”
面前这座带有德国风味的乡村别墅倒是颇为漂亮，而且远比好风景庄园那座建筑漂亮。
它建造在这片农场海拔最高的一片位置，即便如此，石砌地基仍有一层高，入口在二楼的高度，靠一条颇为漂亮的石头阶连接大门的门廊和建筑周围环绕的花圃。
仅仅只是看到这个地基，白芑便觉得有些问题。
这样的建造漂亮归漂亮，但人为拔高了一层之后，出入可都不方便。
尤其这里本就是高地，根本不用担心下雨积水的问题，这就愈发的没有必要弄这么个接近一层楼高的地基了。
这座建筑有问题...白芑做出了基于第一印象带来的判断。
“一切良好”
索妮娅也停下了脚步，“除了一些基础问题，我们还没有对他展开拷问。
另外，我们活捉了这里的所有人，受伤的也都经过了包扎。”
“他在哪？”
白芑仍旧没有急着进去，他在看地基之上的部分。
这一部分算上阁楼仅有三层，而且东北角还有个和好风景庄园近乎同款的钟楼。
那里不会也是通风口吧？白芑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就在一楼呢”
索妮娅显然注意到了白芑的视线，“我们检查过那座钟楼，那里面是一条折返的楼梯，上面是个观景的小亭子，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山下的湖泊和城堡，但是那里并不是地下的通风口。”
“这里有地下室吗？”
白芑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沿着阶往上走。
“有，但是严格来说只能算在这座建筑的石砌地基里，几乎和地面在同一高度。”
索妮娅解释道，“里面的面积并不算大，只有50个平米。”
“你觉得这座建筑有问题？”虞娓娓问道。
“总觉得哪里不对，看着怪怪的。”
白芑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大门，看到了壁炉边坐在轮椅上的老家伙。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b的行动队长？”白芑扭头朝牧羊人卢卡问道。
“没错，是他。”
刚刚就跟着迎接，但一直没捞到说话机会的卢卡连忙说道，“我不会认错的。”
“其他人呢？”
“在储物间里关着”
索妮娅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地下室入口也在厨房的储物间里”。
“走吧，我们去看看。”
白师傅兴致勃勃的走向了厨房，“卢卡，有什么想问的立刻问吧，但是不要杀了他。”
“谢谢您的慷慨”
卢卡感激的道谢，白芑等人却已经在索妮娅的带领下走进了通往地下室的隔间，并且看到了被绑在这里的那些俘虏。
“这里是后期打的隔断？”白芑一路走一路问道。
“关于这些，我们简单问过那个老家伙。”
索妮娅解释道，“他自从买下这里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他是什么时候买下这里的？”
“南斯拉夫解体之后就买下来了”
索妮娅说话间，已经引着众人走进了被她用23毫米独头弹砸开的防爆门。
“这里不对啊...”
白芑只是进来看了一眼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甚至都没细看周围架子上不知真假的古希腊文物，便问锁匠要来一把螺丝刀，在周围的墙壁上划了一下。
他这一下足够的用力，混凝土刷漆的墙壁上，也立刻被划出了一道足够深的痕迹。
“走吧”
白芑将螺丝刀还给锁匠，转身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先去吃宵夜，吃饱喝足休息够了，把这里的这些东西都擡出去。”
“然后呢？”伊娜问道。
“明天天亮之后砸墙”
白芑说道，“地下室的混凝土用料太差了，如果这里是铝托给他的相好的建造的，不可能用标号那么低的混凝土，所以我猜地下室也许藏着东西。”
说到这里，他看向岱森达日，“你去给卢卡帮忙，看看能从那个老家伙嘴里问出来一些什么。
别弄死他，这个老家伙暂时还有用。”
“请您放心，我有分寸。”
岱森达日做出承诺之后，转身走向了大厅的方向，追上了已经推着轮椅往外走的牧羊人卢卡。
“铝托夫妇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啊...”
白芑在叹息中走到了长条餐桌边，刚刚净坛芭可没跟着下去看热闹。
她不但是第一个跑进来的，而且从进门开始，就在品尝桌子上那些当地美食了。
“卡佳！姐夫！你们快来尝尝这个蛋糕！这个好吃！”
芭师傅见他们回来，立刻手舞足蹈的催促着，“还有这个！这个炖菜也好吃！”
废墟探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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