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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轻重缓急
“今年日本青森的积雪,应该在三米左右,廿四号要是还能来一场雪做掩护,基本上问题不大。”张气定摊开地图,是一张美国海军定期更新的津轻海峡海陆综合地图,搞过来就花了一千五百美元。研究这张地图,在夏末秋初专门弄了一支“旅游团”和十几个“背包客”,摄影方面专业的不专业的都有,为此还赞助了几个法国摄影艺术家。
核对过后,才确认地图没问题。
民用地图的重要坐标在此时都是错位的,误差几百米很正常,但标点肯定没问题。
可要是想要整活儿,就必须要有专业的精确地图或者军用地图。
高精地图的价值很难直接用金钱来估量,用不上感知不强,用上了一字万金。
“四号公路的路况怎么样?”
“不能通车,非常适合作业。”
“二零八公路呢?”
“现在基本都是无人区,这种积雪水平,按照往年当地的风格,肯定是选择居家。”
高纬高寒地区的“猫冬”都差不多,哪怕工业化大发展,对抗大自然的能力也只是从毫无反抗之力的蝼蚁,变成了有点耐杀的蝼蚁。
人类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对抗自然气候。
这一点,算是张大象信心的基石。
另外一个信心,来源于“津轻海峡自由通航权”,这是战后美国人为了自由航行,给小鬼子的狗链多加的一节。
本来应该是日本的内海,但战后法律规定的领海,在这里就三海里,来了随便跑。
只要有操作。
张大象会有一批货从陆奥的外部下海,然后一条船伪装成远海渔船东出太平洋。
另外一条船,则是要西进日本海。
船老大全是两沙岛的人,但船被借给了军工路一家水产公司,老板叫丁卫东。
船工都是张市村的人,在种田之前,跑江湖都是坐船,内河、近海、远海,这些都有。
两条船都是正经渔船,并没有靠近津轻海峡,二零八公路附近打掩护的是一艘休业观光船,船只归当地两所寺庙所有,一所叫闻法寺,一所叫天王寺。
晚上没有车,不走海底隧道,又想去北海道,就可以搭乘。
违法,但冬季根本没人管,天气这么冷,出去执法稍不注意手指头都会冻掉。
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者寺庙作为股东,威慑力很强,算是仅次于驻日美军的档次,米内家这种出过内阁首相的武士家族也得敬畏三分。
在日本,和尚们只认钱,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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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当地的勾当不算什么,真正难的还是那两条渔船,因为此时国内在册的远洋渔船并不算多。三十米的远海拖网船流刺网船,国内船厂友情价八百万,所以基本上属于概不外借的范畴。船用ps导航仪三万美刀,已经普及了,不过处于不愁卖的阶段,国内二道贩子普遍开价二十五万,越是沿海小县城越贵。
全国最便宜的船用ps导航仪都在大中城市,八万块一就能搞到。
不过即便如此,这价格也不便宜,所以还是处于概不外借的范畴。
其余什么雷达、电、卫星电话、鱼探仪等等,属于电子设备,在这个社会发展阶段,属于高精尖设备,大几十万总是要的。
所以,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牛逼的关系,亲儿子来了也不借。
更何况,张大象从“两沙岛”船老大手里借的是两条船,三十米的那条……算小的。
大船是一条五十米的金枪鱼延绳钓船,这船出厂就是三千万,脑子进水才会借。
但张大象借到了。
期间遇上了美国太平洋舰队的舰艇,虽说没有登船检查,但还是被恐吓了一下。
公海其实也没有那么公。
张大象能够借到两条船,然后还伪装成去捕鱼,完全是因为他搬了六千万现金到两沙岛。
答应了,六千万算保证金,以后出海的两沙岛渔船,货上岸不用拉去军工路,过检直接入库。外沙、两沙、醪城三个规划中的冷库,两沙岛的船老大有优先租赁权。
中间人除了两沙县的三位县长,陈小明、丁卫东也是。
同时“两沙岛”这个地理志品牌,将原本的淡水水产制品,扩大到海产品。
简而言之,只要两沙岛的船老大还做这一行,去外面收购合格的海产品,就能成为“两沙岛”的特产。阳澄湖的“洗澡蟹原理”,其实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公理。
要问浙东的鱼拳怎么搞成了长江入海口的特产……
中国第三大岛的事情你不懂。
砸了这么多钱进去,明面上还都是正经生意,并且还都波澜不惊,主导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压力大得爆炸。
张大象操盘这么点儿东西都觉得快要崩溃,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上井冈山的那帮人怎么挺过来的。差了不止一个太平洋的深度。
“呼……”
长长地吐了口气,穿着大衣的张大象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张气定也是相当的紧张,不过他到底是大风大浪过来的,知道这算是侄孙的一道坎儿。
而且因为时代不同,侄孙还没办法像他老子一样去一线给兄弟子侄打鸡血。
船老大亲临一线对士气和消除紧张,是有很大作用的。
“躲”在后方搞得跟李渊一样,实在是有些上不得面。
“我想,日本那边的风险,反而不如韩国……”
“不,我们都知道韩国那边在城市,暴露风险更高。但实际上伪装成入室抢劫十分简单,除非韩国的检察官发起更深程度的调查,否则就到此为止。”
“那你担心的地·方……”
“海上检查。”
“确实。”
二中老校长点点头,因为时代不同,现在的海上巡检内容更加丰富,有“执法权”的单位也更多,甚至美国海军偶尔也能客串。
张大象依然选择搞两条船打掩护,并且选择了陆奥这个极为敏感的区域,虽说也靠近津轻海峡的位置,可这地方雷达多得要死,进行驱赶作业的舰艇并不在少数。
多多少少有一些赌性在里面,赌这个气温下,愿意出来挨冻的不多。
当然,首先要有货,剩下的才值得考量。
至于说秘鲁首都利马的那个点,是最没有意外的。
拉丁美洲最不缺的就是收银的叮叮声,以及扣动扳机之后的哒哒声。
整体上具备安定祥和环境的拉丁美洲国家,其实每天都不缺少有活力社会团体的“友谊赛”。要不是需要装卸工,张正杰和张正烈两个人都够了,即便通过圣马丁大学发现这里藏着的怪东西有不少保镖。
更神奇的是,还发现那些怪东西的保镖穿“黄马褂”,以此来彰显“带刀侍卫”的身份。
在国外并不算扎眼,只能说稍微有些古怪。
有些混血的“黄马褂”还留着原始版本的“金钱鼠尾”,整个脑袋都剃光,就留后头一小撮铜钱大小的头发,然后撚成一根老鼠尾巴的辫子。
本以为续谱擡旗的“巴图鲁”不会多,但稍微一查还挺让人意外,除了英国、瑞士这种大户,纽约、利马、里约热内卢居然都不少。
不过大环境还是跟着国力走,就秘鲁那综合国力,气氛上就形不成战斗力。
战略上完全藐视,对秘鲁的重心,张大象只考虑如何跟当地的中央情报局负责人接触,然后看看能不能借着厄瓜多尔的金矿开发来掺一脚。
这跟中央情报局的业务有关,整体上还是要为美国国家利益负责的,当然过程上可能捞起来有点像“东南互保”,可裱糊之心白宫可鉴。
张大象对于贩卖国际上搞来的情报很大方,算是“情报贩子”的优质水准。
要不是现在俄罗斯菜得跟鸡一样,其实卢比扬卡大楼也想跟张大象接触,只不过确实没钱,所以连张大象是谁都不知道。
但合作已经有了,中亚那边通过“国际非政府组织”做了一点情报交换,fsb非官方认为不会危害俄罗斯母亲的利益。
如果给五千美元,那么可以适当伤害一次母亲。
不收卢布。
当然,卢比扬卡大楼的存档资料,尤其是国外一些区域的资料,只要能接触的,都能卖。
比如在日本、韩国、拉丁美洲、东南亚的旗人资料,就是属于收集来的信息,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至少有个五六十年,都是无效信息、垃圾资料。
现在有人买,即便猜测确实有什么利益在其中,那也不关卢比扬卡大楼里面老爷们的事儿。时代变了,有美元赚就偷着乐吧,没看见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里面,蹲着十来年的“醉鬼”吗?交易顺畅到党组长怀疑人生,当然也不是有傻鸟尝试着搞点中亚的情报,人家老毛子一口地道的东北腔:滚犊子。
毛子还是有点护食儿的。
总之大原则就是离俄罗斯越远区域的情报资料,越可以敞开卖;离得越近,那就不是一个价,得考虑风险,然后得加钱。
“有关部门”没办法随随便便加钱,所以一定范围内不如张大象这条野狗来得灵活。
就像现在,砸了那么多钱进去,“圣诞前夜”在一个区域略有影响力国家的首都浪一圈,屁事儿没有。那说明“情报战”这一块已经杀穿,或者说只有情报没有战,事件所在当地国的情报部门,压根就没有任何预警。
非战区的中小国家,情报部门可能是有的,但情报能力基本等同于没有。
那天,青森零下十二度,不算冷,张正杰叔叔穿着夏威夷衬衫戴着太阳镜,踩着人字头走在秘鲁首都利马的街头,最后确认了今天气温二十四度很舒服之后,就熬了个夜。
簌簌!
放倒两个穿着“黄马褂”的夜班保镖,一个个全副武装的身影迅速进入房屋。
道路上的路灯从隔壁街区开始,都被击碎熄灭,警报系统的ps被切断,主控室三具尸体被迅速装袋打包,国产塑料捆扎带非常好用,关键是便捷且便宜。
张正杰在一处楼层看了一下时间,大概数了二十秒,听到耳机中传来连续的两下短促滴滴声,立即用一个感应线圈贴在了楼层大门的门锁面板上。
这是一种比较先进但还没有推广的电子锁,刷卡或者指纹识别能快速出入,当然也可以输入常规密码。不过电力中断之后,门锁小电池供电时间不会太长,用感应线圈升压暴力破解即可。
哢!
门锁打开,张正杰打了个手势,一队人马迅速进入。
簌簌!
簌簌!
楼道中的地毯进一步降低了脚步声,热成像仪在室内作业效率很高,有些房间还开着冷气,入睡之人像极了冬眠的熊。
楼上的裹尸袋都是直接通过窗口速降,然后用皮卡直接拉到圣阿尼塔的郊外,距离二十二号公路只有一河之隔,平时就没什么人,附近有个污水处理厂还算有点动静。
河滩这会儿有个深坑,皮卡到了直接卸货,藏匿在附近的板车上,还有一挖机。
“最后检查一遍!”
“收到。”
呼……
张正杰舒了口气,他此刻其实有些紧张,不是因为行动,而是担心韩国和日本那边。
不过因为时差,通信静默是必须的,而且他也要防备有同行狗鼻子比较灵,嗅到点儿什么。至少在这种地方,本地的帮会讲不讲礼貌很讲玄学,甭管是混血拉丁裔还是日裔,都有点神经质。总能出现各种小弟发癫然后把老大带歪的情况,“下克上”的歪风邪气从几十年前传染过来,倒也情有可原。
有时候街头小弟发现了大买卖,会脑子一热想要独吞,然后为了独吞,就会把老大干掉……这种乐子很有可能会坏了张正杰的好事,所以一定范围内最好啥动静都没有,最是最好的。“娘个逼,这里黄沙质量有点好啊。”
“啥意思?怕以后开发黄沙,然后挖出来“咸鱼’?”
“龟孙子有力气说话没力气挖烂泥?!快点!”
“晓得了!”
坑挖得深,毕竟是挖机挖的,就是埋的时候费力气,挖机在作业,人也在卖力气。
总算埋坑是要比挖坑容易,最后挖机过来用挖斗修饰一下,等一场小雨或者湿度高一点的天气,就行了。
河滩沙地就是如此,挖深了也不怕冲出来“粽子”,毕竟水位擡升之后,其实还有一个砂石置换的事情。
以后盖在上面的河沙,未必是现在的河沙。
暨阳市以前住长江边的,对此最是熟悉。
长江尚且如此,何况是普通小河。
板车和皮卡消失在夜色中时,张正杰的重头戏还在进行中,他需要快速转移已经装入集装箱的硬货。这些货基本都是小货车、面包车、皮卡分批运输,然后运往瓦拉尔的奥马利亚,在那里再汇总。集装箱都在奥马利亚,这么做是因为还要在利马释放烟雾弹。
接下来的几天,伪装成跨国有活力社会团体的成员,然后在利马的“地下赌场”狠狠地玩两把。各种乐子都会搞一搞,直到利马当地的警察开始活动。
失踪案会不会升级也是一个标志,但首先是失踪案什么时候上新闻……
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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