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这本书
第473章 举世轰动,太祖亲问,世无其二!
举世轰动,太祖亲问,世无其二!
当大宗正宁海潮陨落的刹那,远在神都,正于殿中批阅奏疏的正明帝,持笔的手登时顿住,脸色豁然一变。
“叔父薨了?!”
国朝皇帝,和大宗正,都受国运加持眷顾,所以宁海潮一死,正明帝便立刻感应到,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他知晓宁海潮此番离京乃是为了擒捉黄天,而现下身死,显然与黄天脱不开关系。
“莫非,是黄天背后的神魔出手对付叔父了?”正明帝脸色阴沉,“究竟是谁,敢如此不将我宁氏放在眼里,就不怕太祖皇帝杀上门吗?”
昔日前朝社稷崩塌,民不聊生,太祖皇帝举兵造反,前后二十六载,数千战,数千胜,无论官军、乱军还是各大宗派,无不败退,最后定鼎一战,更是有两位神魔陨落在其手中!
兔思本最新内容
自此天下俯首,九十九州人心归附,各顶级宗派也老老实实顺从,不敢捋太祖的虎须
如今宁氏虽开国一百三十余载,但十余年前太祖才退位,正明帝登基,按道理来说,此时太祖虎威犹在,谁敢放肆?
所以正明帝真的想不通,到底是哪位神魔敢如此狂妄,打杀国朝大宗正,这哪儿是杀
宁海潮,分明是打太祖皇帝的脸!
“父亲!”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紧接着,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紫黑色常服的男子快步冲了进来。
他身后,几个寺宦一脸尴尬惧怕地跟进来,跪伏在地。
正明帝看着闯进殿中的男子,不悦道:“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天塌不下来!”
这男子,正是他的嫡子,也是大楚的太子,宁广德!
宁广德作为太子,向来稳重,可今日他亦察觉到国朝气运有变,大宗正身死,脑袋轰一下就蒙了,震惊不已,所以才一时慌忙入宫,连让寺宦通传都等不及。
“你等都退出去吧。”正明帝看向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寺宦们,擡袖一拂。
“是。”几名寺宦心情一松,连忙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待他们退出去后,宁广德才上前几步,面露焦急,“父亲,宗正他————陨落了?”
正明帝阖起眼睛,轻叹一声,“应是如此。”
宁广德心一沉,“与那黄天有关?”
正明帝微微点头,“恐怕是他背后的神魔出手了。”
他几平没想过宁海潮乃是被黄天杀死这种可能,毕竟有国运加持,再执掌司衡钺,宁海潮几乎就是人间无敌!
唯有神魔才能将他打杀。
那黄天再强,能从宁海潮面前侥幸逃生就不错了。
最多最多也就是双方打个平手,而这还是正明帝尽可能高估黄天的实力。
所以无论如何,在正明帝看来,只要神魔不出手,没人能杀得了宁海潮!
宁广德同样是如此作想,神色一下就沉下去,“太祖皇帝才退位十余年,有些人就蠢蠢欲动了?国朝还正鼎盛呢!”
“天下乱臣贼子何其多也。”正明帝也幽幽感叹一声,“有些顶级宗门,或是高阶散修,也就在面对太祖皇帝时小心翼翼,如今太祖在天外天闭关,久不理人间事,这些人可不就跳出来了?”
说着,他无奈摇头,“这世间,说来说去还是实力为重,若你我有太祖那般强,谁敢放肆?”
作为一国之主,正明帝得气运加持,论起实力不下于神魔,但真正打起来,自是不如的。
换句话说,这人间的诸顶级宗门,和一些散修神魔,之所以愿意承认宁氏的统治,无非是畏惧太祖,而非他这位水货神魔。
听调不听宣是常态,甚至连“调”也不听,自成一方土霸王。
“实在不行,就将大将军调回来,再遣派他和何督帅一起出兵围杀那杀害宗正的神魔!”宁广德咬牙道,“太祖与晋王虽在天外天闭关,一时不得归,但国朝也不是没有力量镇压一位神魔!正好借着此事,振奋一下国势人心!”
正明帝陷入沉思中。
宁广德口中的晋王,乃是太祖的亲弟,神魔境界,与太祖一起去了天外天闭关修行。
大将军,则是靖武军主帅,神魔境强者,诸军将皆受其节制,其人早年追随太祖征伐四方,是最受器重的大将,如今太祖虽闭关,但大将军依旧为国朝坐镇海疆,诛杀海妖,防备水族。
而何督帅,乃是黑翎卫督帅,同样也是太祖当年起兵时培养提拔的,现为神魔境界,一直坐镇神都。
这后两人,都对皇室格外忠心,若正明帝下令让他们带兵围杀一位神魔,他们也是甘愿冒点风险的。
不过,此二人都是国朝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不能轻动,所以正明帝才犹豫迟疑。
“还有杜相那边————”宁广德轻声道。
“不可。”听到“杜相”二字,正明帝当即摆手,“杜相前些年就告老回乡,不愿理会人间诸事,便是我亲自去请,他也绝对不会出手的。”
杜相,同样是太祖称帝时所任命的宰相,神魔境强者,深受太祖信重,但太祖去天外天闭关修行,新皇登基后,杜相就主动辞官归老了。
当初正明帝百般挽留,都没留住杜相,如今再请后者出手,十有八、九也不能成。
宁广德沉思道:“杜相不出,仅靠大将军与督帅应也能将那杀害宗正之人擒杀,最少也能镇压个几十上百年,足够令天下畏惧了。”
“————不急。”正明帝轻轻呼出口气,“叔父究竟死于何人之手,尸身何在,是否真的与黄天有关,目前还不清楚,且等西南域那边传回消息来,再作考量。”
宁广德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而是坐于殿中,与正明帝一起默默等待。
约莫一刻钟后,殿外,一名身穿深红色袍服的年老寺宦趋步进来,其手中捧着一枚正散发朦胧光晕的水晶球,恭谨道:“陛下,金州州主呈报要事。”
正明帝擡手一摄,水晶球便自动飞到他掌中,那寺宦则恭敬地退出殿。
正明帝擡手在水晶球上一拂,一道恭谨中带着点忐忑的声音响起:“金州州主叶汶禀:
今日申时末————大贼黄天现身督郡落寒宗,杀害落寒宗诸长老及弟子,落寒宗亡——
大宗正携神兵至,与黄天决于雾山山脉,一战千山毁尽,江河倒流,大宗正不幸落败,亡于黄天之手,司衡钺亦为贼所夺————
臣等入山大宗正尸骸,然宗正身陨处只余些许残衣,尸骨、尸骨无存————
一番话说完,殿中气氛瞬间冷肃下来,正明帝和宁广德二人,既怒又惊。
怒的,自是宁海潮身死后竟连具完好的尸体都无,被“挫骨扬灰”。
惊的,则是按金州州主叶汶所言,杀害宁海潮的,只有黄天一人,不存在其他什么神魔强者。
正明帝压抑着怒气与惊愕,沉声道:“叶卿,此战可是你亲眼所见?”
叶汶连忙回道:“回陛下,这一战结束,臣才从州城堪堪赶至,是以并未亲见,然督郡郡守和郡尉及上千郡兵都瞧见了,现下督郡郡守和郡尉皆在臣身边————”
“你让他们回话,细细禀报此战过程。”正明帝说道。
“是!”叶汶回答。
两息后,水晶球中传来张郡守小心翼翼的声音,“臣张鲁拜见陛下————适时天降暴
雨,黄天与大宗正于高空交手————臣与众人亲眼瞧见,他二人厮杀数合后,黄天持戟将大宗正打落山谷,山峦为之崩塌。
仅十数息后,黄天便独自从山谷中飞出,策马如飞离去——
紧接着,督郡的郡尉也开口禀报,细细陈说黄天与宁海潮交手的全过程。
片刻后,殿中气氛一下死寂了。
正明帝和宁广德相视一眼,眼中都满是无法理解的惊愕。
此战,竟真没有神魔插手?
从始至终,只是黄天压着宁海潮打,还仅仅数合就将宁海潮打杀?
而且,黄天方才突破至神藏境界,区区神藏武夫,斩杀携带神魔之宝的武圣圆满?
这合理吗?!
沉默良久,正明帝问了一句:“这一战,真没有神魔现身?”
水晶球那边,张郡守小心回答:“臣、臣等没看见————但也许有?毕竟乱贼黄天实在强得过分,兴许是神魔隐在暗处帮他?”
“回答不要模棱两可!”正明帝不悦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以你所见,黄天自身的实力是否比大宗正强?”
张郡守呼吸一滞,思量几息,终于颤颤巍巍回道:“黄天,更强————强很多,如非确定其人乃是黄天,臣还以为大宗正是在与一位神魔交手。”
“————朕明白了。”正明帝擡袖在水晶球上一拂,其上氤氲的光辉顿时消敛。
宁广德这才终于开口说话,一脸不可思议道:“竟没有神魔插手——
正明帝脸色也极为难看,比先前更加难看,因为,黄天如今才神藏初期,就能镇杀宁海潮,那等他突破至武圣圆满呢,岂不是有能耐力压神魔?!
这样一位已经成长起来的天骄强者,带来的威胁比一位真正的神魔更大!
“其人,比昔日之燕无道,似还要更惊艳————”正明帝咬牙,“且他也是个桀骜难驯的性子,先杀皇子,后戮宗正,与我宁氏却是结下了死仇,若有朝一日,他能证就神魔,社稷恐怕立时就要动摇————”
宁广德闻言,心中也不由慌乱起来,昔日之燕无道,如今已成就神魔之上,而比之丝毫不逊色的黄天呢?
未来能走到何等地步?
“父亲,你说,我们能同他和解吗?”宁广德压低声音道。
“同谁和解?黄天?”
正明帝先是一愣,继而冷笑不已,“你在痴心妄想什么,且不说主动和解,皇室的颜面无存,令世人耻笑。
更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连寻他都寻不到,你怎么跟他谈和解之事?此外,他会愿意和解吗?这事儿不是你想谈就能谈的!”
宁广德脸色微微发红,努力说服道:“现下和解,其实是有可能成功的,黄天那边应会同意。
毕竟,对他而言,修炼至武圣圆满不难,但想要证就神魔,须得完成大天命仪式,届时他就不可能再一直躲藏,需要现身完成仪式。
而他就不怕,到那时我皇室针对他吗,所以为了更顺利地完成大天命仪式,他十有八、九会同意和解!
至于他现在不愿意现身,那也不要紧,我们撤下通缉他的海捕文,他自然就能明白意思。”
正明帝有点心动了。
是啊,黄天修炼至武圣圆满后,需要完成大天命仪式,就没法继续隐藏,而为了减少仪式的阻力,其人极有可能会答应皇室的和解请求!
否则的话,他就得面对国朝诸多神魔的围剿,天命仪式自然难以完成!
“父亲,如此天骄,不能为敌啊!”宁广德有点急切。
“容我再思量思————”正明帝陷入迟疑之际,他面前几案上陈放着的一枚皇帝印玺忽地绽放紫光!
“嗯?”正明帝和宁广德尽皆神色一变,肃穆起来。
因为,皇帝印玺一亮,就代表着身处天外天的太祖和晋王要传话回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虚空中便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黄天弑杀海潮之事,我与兄长已然闻之。”
正明帝二人一听,便知说话之人乃是太祖的亲弟,晋王。
至于太祖和晋王为何这么快就知晓此事,也不奇怪,毕竟此事可以说涉及到了神魔层次,这等大事各方都很重视,传得极快,太祖他们有不少神魔好友,自然容易得到消息。
“皇帝,你准备如何处置此事?”晋王平静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正明帝一时迟疑,宁广德连忙给自家父皇使眼色,正明帝这才回道:“回叔祖,孙儿准备,与黄天和解————”
他将方才太子所言尽数陈说一遍,说完后,颇有些忐忑地等待晋王的回答。
谁料那边沉默了数十息也没有回复,正明帝父子二人更为忐忑了。
别看他们二人地位尊贵,正明帝更是一国之主,国运加身,不弱神魔,但一来晋王乃是他的亲叔祖,二来晋王昔日可是太祖麾下强将,神魔后期境界,比他这个水货强得多————
“你们的想法,很好。”
终于,晋王再度开口了,一句话就让正明帝父子二人松了口气。
“但!”
晋王却又话锋一转,“黄天身上,必有莫大机缘!此机缘,便是对兄长也有益处。”
宁广德眨了眨眼,这话的意思,是————
“方才兄长卜算黄天根底,却一无所获,显然,他身上机缘乃是神魔之上的层次————”
晋王缓缓道,“而兄长,虽也横行神魔之境,但终究修行日短,修炼至神魔圆满才百余年,底蕴太浅,尚还堪不破先天神魔的瓶颈。
若是寻常时节,继续苦修也可,但,一桩关系人族、万族的大事将要到来,兄长不能等了!”
正明帝二人闻言屏息,已然猜到晋王接下来要说什么。
“所以,兄长有言,撤掉通缉黄天的海捕令,也不再追捕与他有关之人,作出一副和
解的姿态来。
不管黄天愿不愿意和解,总之让他放下警惕。
等到他修至武圣圆满,现身完成大天命仪式时,你等立刻传讯天外天!
届时,兄长将亲携神兵回转人间,诛杀此獠,夺取机缘!”
“是!”正明帝二人神色一肃,恭谨回答。
这时,印玺光亮渐渐消弭,空中只余晋王的一声幽幽叹息:“时不我待,时不我待啊————”
数息后,印玺光亮彻底消失,正明帝看着儿子道:“既然太祖已下决断,我们便只能奉行了。”
宁广德心情沉重地点点头,微叹一声,“这是豪赌啊————”
正明帝却不像儿子一样那么悲观,大笑一声,“除非有先天神魔力保黄天,否则他现世完成大天命仪式时,必身死于太祖之手!这是无疑的事!”
宁广德想了想,也放松了些,没错,太祖已成就神魔圆满百余年,号为世间第一神魔,其携神兵降世,击杀一位武圣还不是轻而易举?
唯一需要担忧的,也就是黄天身后不知存不存在的先天神魔了,但这可能性太小了,毕竟太祖人脉还算广,既然他决定出手,说明他基本确定黄天身后没有先天神魔!
如此一来,黄天便是几乎必死了!
“希望,一切顺利————”宁广德轻声道。
正明帝大笑,“太祖亲动,就没有败过,若太祖有朝一日成就先天神魔,则我宁氏江山稳固,以后甚至可以尝试一统天外天人族疆域!
到了那时,我宁氏江山,才是万古第一皇朝!”
宁海潮陨落的消息,如飓风般横扫天下九十九州,各方大势力尽皆闻听,震惊不已,同时都在静静等待皇室接下来如何应对。
而让他们颇感失望的,是在宁海潮陨落的第二天,皇帝就下令全国将通缉黄天的海捕令撤下,和解之意人人都能感觉出来。
两方没有“开片”,自然让各方大感失望,也就是在这时,天机阁再度发布新榜单,而且是人榜、地榜同时发新刊。
原来的人榜榜首黄天,和第二魏长歌,尽皆被下榜,这自是因为二人都已突破至神藏境界。
不过,与魏长歌相比,黄天在从人榜上下来后,却又登临地榜。
还是地榜第一,力压天下诸多武圣,轰动世人,无数武者哗然!
“听说黄天登上地榜第一了,可是真的?谁有最新刊的地榜啊,能借我看看吗?”
“这消息太轰动,人人争抢新一刊的地榜,我有钱都没买到————”
“我这儿有!消息确实属实————都别抢,我来念念吧——啊,前面的籍贯出身啊我就不读了,大伙儿都知晓,就说让黄天登顶地榜的大事吧!
却是————十月廿九,也就是前日,黄天忽现身金州督郡,灭绝落寒宗数百年道统,从而完成天命仪式,成就神藏!
然还未等他离去,国朝大宗正宁海潮携神兵司衡钺杀至,与黄天战于雾山。
是役,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二人交手三百————咳咳,数个回合,黄天便将宁海潮镇杀,夺司衡钺而走!
评曰:龙吟渊海,风雷为之震动,鹏举云衢,日月因之低昂!神魔敛锋,天骄失色,粲如大日,世无其二!”
“大宗正陨落了?他可是好些年前就武圣圆满了啊!”
“宁海潮得国运眷顾,又有司衡钺在手,竟还败于黄天,嘶,这黄天岂非可比肩神魔了?”
“就算没有,也差不远,估计他晋升武圣,就足以亍神魔正面一战了,亍昔日燕无道差不多,甚至还要强上几分,八怪天机阁评曰“世无其二”,他当之无愧啊————”
“朝廷丢了你衡钺,还接连死了皇子、大宗正,八道不报复?”
“报复个屁!顾没见城内外张贴的通缉黄天的海捕令都被撤下了吗,朝廷这是认怂求和了!”
“嘶~一人压得皇帝朝廷俯首,大丈夫当如是!”
“顾小声些,黄天不惧朝廷,顾这小身板要是被盯上可就蜜蛋了~”
“咳咳~兄台所言甚是————”
由于新一刊地榜的发布,加上朝廷撤下海捕令的举动,“黄天”之名轰传天下。
就算是乡下小儿,和闺中女子,都闻听了黄天名字,对他的出身、经历、战绩津津乐道,真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亍此同时,棋山庄园内的卫虎、钟延德等人,自然也知晓了这些消息,一时激动兴奋不已。
垒为抱上一条天大粗腿欣喜,也为朝廷“认怂”而高兴。
毕竟,如此一来,他们就不再是“通缉犯”,可以下山过上正常生活了。
不过,由于黄天一回来就闭关,所以没得到他的答允前,暂时没人真的下山,只是提出了这个榆法。
又过去数鼓日,已快近年末了,一众少年都有些按耐不住时,黄天终于短暂出关。
面对着少年们和张九德一家子的希冀眼神,黄天轻笑一声:“都放心下山吧,只要我还在,朝廷就不与し顾们如何,马上便是年节,顾们各自带些金银下山去,或是在山下定居,或是采买些年货再回山都可。”
得到他的允诺,众人终于彻底放下心,于是张九德一家子和众少年纷纷欢天喜地地下山去,只有卫虎在众人离去后,站在黄天身旁,有些忧心忡忡地问:“天哥,真的从此无事了吗?”
他说这话,并不是不相信黄天,只是不信任朝廷,朝廷混是值得信任的话,他和黄天的亲人故友们也就不至于在复州大旱中饿死累死,被流民杀死————
黄天拍拍这个小伙伴的肩膀,道出些许实话,“不过是暂时的休战罢了。”
卫虎面色一肃,恨道:“我就知道那些皇帝皇子大臣都不安好心!”
骂了几句后,他方道:“那我们要一直这样躲藏吗?”
“不必,顾就跟钟延德他们一样当我和朝廷和解了就行,正常修炼、生活。”
黄天负手遥望群山,轻声道,“等再过年许,这些恩岂就能彻底了清了。”
卫虎不是很明白黄天的意思,但蜜全信任黄天所言,他说年许,那就是年许!
年许之后,亍朝廷的岂仇就能结束!
至于怎么结束?
卫虎不知,唯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他并不多言,只站在黄天身后,眺望莽莽山林,一时恍惚————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
时光匆匆流逝,年节到时,棋山迎来了一场仕,张九德带着家人悄悄进山,钟延德等一众少年也都在棋山,黄天同他们欢庆彻夜,度过了来到此界的第一个蜜整的年。
年节过完后,他又开始闭关。
弹指间,春去秋来,秋去春来,年许时光过去————
我名黄天,苍天已死什么鬼?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