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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665 玉女古怪,识破李仙?联手灭烛,族姓压宝。
赵英琼蹙眉道:“这道玄山、清一寺又来做甚,本将军诸事一团乱麻,尚未能理清,怎有闲手,去帮他等。”又想得此番姿态,莲甲锁身,双臂难用,足里藏针,不住尴尬,不愿相见,说道:“你便说本将军不在,请他们改日再来。”
那管家为难说道:“只是,我瞧他们,不似好打发模样。且,将军方回府邸,他等便来访,想必…想必是知道,将军在府中的。”
赵英琼骂道:“他娘的,屁股还没坐热,消息便尽在传了。”顿了一顿,寻思道玄山、清一寺均是重客,执意怠慢,便有不妥,只得说道:“那便暂请去厅堂。好茶好水招待,我稍后便到。”
管家说道:“是。”便退离。
李仙听了谈话,眉头一皱,问道:“道玄山何时又来玉城了?这一节却出我预料。”赵英琼心中有气,冷笑说道:“好干儿,不该你问,便莫多问。”
李仙心想:“这一节,我倒非知不可。”心意一动,莲衣施招,二圣再赐福,笑道:“好干娘,我若偏要问呢?”赵英琼“哎呦”一声,又吃一岔,没奈何,受不住这霸道,败落下阵,便将上回武候铺,遇到道玄山、清一寺、玉女等一一道来。
李仙弄清缘由,说道:“既甩不开,可去一见。但是干娘,有一节需再提醒你。你所着之物,名曰乾坤衣。取意是,乾坤为衣。人生在世,再高岂能高过天,再厚岂能厚过地。乾坤披在身上,便难褪下。除我之外,再无人能褪此宝物。待会见面,还需老实一二。可知?”
赵英琼心下骂道:“他娘的,尽要挟老娘。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有你这逆子。”一脚踹去。李仙不避,由她出气。赵英琼踹了踹,又气又无奈,也渐消停。
过了片刻。赵英琼饮一盏茶,歇息清楚,便起身去厅堂。她行得两步,足心酥痒,强自忍耐大步而行。到了厅时,见已坐七八位人物,都昔日见过,有三寸金舌·高沐风、黑剑·崔鑫。年轻一辈中则有胖瘦罗汉、金刚怒目段乔、石竹二君、玉女赵苒苒等。
赵英琼不动声色,坐入椅中,双腿交叠而坐。披风遮了异状。李仙紧步跟随,候在身后,盖着兜帽,显出半边寻常面容。
众人都望来。见赵英琼腿足修长,踏着过膝长靴,披着披风,马尾长发飒爽。眉宇英气逼人,皮肤白皙,唇红鼻挺,这般坐着,自有股气势,不住多瞧两眼。赵苒苒打量来,瞧那将军高挑性感,气势如虹,但神情间似隐有不自然。且坐姿虽威风霸道,双手却不显。目光无意间瞥李仙,眉头忽皱,凝目打量,浑有股异怪。见这男儿气质奇佳,甚是熟悉,样貌寻常,却不曾遇过。
赵英琼见众目睽睽,登时都瞧来,强压异感,轻咳两声,便说道:“诸位,这番风风火火寻来,是为得何事?”崔鑫笑着拱手道:“将军忽没了动静,我等甚是担忧,这番相见,将军气血充沛,眉宇舒张,倒似遇得喜事般。瞧来传闻,都不详实。便也放心啦。”
赵英琼心下骂道:“你才遇到喜事。老娘这些时日,可被折腾残了!亏你是道玄山高手,眼力却平平无奇。”实非崔鑫眼力差。是此间赵英琼眉宇舒张,面红气足,确是喜兆面貌。昔日赵英琼,心欲念想,压在心底,不得饱足,虽貌美依旧,看似平静淡然,但确给人凌厉霸道,如座闷雷火山。此间经李仙整治,得了饱足,虽陷囹圄,不得自由,看似恼怒羞耻,但细节眉梢处的神态,却骗不得人。
赵英琼尊心甚强,想得此情此态,诸身不便,却同诸多外客坐谈,体面只靠一件披风维持,不住尴尬,足趾蜷缩。但面上始终落落大方,霸道不俗。说道:“恐怕不止是看望我罢?”
清一寺·高沐风说道:“实不相瞒,此间寻来,更有一事。”赵英琼说道:“那便开门见山说罢。”高沐风说道:“我等机缘巧合,觉察一烛教窟点。便在城西,若得将军相助,包夹围攻,便可将此窟点摧了。”
高沐风说道:“这烛教已残,再经此摧残,残火亦散,想来便再无复燃之机!着实千载难逢。”李仙微微动意。
赵英琼说道:“当真么?”崔鑫说道:“千真万确。若非证据确凿,绝不敢叨扰将军。”赵英琼犹豫说道:“烛教魔徒,人人可诛。既在我城西,于情于理,本将军该帮忙剿灭,甚至亲自出马,也是无妨。只是如今乱局,这番动作,可会起变?”
高沐风说道:“我道玄山、清一寺,倒有些能耐在。如今敌明我暗,多有便利之处。只需将军,借我等百余位鉴金卫,听任调遣,便可杀得敌将措手不及。”
赵英琼心想:“只是百余鉴金卫,倒是可一借。若不然,这道玄山非说我小气不可。”说道:“百余鉴金卫,恐怕不够。本将军借你三百鉴金卫,还能写一道状令给你等。你等取了状令,可去到县衙、坊衙,再调遣些兵马。但有一前提,我鉴金卫不可有伤亡。”
崔鑫坦言说道:“将军,行军打仗,伤亡难避。魔教凶人,更非善辈,岂能无伤亡。但我自保证,尽量减少伤亡,将鉴金卫性命看作第一位,真正涉险之事,由我等筹办,乃至不多死伤。你看如何?”赵英琼说道:“也成。你们且说,要如何布置?我需听听。”此事涉关鉴金卫性命。赵英琼虽蛮待下属,但用兵使兵时,甚爱惜众兵性命。
崔鑫、高沐风相视一顾,轻轻颔首。那石君·黄信,竹君·萧墨起身,行至厅心,朝赵英琼拱一拱手。赵英琼轻轻颔首,静静旁观。
石君·黄信说道:“将军,请赐水桶一用。”赵英琼说道:“准了。”朝李仙一瞥。李仙颔首,出了厅堂,喊来管家,吩咐取来两桶水。
很快,两差役送来两桶水。那黄信来到水桶旁,忽擡脚一踢。那水桶高高飞起,水质洒悬空中。黄信立时纵出,他穿得灰色长袍,在厅心使得古怪拳法,一拳打出,穿水而过。
水质触碰拳锋,便化作朦胧雾气,萦绕不散。黄信凌空打了百来拳,水质尽在拳势中,演化成水雾弥散。赵英琼瞥了李仙一眼,足尖轻踢,说道:“这是道玄山的上乘拳法‘山河拳’。瞧他这气势,已有四五层了罢。”半说给李仙听,涨其见闻,亦是问崔鑫。
此间众客皆在。李仙、赵英琼不着痕迹对视一眼。却道这般男女,都有股火气,心有灵犀,互点互通时,便有说不出的窃喜古怪。赵英琼嘴角上扬,眉梢飞扬。李仙暗使二圣赐福,回应适才通心通意。赵英琼轻轻一顿,足尖轻颤了颤,李仙又既停手。谁也不知,顷刻间,两人颇有交集,暗中情趣。
赵英琼暗骂:“臭干儿,使坏害我。”心中一荡。黄信拳法虽妙,倒无甚兴趣。崔鑫兀自不察,答道:“将军耳明目锐,所言不错。正是山河拳。”
赵苒苒则眉头轻蹙,余光暗暗瞥来。
赵英琼说道:“相传这拳法,每踏足一座山,淌过一条河,拳势便强得一分?”崔鑫说道:“不错。是我道玄山,不传之拳法。习此拳者,需尊组训。用此拳行走江湖,行侠仗义,护卫河山。黄信此子,武学天资、人品性格,都是上佳。这一拳招,名曰‘山河如卷’。将军且看。”
那黄信使完一套拳法。水雾在空中,萦成一副画卷。黄信甚是自得,打眼瞧向将军。见赵英琼轻轻颔首,目藏赞许,兀自窃喜一阵。
那萧墨笑道:“可到我了。”自袖下取一铁笔。朝那水雾画卷一点,拔起一座水墨高楼。他每一点去,便是一座高楼,每一轻划,便是一条街道,每一拨,便是一座高山。
恣意潇洒。
李仙侧站赵英琼身侧,她心又难耐,隐觉群雄当面,暗通私意,别样喜愉,是她不曾体会。又脚尖轻踢李仙,说道:“还挺厉害。”李仙说道:“是啊。”这般对话间,目光又触。赵英琼眉头一挑,见李仙目中含笑。不住面有些红,轻轻一咳,心呼:“可不好太过,真露破绽,可便糟糕。”
很快,两人画好画卷。石、竹二君退至左右。见那画中是玉城一角。内有一座楼,匾额写道:“平阳书斋”。
高沐风说道:“赵将军请看。这座书斋,便是烛教聚地之一。书斋周共有四条小巷,小巷通向大巷,大巷通向四面八方,旁有几座山,一片湖。”
“书斋周围,遍布烛教眼线。贸然杀入,必有惊觉,便都逃散了,且巷道狭窄,人数再多,进得巷中,便难发挥优势。如我等高手,独自杀进。烛教高手如云,必又凶险难料。若将军答允,调遣百名鉴金精锐相助。”
“将军且看。这平阳书斋旁,有一座周屏山。其内绿树成荫,魔窟择在此地,必是预留此地,作为退路。”
“我等人手若足,可在附近的‘周屏山’中,提前设下埋伏。鉴金卫精锐,都配宝弓、宝剑,结成阵法,守在山道外。我等再挟一方高手,将烛教朝那山中赶去。烛教必不敢强拚,势必退走。大概率跑至周屏山中。他等又岂知,我等早设埋伏。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高沐风、崔鑫等便细言如何剿魔。如何召集江湖友人助阵、如何列阵伏杀、如何措手不及杀去……因涉及鉴金卫相助。高、崔恐赵英琼不帮,是以计划周详,全盘脱出。
待至午间,计划说尽。
赵英琼听后,知鉴金卫风险甚轻,若操作得当,甚至能尽避伤亡,便即答允,说道:“好,既然剿魔,我索性派五百鉴金卫,暂听你等调遣。争取叫群魔,悉数都抓了。”高、崔大喜,不住地谢过,说道:“将军威武!”
李仙则暗道:“看来将军对烛教人物,亦是打压、剿灭的态度。”
这时,又听管家来报:“将军,府外,三位中郎将寻来。”
赵英琼眉头一蹙,暗道:“今日什么日子,倒都寻来。我先时听干儿言,铺中遇到了事情。想必是找我说事了。”便朝崔鑫等说道:“诸位,你看,我尚有军务处置。不如你等,先移至偏厅,待我处置完军务,再同用午宴?”
崔鑫知是客套话,正要说场面话,携伍离去。赵苒苒忽起身道:“好,多谢将军款待。”赵英琼一愣。崔鑫知赵苒苒素不通情理,我行我素,倒不责怪,说道:“哈哈哈,说来,我倒没尝过将军府的菜肴。将军若不嫌弃,我等便吃一午宴再走。待会宴中,还能再详言剿魔计划。再者…我等不擅用兵远兵,盼着听听将军意见。”
清一寺斋食清淡,本不愿入宴。听此一言,倒有意动。顷刻都欲留宴。赵英琼真心逐客,但面子架着,便硬着头皮道:“好罢,诸位去偏厅等候。我令人备餐食去。”
道玄山、清一寺便起身离去,拐进偏厅处。赵苒苒起身时,不住瞥望二人,来回端望,随伍行远了。
崔鑫来问道:“苒苒,何以自做主张,留下吃这宴。”赵苒苒冷冰冰问道:“她自要留的,怎成我自做主张了?”
崔鑫说道:“你听不出,那将军话中之意,实是逐客么?”赵苒苒沉默片刻,淡淡说道:“我觉得古怪,就是想留,倒无别意。”快行数步,甩开崔鑫,徒留一阵香风。那净瑶神鸟飞来,落在身旁,轻抚鸟羽。崔鑫无奈,但想赵苒苒天姿绝世,便又欣慰。
道玄山、清一寺都至偏厅等候。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正在行来路中。厅堂处,一时只剩赵、李,二人不住对视,想得适才,暗换眉眼之韵,李仙附耳道:“干娘,真乖。”赵英琼面色一红,头脑发涨,鬼使神差扬起头,红唇娇艳欲滴,扬眉待吻。李仙将那面具取下,自然回应。
过得片刻。
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同时赶到厅外,大步进厅,喊道:“将军!您可回来了!”望去时,见那将军舔了舔唇,面皮通红,目波荡漾迷离,又有些慌乱。身侧有一儿郎,身材高挺,气质出尘,但面貌普通。
赵英琼尤在余韵,情意大动,毕生独一回的汹涌,耳旁尽是心脉跳动声。她与李仙,虽多经旖旎事,但唇枪舌剑间交锋,却独此一回。更能述情。兀自流连,感受新奇。心想:“原来…是这般感觉,当真…挺不错。不怪世间总有痴男怨女。”
她轻咳两声,双腿交叠更紧,重拾将军威严,问道:“何事匆匆忙忙?”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均想:“将军适才莫非是动情了?不,绝对不可能。这虎婆娘只会吃人,绝不会动情。定然是瞧错了。这等神情,绝不会出现在将军面上。”都好奇擡头,再暗暗瞧去。
赵英琼自知面上有异。先下手为强,强忍酥痒,起身一脚朝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踹去。力道虽不如从前,却自是不轻,用大怒掩盖面红耳赤,用蹙眉戾色掩盖眉间荡漾,喝道:“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瞧着便来……气。”说时,坐回椅子,轻轻一颤,扭头嗔瞪李仙一眼。目光不住嗔恼。
白清浩、白所成、刘龙海挨了一顿,便心安理得,都舒适了。赵英琼喝道:“说事!”中气十足。三人更无怀疑。白清浩说道:“将军,您数日前,却去了何处?”
赵英琼说道:“本将军去何处,还需向你汇报不成?”心中发虚,说道:“咳咳,本将军紧急出关,武道一途,微有气岔。数日前,又去闭关了。”
二白一刘登时信了,说道:“原来如此。将军,非常时节,需万万保重身体啊!”赵英琼说道:“自然。本将军倒不用你们提醒。”
二白一刘当即将事情说来。
原来…赵英琼忽地失踪,全无线索。鉴金卫屡遭变故,都乱了阵脚。二白一刘群龙无首,但知封锁消息,绝不将将军失踪一节透露,散布假消息,成功瞒了部分人,又瞒不得部分人,城中猜疑甚多。
三人一面维持铺中秩序,一面暗中探寻赵英琼消息,不住怀疑,赵英琼被青派设计擒害。但全无线索,无技可施,一筹莫展。
其时十一月末,再有两日,是往年的“秋演”时。每年这时,三十二真卫间都有场较量。各自择出精锐人物,参与擂台比试,比练能耐手段,武道素养种种。
后因种种缘由,青红两派,都有意叫秋演变了形式,将单打独斗改成军阵大演,比练阵法搏杀。届时三十二真卫,都各操阵法,似战场般相遇。这场秋演,便有似真似假之感,火气酝酿。
鉴金卫群龙无首。刘龙海、白所成、白清浩均非大才,撑不起这般场面。忧虑甚多,本不适参与,有退避之意。但青派诸多挑衅,底下兵将都恼怒至极。一味退避,又落得窝囊名头,且这场军演,青红共促而成,背后利益牵扯甚大,能影响玉城格局。但一参与,又暴露鉴金卫全靠“赵英琼”这定海神针撑着,她一有麻烦,鉴金卫看似无坚不摧,却成纸皮老虎。这时间,进退两难,全不知如何决断,焦虑至极。
鉴金卫固然均是精锐。敌手亦是精锐。两军交锋,将帅之能,至关重要。由此焦头烂额,商议数场,全无办法。
赵英琼不住思量:“青红两派,酝酿多时,也是时候见见刀子了。这场比试,名义上是军演,真斗起来,死伤非少。青派又渐显咄咄逼人之势,哼,李仙若说得不错。他的天机莲是假的而不自知,如何不能,反利用此节。将青派推进万劫不复。”
“欲叫灭亡,先叫其疯狂。只是我还被干儿挟持着,是他人质。倒不算完全自由,有些消息,传不出去。只能寻机会,与他商量商量。”
赵英琼说道:“哼,他们若有胆子,那便使唤来罢。还有何事汇报?”
二白一刘均松一口气,齐想:“大将军既然回来,我等行其命令便可。”白清浩说道:“将军,这回秋演,地点在腾龙湖中。是水船之战,非我鉴金卫擅长。”
那腾龙湖是玉城大湖。传闻曾有龙兽,在此湖泊飞跃而起。湖域浩淼广阔,是数条江道直流所聚。似这般三十二卫军演诸事,历年来常有,水战、陆战都经历过。
赵英琼挑眉,傲然说道:“擅不擅长,需打了再说,如何能先灭自己威风。”
刘龙海再说道:“将军,听说这场军演,背后牵涉甚大。而今青红交锋。玉城的诸多族性,都将要站队了。此事涉关众族性的押宝、站队。鉴木卫间早早便放出话来,他们有必胜之把握,必能将率阵者擒下。”
赵英琼说道:“无论他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本领。都见招拆招,不可先动摇军心。”朝三人说道:“这件事情,本将军已经知晓,白清浩、刘龙海,你等回去,稳定军心。白所成,你留一下,去那偏厅,待会有事,要你筹办。”
白所成说道:“好。”便去偏厅。另外二人,均自告退。
赵英琼见再无旁人,沉吟道:“干儿,你怎看此事?”李仙说道:“青派占据宝莲,已占据‘天命’,若这回再得大胜,纵然只是军演,亦是‘天命所归’。诸多摇摆之辈,必然纷纷倒戈。此战,只许大胜,才能勉强持平。纵然打成平手,青派亦是得利。”
赵英琼颔首道:“说得不错。你说青派宝莲是假,你当着干娘的面,发一回毒誓如何?”李仙说道:“干娘还不信我?好,发毒誓又当如何,我说便是。若叫我骗干娘,天打五雷轰,死不足惜。”赵英琼心一软,说道:“罢了,罢了,干娘信你,干娘信你,还不成么?”心中无奈,叫李仙吃得死死。
两人就军演一事,再商片刻。便同去偏厅。
李仙心下思量:“真莲一事,还需与烛教合作。可莫要怪我通风报信。”思索策略。不多时,去到偏厅,道玄山、清一寺都起身相迎。白所成适才与崔鑫、高沐风交谈,隐知赵英琼意思,欲令他出兵协助。
赵苒苒正自抚着神鸟,对诸多客套虚言,自无意思。忽感神鸟一颤,似在惧怕。她自也一颤,想得神鸟每有异状,都因“李仙”二字而起。又想得适才间,一股古怪萦绕,莫名想道:“莫非…李仙在此?”她心头蹦出“李仙”二字时,混沌至极。有花贼李仙、中郎将李仙,甚至隐约蹦出死斗场的“愧剑”。她虽知三者不是一人,但总莫名混淆一通。
她目光又落在李仙身上。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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