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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663 李仙之名,初传烛教,李仙谋计,干娘出马。
古通一问道:“不知中郎将,欲施何计?”李仙说道:“暂不透露,我先自去试试,设法查清当年细节,如若不成,再作商议。”古通一点头说道:“是,是。”不敢详问。
诸事说通,桃、李既归,古通一目送甚远,待人影散去,便喊来两位信使,将适才交谈诸事,写在信中,传布而出。
那信使穿着匠工服饰,来往甚便,不惹怀疑。出了碧霄长梦楼,便直奔一座“平阳书斋”,是烛教聚地之一。二使在门外,互对了暗号,推门便进。见斋中桌上、椅上、地面、梁木…都或站或立着人。
楚柳清、潘三柳皆在。还有书斋斋主“欧阳越山”。烛教有六十四部,对应六十四卦。每一部都有一候,名曰六十四候。都是一方雄杰,实力或有强有弱,但必有独到厉害之处。
此地还有六十四候之一“蒙候·朱斟”、蛊部高手·丁暖暖。更有“天寒剑·师绝颂”、“哭和尚·林智”……一众高手,都是江湖各有名声,各有绝技,各具能耐者。
再有诸多年轻一辈,各有风采,四散站立,听其商论。
烛教虽残,余威亦盛。此间众人,正商讨如何劫狱,救出“白皮鬼·史成昆”。蒙侯朱斟,坐在椅上,气度甚稳,说道:“如今看来,非得劫狱,才能弄清当年的事情,弄清当年他等失踪之地。只是那大天牢是难得险地,有道是进去容易,出来极难。”那天寒剑·师绝颂说道:“劫狱一事,不能强冲强撞。依我之见,先伏杀天牢牢主,叫群龙无首,再闯进狱中,解救白皮鬼。”
欧阳越山说道:“听闻大天牢中,有诸多奇诡道路,贸然杀去,迷失方向,又谈何容易。”那哭和尚·林智说道:“依我之见,可营造火灾,将这天牢一干等都烧了。”
众人热火商讨。那二信使压低脚步,来到楚柳清旁,将信送去。楚柳清正侧坐窗旁,抱着宝剑,安静聆听。接过信封,粗略一看,眉头一皱。将信递给潘三柳。
潘三柳看后,与楚柳清对视一二。楚柳清微微点头。潘三柳便将信给书斋斋主“欧阳越山”看过,低声道:“那中郎将说,先按兵不动。”
欧阳越山一愣,见商论热火朝天,各出奇计,众烛教均非便宜货色,忽消停计划,怕惹不喜。他犹豫一二,说道:“诸位,这劫狱之策,需停一停了。”
众烛教一愣,都问道:“为何?你莫非是怕了他们?”欧阳越山说道:“是有位中郎将,有法子独自一人,办成此事。”
众高手一阵嘈杂。有一壮汉喊道:“那中郎将算个屁,咱们烛教,凭甚听他的。”惹得声浪如云。
欧阳越山说道:“这位中郎将,可非俗人。他既这般安排,必有他道理。诸位,咱们且静待一二,又有何妨。”
众教徒纷纷叫道:“好,那便瞧瞧,那中郎将有甚本领。”“既得欧阳前辈这般说,不答允也不成。”“那白皮鬼被关数十年,倒不差这几日。”“他娘的,那甚么中郎将,若是干耗我时日,非弄杀他不可。”
李仙之名,初传烛教内。
……
……
且说二人回到卧房,桃想容问道:“弟弟,那古通一问不得,姐姐可能问得?”李仙笑道:“自然。只是此事,说来姐姐或会不喜,恐怕需要将军出马相助,才能轻易功成。”
桃想容微醋,但知李仙行事在外,她万不能任性添堵,平素耍耍性子,尚添情趣,要紧关头,需肚量大方,彰显气度,腹诽:“我却非那般坏事的女子。唉,且弟弟风流,我堵得一时,难道堵得一世么。也怪那骚将军,趁我不备,勾引弟弟。”说道:“弟弟要用将军,姐姐不会不喜。只是那将军出笼,未必会全心全意帮助弟弟。此节不得不防。”
李仙颔首道:“我自然晓得。将军素有主见,其实诸多事因,我已同她解释清楚。她或信或不信,但都自有一套做法。不由我心意所控。”桃想容说道:“弟弟,我能瞧出,她很喜欢你。但若重得自由,必然还是会设法擒你,虽未必舍得杀你,但你若真遭她擒得,如何处置,都需听她发落。且…她是玉城大将军,你这时,却是帮烛教行事。她喜欢你,却未必喜欢烛教。想要摆布她,只怕有些困难。但你心中,若有计较算计,姐姐便相信你。”便既告知赵英琼押在幽居,再送来钥匙,再不过问此事。
李仙心下感动,心想:“我着实风流可恨,所识女子,却皆非良善娇柔角色。桃姐姐素来很迁就我。”两人亲昵一阵,互相揽抱,李仙尽说甜言蜜语,将桃想容哄得开心。桃想容笑着催促道:“好啦,你自去罢。”李仙便转下二楼。
寻至幽居,石门紧闭。李仙兀自琢磨:“如今诸多困结,蜃梦海域失踪案例甚少,不能发现规律。大天牢困着白皮鬼,若能相见,便能问清当年计划,船行航线,途经何处。这许多事情,如得将军协助,借将军金身,便都能轻易化解。只是姐姐有一事,说得很对。这些烛教事情,若都详细说知将军。将军是如何想,是如何做,便不容易预料。”取了铁匙,将十八道锁开了,行入幽室。
朝内行了数步。
隐听有“呜呜”“哦齁”闷声,循声瞧去,是一座大木箱传出。李仙暗道:“过了几日,这木箱位置,倒移都没移过。寻常人纵手足自如,定坐数日不移,亦是难熬至极。何况是将军这般。”
幽室漆黑一片,烛火都熄。李仙自语道:“外头热火朝天,风云变化,倒是苦了将军,独坐此地。这几日没人搭理她。但想来…不算无趣。”先把烛台点亮,再将木箱子解锁搬开,便见漆黑莲台坐着白玉雕塑身,自是肤若玉脂、白皙细腻,周身彩光萦绕流转,雾气朦胧,面戴笑容,马尾下垂。
盘坐而坐,挺胸擡头,目视正前。
这般隔绝外事,转眼数日。赵英琼浑身一凉,知又有外人来访。心下一紧:“那骚蹄子又来做甚?哼,她来这里,除却见我糗态,又能如何。着实无趣得很。”浑然瞧不得,耳封目闭口堵,静如石塑,无甚表态。
赵英琼渴被征服。李仙对赵英琼,何尝没有征服欲。李仙傲气内敛,却不弱旁人,见昔日英琼,耀武扬威,此间静坐身前,娴静如佛,端是天差地别,感受甚异,不住多瞧。他将其左耳的油蜡、棉絮取了,附耳低声说道:“干娘,近来还好么?”
赵英琼五感均闭,左耳忽松,一道声音忽得撞入耳怀,突兀至极,虽甚轻缓,却在全身回荡,惊起一身疙瘩。她骤得一颤,知是李仙到来,又想此情此状,再被李仙瞧见。而她五感尽闭,被瞧多久、李仙是何神情,是在身前,还是在左右,周旁可有旁人,一概不知,只凭心中乱猜,料想李仙神情玩味,啧啧绕圈,见昔日霸道上司,此间真身静坐。一股羞耻、旖旎迸出,心神摇曳,如遭风霜摧残,咬牙强绷一根弦,心想:“该死…她又叫老娘干娘…这干儿…定…定在看我。”
她强自定气,撑得片刻,涌泉穴、极泉穴、腰肋处愈来愈痒,心腔的一口气泄了,浑身只微微一颤,双眼一翻,竟又晕厥去,但身笼约束,纵然昏厥,亦是正襟盘坐,腰背直挺,头朝正前之姿,端是神圣似佛,不染纤尘。唯双目已闭,双眼上翻。
她酷刑加身,苦楚折磨,尚能不动颜色。偏偏这节,正中她身心癖意,兼奇功遗效。与李仙纯阳之躯,身似阳炉,冥冥吸引,已将她降心伏意。
是以叫威武大将军赵英琼,身心体意都无穷契合,屡屡不堪,乍见即晕。李仙心想:“凭将军性子,好声好气出言恳求,她只怕必出言嘲讽,面色不屑,不会想帮。先陪她玩玩。”附耳再道:“干娘,干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不听回应。李仙再轻轻喊道:“干娘,醒醒。”暗施鬼语,声声酥麻,挠进神魂间。赵英琼逐渐醒转,便听酥心的“干娘”二字,她只感混沌一片间,只有“干娘”二字心间回荡。全身泛起疙瘩,甚是羞耻,又挺舒心,旖旎、恼怒皆有,鼻息稍急,便吸进氤氲水雾,甚是难受。
每一声干娘,都震得身心一颤。赵英琼叫苦不迭:“好干儿…你这一来,可抵那骚蹄子百倍。干娘真叫你害惨了。”听那“干娘”二字,全身愈发酥痒,情意竟自酝酿。偏偏不听不成,想求饶说不出口,隐隐又不想求饶。
李仙这般喊着,赵英琼听得声声入心,但觉干娘二字,自左耳略过右耳,又荡向全身,如有实感,所过之处,舒适难言,旖旎难言。赵英琼眼睛一翻,神志刹那恍惚。但胜过先前,不至昏厥。
赵英琼面目大红,极力缓平气息,恢复气力,心想:“老娘怎说,也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却叫一毛头小子,只是附耳称呼,竟招架不住。这…说出去,丢面至极。”心间荡漾,又有些恐惧,发出“呜呜”声。
李仙附耳说道:“干娘是想,解下面具?”莲台身笼,贴合全身,赵英琼点头不得,唯有呜声道:“对,快解开。”
李仙笑道:“干娘,你这是何意,我弄不明白啊。”每一个字,都如蕴魔性,自左耳荡进。赵英琼足心腰肋、极泉痒极,微微生热,只得这般听着。她耳根甚红,只心底骂人,表面却静坐如雕塑。
李仙玩兴正浓,说道:“干娘,你想没想干儿?”赵英琼一味叫苦,轻轻一震。李仙说道:“你若想干儿了,便轻轻动一动耳朵。”
赵英琼怎能不想,心中荡漾,异样羞耻,只得动一动耳朵。李仙笑道:“我没瞧见,还是晃一晃马尾。”赵英琼毕生未曾这般乖巧,竟真微微颤抖,竭力轻晃马尾。李仙说道:“似风吹得,不算。”
赵英琼心自叫苦:“哎呦,这干儿太会折腾人。”又气又无奈。李仙说道:“你说一百遍想字。”赵英琼面色大红,只得照做,口吐“想”字,虽经面具遮挡,涎玉阻着,化作“呜”声,但隐约能听清。
李仙听得第十七声时,扣动机关括要。面具“啪嗒”一声掉落。赵英琼“呜”声化作“想”字,目光一亮,终于看得李仙。见他果真神情玩味,与心中设想全然相同,又一阵奇羞奇耻,神志一恍。
身境奇功,隐登一阶。李仙再取出右耳油蜡。赵英琼五感尽复,见她面具下,红霞攀飞,目光迷离,端时不俗风情,恍惚片刻,重新恢复恼怒之色,骂道:“贼干儿…适才戏耍老娘,是要死么?”咬牙切齿,恨不得擡腿踢去。
李仙轻抚其面颊,擦去嘴旁清涎。赵英琼轻轻一颤,又羞又甜,狠狠剐来一眼,心情复杂。李仙说道:“干娘,还有八十声没喊呢。”赵英琼说道:“你!”李仙说道:“这可是将军说得,金口玉言,军令如山。”赵英琼气闷道:“想个屁!老娘没你这干儿!”虽心底深处,已意降心伏,软服下来。但她素来这般秉性,适才戴着面具,遮了面颊,故无话不听。这时真面既显,便倔起一股气,维持一二颜面。
李仙附耳说道:“你敢不说?”暗施鬼语。赵英琼心中一荡,又惧又喜,说道:“不说怎的?”李仙要挟说道:“不说便有你好受。”赵英琼不住糯声说道:“那便叫干娘瞧瞧,叫干娘如何好看。”她每与李仙多言一句,胸腔便砰砰直跳,是未曾有过之愉悦期待。她乍得回神,想到适才话语,竟软糯娇魅,出自她口。恍惚已觉,不再认识自己,心想:“赵英琼啊赵英琼…你…你怎是这般女子。你当怒声嗬斥她,镇服此子,叫他不敢胡来才是。”
李仙取了玉琼尺,轻轻一拍,说道:“说不说?”赵英琼本想硬气强撑,奈何声先出口:“说,说,好干儿,干娘想你。”
李仙甚喜,说道:“我来,是与干娘,有事相谈。但请干娘,先把该说的说尽。我自有这戒尺督促。”赵英琼怒骂道:“李仙,你莫要太过分了!”李仙便挥尺来。
赵英琼哎呦一声,吃了疼,连忙又道:“哎呦,想,想还不成。”足过半个时辰,赵英琼吞吞吐吐,挨得十数扳尺,将“想”字说尽。语气又怒又魅,又气又荡。
李仙说道:“干娘,咱们这便说正事罢。”将乾坤衣机关括要,尽数停缓。
赵英琼累疲至极,轻轻颔首。又因适才交谈,勾起意欲,涌泉、极泉、腰肋酥痒。她枯坐数日,每想得李仙,便有此症。无法缓解,只得强熬。索性她是刚烈女子,耐性甚强,都熬至此时。此间见李仙便在,不住意动,羞红面皮,犹豫片刻,道:“且…且慢。你…你累得干娘,足底痒得很。那甚正事,恐听不清明。你稍微帮忙挠缓挠缓。”
李仙奇道:“干娘原来足底痒么?”便自挠去。赵英琼顽疾忽解,眉头一扬,头皮酥麻,不住“咯咯咯”笑出声来。缓了片刻,稍有缓解。
赵英琼说道:“好干儿,住手便是。你…你说罢,寻干娘商讨何事?”李仙遍坐定了,说道:“干娘,我当时在花笼门时,便曾问你。如将你放了,你会如何。我这时又问你。你会不会又擒我?”
赵英琼暂抽旖旎境地,回神思索:“他是我干儿,我是他干娘。自不能见他遭人害了。我自会帮他。却是用我的法子帮。”恨恨道:“好干儿,你适才怎般对待干娘?干娘难道会轻易放你么?总之一句话。你的性命,我自能保全。至于别事,一切都休谈。”
赵英琼又恢复将军气度,说道:“到底何事?快快说来。”李仙说道:“我今日出楼,路经武侯铺,发现鉴金卫似有麻烦。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焦头烂额,正在商议事情。”
赵英琼骂道:“这三个废物,能办成屁事。”眉头紧锁。李仙玩味瞧来,说道:“干娘这时,倒好不到哪里去。”
赵英琼一羞,又正色说道:“本将军无端失踪,鉴金卫群龙无首,必猜疑四起,此间又是动荡时,局势难料,一朝失措,恐万劫不复。”挣扎片刻,无奈道:“偏生遇你这逆子,将我困住,不知何时?”
李仙真挚说道:“将军,我叛离武侯铺,实非本意。鉴金卫如有险情,我却将你,擒在此地,实是帮凶,我却不愿变成帮凶。”赵英琼一愣,不住欣慰,心中柔软被触,瞧着李仙,心想:“他怎般胡来对我,但都有真情在。”面上却说道:“说得好听,却没见你,把干娘放了?”
李仙说道:“这般如何,武侯铺困局,全因群龙无首,无干娘压场子。只需干娘出现,震住场子,自当尽数化解。我设法帮干娘,解决此事。但是干娘,事后需帮我两忙。”
赵英琼气不打一处来,瞪李仙一眼,破口骂道:“他娘的,好小子,同干娘玩心计啊。只怕先前云云,不过铺垫,重点是叫干娘,帮你后面这两忙罢。”李仙笑问道:“这可误会,只是事要做,鉴金卫亦要帮的。干娘,当我求你如何?”
赵英琼端量李仙,见这儿郎,身似火炉,叫人稍不留神,便飞蛾扑火般飞去,心虚恍惚,便想答允,将一切献去,忽又定神,仔细琢磨:“这干儿确实是难得的人物,只怕唯有他,能叫我身心体意,这般欢喜。也是他,我才体会那般滋味。但他的心思,太难琢磨,此间隐隐,更有些神秘难测,成势极快。干娘我又是玉城大将军,总觉不能,尽数受此子布弄。我且假装答允,等脱困后,否管甚么七七八八,先将他擒下为好。老娘将近四境的人,他虽天姿纵横,但没道理敌他不过。再且说来,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说道:“好干儿,此事两全其美,我怎会不答允?”
李仙意味深长,颔首说道:“那可好极,那可好极。”赵英琼略作挣扎,说道:“那以试诚意,将我放了,再细详谈罢,再和干娘说说,你要我帮的是哪两件事。”李仙说道:“放?我何时说过,要放了干娘。”
赵英琼眉头一皱说道:“你真糊涂,如不放干娘,又如何回去镇场?我这般坐着,可连那骚蹄子都震不住。你的事情,又如何帮得。”
李仙说道:“干娘,我自是迟早放你。但不是现在。”赵英琼怒道:“王八蛋,你闲得无趣,寻老娘开心么。”挣扎片刻,气馁道:“也就老娘,踢不到你,若不然,非踢死你这龟孙不可。”
李仙捏着赵英琼下巴,正面相迎,四目相触,笑道:“干娘,你当我不知么,你刚刚定是想着,假意答允我,然后骗擒我。”赵英琼俏脸一红,辩解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全没实证,空口胡言。不放便不放。”
李仙说道:“如何没实证。我历来,凡是好声好气与你交谈,提出意见。你定是不答允的。适才却答允了,说明你不是真心。”赵英琼目光迷离,又羞又气,偏偏确是这秉性,无可辩驳,咬牙说道:“胡乱言说,那有~”故作强硬,却难招架,已败得一塌糊涂。
李仙说道:“非得我强硬逼你,叫你无计可施、不得不勉为其难答允,才算做数。”他瞧见赵英琼足趾蜷缩,笑道:“将军,你足心一直很痒么?”
赵英琼颤抖道:“你…你又想做甚?”李仙说道:“自是帮干娘。”施展“鬼手”再添一股“造化劲”,这般一挠足心。
赵英琼眉宇一酥一皱,不住笑出声来,避无可避。李仙强硬问道:“干娘,这时再问你,帮不帮?”赵英琼笑道:“不帮,不帮,没门。”李仙说道:“却看你,撑到何时。”
如此折腾片刻,赵英琼花枝乱颤,终是求饶道:“哎呦,帮了,帮了。这回彻底帮了。算…算你厉害。绕了干娘罢。干娘知错。”
这场商议,方有定论。赵英琼歇得片刻,自觉适才丢面,再说道:“但你不愿放我,到底要怎般?你总不能,将干娘扛去武侯铺罢?”说时,不住一羞。李仙说道:“这宝莲名换乾坤衣,其中有一衣字。”赵英琼奇道:“莫非...还能...”
李仙说道:“不错,能变作一件私衣,干娘继续带着,叫你双足自由,能行能走,总归在我掌控内,如想耍阴谋诡计,我一个念头,可叫干娘好受。我届时,再假装干娘亲卫,挟持着干娘。如此这般,干娘只需,动一动口舌,便能帮到我。”
赵英琼心想:“着实没法,此子心思缜密,我早有领教。他若不愿,我绝无漏洞可寻。此节真要遭他挟持。”心间一荡,虽处境甚难,却总觉旖旎,她气恼道:“他娘的,对干娘没点实诚,用得着么你。”李仙说道:“干娘,你不便喜欢这般?”赵英琼骂道:“喜欢你老娘!”
李仙行近,撚一枚发丝,种入乾坤衣内玉心。心意一动,控发拨动玉心,玉心起动机关。乾坤衣便自变转,贴身身笼剥落。
赵英琼浑身一松,微微一喜,已能转腰、扭肩,伸臂。她伸张双臂,发出“劈里哗啦”声,久违理顺气血、经络、骨血,舒畅至极。但双足任陷在莲台内。见她双腿施力,肌理致密、筋络隐现,双腿紧实且长,甚是夺目,缓缓拔莲而起,站在莲中。
莲中“二圣”显露,晶莹水露。赵英琼气愤难言,只到此时,才瞧清何物弄鬼害她,又见李仙瞧来,骂道:“再看将你眼剐了。”那宝莲再起变化。赵英琼双足陷在莲中,不能踏出,忽的双足仍朝下陷,穿过莲台,踩在地面上。久违触地,甚是冰凉,足心一痒。
如此这般,倒似她把莲台踏穿了。莲台似一古怪衣物,兀自朝上穿去。
那莲瓣缓缓转动,每转一圈,莲台便朝上攀得数寸。逐渐越过膝节,再朝上攀。莲台形状未变,待穿到驱干时,本事敞开的莲台,莲瓣顷刻聚拢。
将赵英琼躯干、双臂、头颅,都罩进莲花苞内。乍一观去,似莲花成精,长了双修长紧致的腿。诸般机关括要,层层变动。莲花苞慢慢瘪下,化作一套,紧贴体肤,护住躯干、胸脯、脖颈的黑色身甲,通体无隙,流光溢彩。
似天衣铸成,别异美感。
赵英琼腰窄臀翘,尽被身甲衬托,完美贴合,她心下惊奇:“此物纵无那难言之效,亦是罕见之宝。可护身护体。只是一但着上,若无独特之法,便难褪下。”不住问道:“你这玩意,倒真挺厉害,到底还有多少古怪用法?”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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