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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同浴(5k,第一更)
第132章 同浴(5,第一更)
“早上好,仙姑,今天也很漂亮。”
当江不系翻墙跃进道观时,花辞树坐在廊道蒲团,宛若少女,双手捧着俏脸,可可爱爱凝视着在院中到处跑的黑羽鸡。
小道姑镜儿提着道袍下摆,张牙舞爪抓鸡,黑羽鸡咯咯哒扑闪着翅膀到处乱窜,叫个不停。
小妹妹年纪小,还是不会抓鸡呀,但很正常,你娘亲也没经验,她也不会抓鸡。
江不系一个箭步,擒住黑羽鸡的脑袋,提着它侧目看向道姑,“这鸡哪来的?”
“你前几日在山下擒贼破案,乡下镇民很感谢你,时常往观里送些东西————这黑羽鸡便是喽。”
江不系打量了几眼膘肥体胖的黑鸡,“今晚吃鸡?”
“贫道不会拔毛放血,处理畜禽。”
“你是笨蛋吗?”
“因为很脏,这种事交给山下的屠户办便是。”道姑稍显生气瞪他,“我不是笨蛋。”
正常人应该不会这么一本正经回答,江不系随手将黑鸡抛去一旁,道:“收拾收拾,随我去雪脉罢,等回来我们再吃鸡,别提多舒坦了。”
“雪脉?”花辞树怔了怔,“为何?”
“泡温泉。”
花辞树美目轻轻眨了下,后雪白俏脸浮出一丝红霞,单手环住道袍下丰盈饱满的团儿。
“你想偷看贫道泡澡?”
“不是,为什么仙姑现在总是这样看待我?我们都同居一个多月了,我有做过什么逾越之举吗?”
“你有时看贫道的眼神,相当轻浮。”
“没办法,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何况仙姑这么漂亮,人之常情,理解一下,但我心底再怎么想,也不至于当真偷窥仙姑,我还没那么压抑。”
花辞树听不太懂压抑”这现代词汇,但她的关注点却在其他地方,“你的意思是,贫道不值得你冒这种风险?”
“?你伤势太重,导致脑子也出了问题?重点难道是你不够漂亮吗?”
“但贫道听着就是这意思。”
“怎么我认识的江湖女人都这么自恋。”江不系扶额。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这不是自恋,是自知。”
“————别说什么道家术语了,收拾收拾走罢,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资格,足够我们三个去泡天山寒潭了。”
“天山寒潭?”花辞树歪着小脸看他,眉眼稍显茫然。
但她人虽呆了点,实则冰雪聪明,当即便理清来龙去脉,稍显出神望着江不系。
“原来你想助贫道疗伤才下山诛魔————”
江不系有些受不了花辞树那眼神。
早在猜出花辞树用自己的心头精血,送他寒玉丹时,江不系就已把道姑当自己人看待,没必要说什么谢不谢的,平添矫情。
因此在道姑道谢之前,他便转身翻过围墙。
“我去寻师姐,待会儿再过来。”
道姑望着江不系稍显局促的背影,禁不住用手背掩住嘴角,忍俊不禁笑了下。
小道姑一脸希冀,“那我呢那我呢,我能去泡温泉吗?”
“总有香客上山,道观不能无人。”花辞树泼了冷水。
小道姑大眼睛直溜溜盯着花辞树看,上半身前倾,生气喊道:“背着我吃鱼,又抛下我泡澡,娘亲真讨厌!”
可耻的江不系与花辞树,又要当让小道姑生气的忘崽夫妇。
说是泡澡,更似修行,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三人步履如飞,朝雪脉赶去。
初夏的风掠过山林,拂在面上,相当畅快,飞鸟在山中叽叽喳喳,渐渐的,飞雪连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入脾肺的冷气。
江不系对这所谓的天山寒潭颇为期待,但对昆仑地势不甚熟络,便由道姑在前引路。
她依旧是那身素雅道袍,但奈何身材过于曼妙,熟透了的身段,随着走动间,挺翘臀儿左倾右扭,江不系紧随身后,身体平白无故热切许多。
当下连连摇头,心底却不受控制想起一句话,扬州瘦马,大同婆姨,泰山姑子,西湖船娘————
道姑忽的驻足,神游天外的江不系差点撞在道姑身后,雪脉极冷,道姑身上,温暖之余,暗含清香。
若能将她搂在怀中,看雪赏月,不知该有多好————
夏令绾眯着美目,幽幽望着差点贴在一处的狗男女。
道姑回眸看了江不系一眼,神色稍显嗔色,似嫌他不看路,但并未多说什么,“到了。”
江不系默默后退两步,擡眼望去,面前乃是一处雪松林,满目皆白,平平无奇,只是林前站着几位雪脉女弟子,小脸在风雪中红扑扑。
“小师叔来啦,请随我们来。”守卫弟子微微弯腰,朝江不系行了一礼,才不偏不倚,指引他们入林。
花辞树解释一句。
“天山寒潭,秘中之秘,这片雪松林,暗含九宫八卦之象,乃一处迷踪大阵,每日解法皆要变幻,若无弟子引路,定不可能寻得寒潭所在。”
江不系微微颔首,只是在心中想到,这阵法,会是姨娘所为吗?不过都这么些年过去了,早便改良过许多次罢。
雪松大阵,与桃花迷踪相差不多,左拐右拐后,走出林间,这才瞧见一坐立在林间空地中的白石玉宫,并未遮顶,氤氲雾气丝丝缕缕透过穹顶。
在弟子指引下,走入玉宫,内里并无多少装潢,单瞧一潭水被笼在当中,水雾弥漫,可见度不高。
雪脉常年落雪,天色阴沉,片雪自穹顶徐徐洒落,但这潭水内,却是波光粼粼,如若闪着微光。
灵气————哪怕江不系是第一次见,也能敏锐觉察出潭水内惊为天人的精纯灵气。
要不怎么说是昆仑宝地呢?
只是没瞧见什么瀑布,喷泉之类的活水源————那就是地下水?
江不系斟酌间,道姑已拉着夏令绾,向后退去,素手指了指白石玉宫侧旁的诸多石屋,道:“男女有别,你我不可能一并泡泉,贫道同夏妹妹,暂且去石室清修,你先泡罢。”
“此泉乃天地造化之物,哪怕未含灵气,也有神妙,往常弟子在此地多有感悟,时常忽入顿悟之态,你当细细品味,切莫心急。”
江不系此行主要是为帮道姑疗伤,但道姑执意要他先泡————前后顺序其实无关痛痒,无外乎能不能喝道姑洗澡水的区别罢了————
江不系仰天长叹。
但道姑倒是没想什么多,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是江不系下山荡魔得来的好处,她算是占了便宜,自不能在此刻还抢先江不系一步。
夏令绾澄澈如秋日晴空的美目直勾勾望着江不系,倒是没说什么,也说不了什么,只
是给了三郎一个“我在努力学习”的眼神。
学习什么?
江不系稍显茫然,但师姐已被道姑拉走。
石室中陈设简单,仅有几个蒲团。
花辞树有洁癖,将那几个蒲团踢开,自个从行囊中取出两个蒲团放在地上,盘膝静坐,闭目养神。
天山寒潭于她的伤势,究竟有没有效用,她也不知————但江不系的心意,总归是好的
道姑淡淡睁眼,美目间闪过一丝扭捏。
近些日子,两人朝夕相处,都快挑明了,江不系对她有意思————按理说,道姑是不可能留江不系在身边的。
别说外人如何看待,就是花辞树自己————明明是出家人,却留着江不系在身边,是否也有几分暗示的意味?
贫道知道你贪恋这薄柳之姿,却并未态度强硬,拒而远之————任谁也会想歪的啊。
不该这样的。
可。
江不系对她的好也是实打实的,这才刚拿了他的好处,转眼便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道姑怎会做这等忘恩负义的渣女行径。
只是这态度,反而容易惹出误会来。
何况,花辞树身为九阙,感知敏锐,自是知道,江不系经常用下流的目光看她,那男人才不是什么不好女色的君子。
但他为何时至今日,仍恪守礼数,不曾逾越呢?
因为他敬重她。
花辞树美目稍显复杂。
江不系越是这般待她,花辞树便越难狠下心,言辞拒绝。
可还能这般相处一辈子不成?总得有个结果。
但她是不可能沾染男女之情的,所以才犹犹豫豫,满心复杂。
这不像她。
暗自思索间,花辞树注意到夏令绾乖巧坐在蒲团,自怀中取出一卷书册,细细翻看。
花辞树余光瞥了一眼,隐约可见书册封面写着。
《道姑艳事》。
“咳咳道姑忍不住咳嗽两声,好悬没岔过气儿,夏令绾疑惑看了她一眼,示意了下手中的《道姑艳事》。
你要一起看吗?这是我托悬镜司的捕快偷偷买的,最近从上面学到了许多喔。
师姐双手握拳,上下滑落,比了个道观”的手势。
只要这样做,三郎一定会很舒服。
花辞树看不懂,但不妨碍她知道这定是相当下流的东西,连连摇头,闭目静心。
好你个江不系!果真贪恋贫道美色。
夏妹妹这样纯粹的姑娘,怎会看这等粗鄙之物?定是你买来的荒唐艳书!
莫非,莫非你在看这等粗鄙之物时,心底想的是贫道?
呸!登徒子!下流!色胚!
念及此处,花辞树的俏脸更为血红,乃至美目都有些转圈圈。
天可怜见,道姑今年三十岁还没摸过男人的手,禁欲了一辈子,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
这可是极大冤枉,这玩意儿是尹裳自个买的,女捕姐姐善解人意,知道夏令绾在道观当道姑,这才专门挑了暗合身份的禁书。
江不系可不知自己被道姑在心底骂了一万句,他在白石玉宫,解开外衣,跨入潭水。
当下舒畅叹了口气。
只觉这富含灵气的潭水,宛若温热紧致的触手,一圈圈环绕,夹紧,透过周身窍穴,沁入经脉骨髓。
好似泡了一缸用天材地宝制成的药浴。
若能有手机玩就好了,可惜手不得,他想了想,从无事牌中,取出两本小册。
一本是从道姑那儿得来的《合和九式》,另一本,是从三石暗格那寻来的小黄书。
这世道没什么娱乐产物,横竖也就只剩这点东西能打发打发时间了。
只是心底稍显古怪。
道姑那样纯洁的人,怎会有《合和九式》这种双修大法,料想是月脉流传下来的东西。
那三石也不对劲儿,堂堂魔门妖人,至于这般压抑吗?小黄书都要藏起来看。
这里面是否有些别样门道?暗含秘密?
江不系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此刻细细翻看,口中啧啧称奇。
“这双修大法了不得啊,虽没什么春宫图,但这经脉运气,颇为玄妙————哦?还有摄神大法?催眠这道道儿也有。”
“果然,涩涩才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啊。”
江不系又翻看小黄书,津津有味欣赏图册,可渐渐的,他便察觉出几分不对来。
小黄书虽姿势万千,但以他的眼界,能看出内里暗含玄妙,可具体在哪儿,却又说不上来。
他将两本小册放在一处,抱着双臂,蹙眉打量,后忽的灵光一闪。
这两本小册,行气运功,颇为相合,莫非————用这小黄书上的姿势运行《合和九式》,效用更佳?
这该不会是同一本双修大法罢?
怎会有这种巧合呢?江不系眉梢紧蹙。
但这只是猜测,当下他也没个可以相互印证的女伴儿,只能斟酌间将书册收起。
此地有雪松大阵庇佑,身侧不远处还有道姑与师姐,是难得的闭关之所,当下摒弃杂念,转而沉心静气,闭目苦修,全身心投入到修行之中。
就在此时,白石玉宫之外,传来细微脚步声。
此地本就为修行而建,隔音效果极佳,江不系又在闭关,当下也没听得这脚步声。
于是,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花辞树与夏令绾走入白石玉宫,两女合上宫门,擡手解开腰带,道袍顺着羊脂白玉般的两具娇躯,缓缓滑落————
8
稍早之前。
夜不收,离人情,裹着雪白披风,站在一处山峰,眺望着江不系一行三人,随着弟子指引,走入雪松大阵。
两人近些时日一直在琢磨着,如何才能将江不系逼走,但没什么机会。
毕竟江不系与花辞树皆是九阙,感知敏锐,很难在他们面前耍些小动作,但此刻————
“天山寒潭————”夜不收琢磨少顷,后神情一喜,“天赐良机,当真天赐良机。”
“嗯?”离人情茫然看他,夜不收当下朝她耳语几句,离人情表情骤亮,嘀咕道:“你真够阴损的,以花辞树那性子,若真有男人看了她的身子,怕是活不过一息。”
“只是如此还不够,还需有人当面撞破,将此事传遍昆仑————否则,这事儿只会自行私了,再无建树。”
两人商议一番,继而离人情运起轻功,来至雪松大阵之前,小脸红扑扑的女弟子蹙眉看她。
“师姐,您这是————”
离人情乃听竹楼天字号杀手,自也是风脉中人,此间并不陌生。
只有江不系,天天缩在道观陪他的仙姑姐姐,压根不认识多少人。
离人情轻轻一笑,美目流转间,好似闪着漩涡,语气轻轻,却暗含内气,传入守卫弟子耳中,轻声问:“江不系,花辞树等人,正在寒潭修行?他们莫非一并沐浴?”
弟子老实回答,“师姐莫误会了,男女有别,当下是小师叔修行,待他结束,才能轮到花师叔与夏师叔————”
“嗯~”离人情笑道:“你等还留在此地作甚?小师叔天资卓越,一逢入潭,便得了感悟,已去石室闭关,当下寒潭空无一人,还不快去提醒花师叔?”
“总不能让花师叔在那儿苦等,耽搁时间。”
她的话语,暗含玄妙,这些守备弟子的武艺远远不如,很快的双目无神,听而任之,转头离去。
天底下的移魂摄神之术,大体遵从两个原则。
一:自身道行,与对方道行。
二:催眠之事,于被催眠者心中的分量。
倘若离人情是要催眠这些女弟子献身,亦或引她去寒潭,那定会引起他们的激烈反抗,但如今只是让他们传个话,那便轻松许多。
离人情望着她们的背影,眸间含笑。
但她却不知,远处,正有一人,饶有兴趣望着她。
天山寒潭这等宗门要地,自不可能只有区区几位弟子驻守。
暗地里还有一人————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昆仑掌门。
昆仑掌门,乃雪脉之主,出现在此地,不足为奇。
他将离人情的一切举动,尽收眼底,却并未阻拦,反而盘腿在雪中坐下,在腰间取出一壶酒,自顾饮着。
掌门的心胸向来开阔。
争吧争吧,他也想看看,江不系与听竹楼,究竟谁能分出胜负。
昆仑虽是隐世宗门,却也少不得争”这一字。
由他出面,或许是能表面上缓和江不系与听竹楼之间的关系,但那不过是口服,而心不服。
无甚用处。
只要不违背原则,比如勾结外敌,亦或闹出人命,那掌门便不打算插手此事。
何况————
这真的很有趣啊。
昆仑都死气沉沉多少年了,自从江不系入山后,可是活泼不少。
吃个饭,待会儿(凌晨,或早上?)还有一更。
目前一天差不多两更。
晚上一更,早上一更。
争取依旧每天日更八千。
谁说我不是正道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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