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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双爹之战,萧远山大战乔三槐,农夫三拳
第一届聚贤庄群雄宴轰轰烈烈地结束了,几乎所有人都有满意的收获。
此时在聚贤庄的一间院子中,过连成看着桌子上的几样东西,正在清点收获。除了三本秘籍外,最重要的便是一条透明到难以察觉的绳索—柔丝索。
柔丝索乃星宿三宝之一,以星宿海旁的雪蚕之丝制成,那雪蚕生于雪桑之上,形体远较冰蚕为小,也无毒性,吐出来的蚕丝却坚韧异常,也无毒性,一根单丝便已不易拉断,只是雪蚕吐丝有限,极难寻求。原着中,阿紫以一张透明渔网捉住四大护卫中的褚万里,逼得他羞愤自尽,渔网中便掺了少量冰蚕丝。
而这根柔丝索全是以冰蚕丝绞成,细微透明,几非肉眼所能察觉,有时这种奇特兵器,的确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妙用。
然后就是三本秘籍了,一本正是鸠摩智从少林寺盗走”的易筋经,他也正是靠这本易筋经功力大进。不过天龙”中佛门武功都有坑,用扫地僧的话说,每一项功夫都能伤人要害、取人性命,凌厉狠辣,大干天和,是以每一项绝技,均须有相应的慈悲佛法为之化解。
过连城曾怀疑,那群秃驴心思不纯,每本绝学故意没有写全,是残缺版的,剩余的只言片语藏在相应的佛经之中。真要遇到如萧远山、慕容博那样的小偷,那也不必担心,他们炼得越深,反噬得也就越严重,最后就不得不皈依佛门。
不过少林寺似乎自家有个和尚练十三门绝技,废了,所以这猜测还是阴谋论。
鸠摩智此前强修多门佛门武功,又修易筋经,在和过连城交手的时候,将功力催
到极致,也终于是走火入魔了。值得一提的是,鸠摩智功力高深,昏迷后醒转的也很快,在察觉到身怀的易筋经”被人取走后,不敢在聚贤庄多坐停留,偷偷溜走了。
这本易筋经;修炼后,内力浑厚绵长,首生不息。任何平凡的武功由它施展出来,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妙用。此外可以化解异种真气、毒素、内伤。北冥神功”若果真有什么弊端,那这易筋经”就是它最好的解法。此外,功力自成一体,不会被北冥神功之类掠夺,也不会被斗转星移”等偏移劲力,而且一旦练到高深处,便会生出三尺气墙。
过连城怀疑,扫地僧就是修的易筋经”。
不过这易筋经”是梵文所书,过连城虽粗略学过一些梵文,但武功方面可半点马虎不得,决定等诸事完毕,好生学习梵文后,再来仔细研读这易筋经”。对了,记得原着中游坦之是身中寒毒,痛苦万分,毒发时泪水鼻涕滴在经书上面,隐形的瑜伽图形显现出来,那却是隐在易筋经中的另一门武功,唤做神足经”。
嗯,上面是许多瑜伽姿势,或许可以让女子修炼。
接着过连城又看向另一部旧书,只见扉页上面有四个大字。
一这部剑经。
卓不凡醒来后,很识趣地将他修炼的这部剑经”双手奉上。这是他在长白山的一个洞穴中无意发现的。起初还以为是寻常剑法,后来才渐渐察觉这部剑经”的奇妙之处,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花二十年时间,一步步练成剑芒,自诩天下无敌。
然后就碰上了过连城。
从某方面来说,他的确是天外来敌。
过连城将这部剑经”粗略翻阅了下,它虽然也有剑招变化,但显然更重使剑时的真气运转。要想练好这部剑经,那必须要有深厚的功力打底,功力越深,剑芒越利、越长。
卓不凡数十年的内功在江湖上也算一流,但想要驾驭这部剑经”,却还差了许多。
放在过连城手里,那才是天公地道,只有他,才能将这部剑经”发挥最大的威力,就仿佛这剑经就是为他所创。
此物合该为我所有。
该死的卓不凡,居然窃取我剑经多年,该死,真是该死啊。
“咦,这是小无相功”么?”王语嫣这时走进来,看见了最后一本册子,目光有些惊异,过连城从琅嬛玉洞中取走七部小无相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最近这段时间,过连城也在传王语嫣小无相功”的内容,她通晓天下武功,这小无相功”对她再合适不过了。
王语嫣记得差了一部,不知过连城从哪里找到的。
过连城笑道:“当然是从丁春秋身上找到的。”
“丁春秋?难道是他潜入我家的“琅嬛玉洞”,将秘籍盗走了?”王语嫣眨了眨眼。
“瞎说,这丁春秋可是你的干外公,就是他和你外婆一起将那些秘籍搬到你家去的。”过连城一句话,直接让王语嫣瞪大眼,不可置信。
过连城缓缓喝了口茶,决定将逍遥派的事情告诉王语嫣,毕竟接下来是要继承无崖子那个老爷爷的内功。嗯,王语嫣一身修为,倒是再和她共参大乐赋”,想来就是事半功倍了。什么二十两的扫地僧,还不得被他的牛来”打得连亲妈都不认。
过连城道:“王夫人应该没和你说过她父母的事。”
王语嫣点点头。
过连城道:“你外公唤做无崖子,你外婆唤做李秋水,他们都是逍遥派逍遥子的徒弟,他们还有个大师姐天山童姥。这一派的武功有异于天下其他武学,高深莫测,有不可思议之功效。比如“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
“早年你外公无崖子和天山童姥两情相悦,童姥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这功夫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你外婆李秋水是个贱人,她也喜欢无崖子,在童姥修炼到关键时刻,一声大喝,导致童姥走火入魔,身体停留在七八岁的年纪,再也长不大。”
“你外公也是个见异思迁的,很快就变心,和你外婆李秋水搞在一起。”
“后来你外公外婆躲到了大理无量山剑湖底玉洞隐居,二人结为夫妻,还搜罗天下各门武功秘籍,建成琅嬛福地。之后还有了个女儿李青萝,也就是你母亲。后来你外公雕刻了一尊玉像,日夜对着石像发呆,冷落了活生生的你外婆。你外婆李秋水愤怒报复,找很
多俊美男子在无崖子面前调情。你外公大怒,离家。后来你外婆不知收敛,更进一步,和你外公的弟子丁春秋私通。事发后,两人先下手为强,把无崖子打下悬崖。现在你外公变成残废,隐居三十多年。
“你家的那些藏书,就是无崖子和李秋水当年收集的,他们后来搬到了曼陀山庄。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就让你母亲叫丁春秋为爹,这些年你母亲得罪了那么多人,多半也是丁春秋暗中处理的,他也偶尔去你家看书。对了,你外婆虽然背叛了你外公,但内心却还爱着无崖子,想要为你外公报仇。”
随着过连城的述说,王语嫣的小嘴张成了圆形,大眼中满是迷茫:“这————这————我外婆既然勾————搭丁春秋好了,那怎么还想要报仇?”
过连城耸了耸肩:“我估计逍遥派的脑子都多少有点问题,正常。她在原本隐居的地方留下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让得到武功的人杀尽逍遥派弟子。其实以她的武功,想要杀丁春秋并不难。我给你看的那北冥神功上的裸体图形,其实是你外婆参照她自己年轻时容貌画的。”
王语嫣身形摇摇欲坠,再次受到冲击,对自家外婆完全理解不能。
别的也就算了,为何在北冥神功留下那样的图形啊?而且为什么她们这一脉的女子,容貌、体型都这么形似啊,李秋水、王夫人、王语嫣,她们三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要是北冥神功”被其他人得到,或者不小心暴露出去,被江湖武人争夺,她一想到这里,简直就羞愤欲死。
“我先去休息一下。”王语嫣魂不守舍地站起来,外公外婆的事情,对她冲击实在太大了。
过连城摇了摇头,刚将这几样战利品收入囊中,游驹便走进来,对过连城道:“过少侠,薛神医和他的师兄弟前来拜见。”
过连城道:“请他们进来吧。”
很快,游驹便领着八人进来了。
这就是逍遥派的函谷八友,除当时在聚贤庄的四人外,另外四人也匆匆赶了过来,个个喜气洋洋。苏星河受丁春秋所迫,不得不做聋哑老人,把他们八人赶出师门,也是为了不让他们割舌头,刺聋耳朵,现在丁春秋被重伤,他们又看到了回归师门的希望。
“函谷八友见过过少侠。”薛慕华走在最前面,恭敬地拱了拱手,然后又为他介绍起他那几个师兄弟来。以年龄来排,分别是大哥“琴癫”康广陵、二哥“棋魔”范百龄、三哥“书呆”苟读、四哥画狂”吴领军、六弟“巧匠”冯阿三、七妹“花痴”石清露、八弟“戏迷”李傀儡。
阿碧是康广陵的弟子。
“多谢过少侠仗义出手,为我师门铲除祸患。”八人又向过连城行礼谢道。
“几位不必多礼。”过连城道:“你们老师便是那位聋哑先生吧,正好他邀请我去天聋地哑谷。”
见他们露出惊疑的神情,过连城将那封信取出来给他们看了看。函谷八友对内情也不了解,但这既然是苏星河的贵客,他们对过连城也越发恭敬。
康广陵犹豫道:“过少侠,敢问丁老怪现在情况如何?”
过连城道:“他受了重伤,又被我点了穴道,正关在柴房中。”
康广陵道:“丁老怪此人手段层出不穷,为人奸恶,一不小心就可能让他走脱,最好还是把他杀了保险些。”
过连城笑道:“你们知道丁春秋为何要叛出师门么?”
八人互相瞧了瞧,然后摇头。
过连城道:“这件事可和你们的师祖有关,若让他死的太容易了,你们师祖未必会那么逞心心如意。更何况,对丁春秋来说,不让他吸收新的毒质,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丁春秋虽然看似恶名昭著,武功少有人敌,但天资也实在不咋地。小无相功”怎么也练不好,自创的化功大法”看似可怖,实际却不足一哂。他这化功大法需要将毒蛇毒虫的毒质吸入手掌之中,若七日不涂,不但功力减退,而且体内蕴积了数十年的毒质得不到新毒质补充,就会不受控制地发作。
曾经丁春秋的一名得意弟子修炼化功大法有成,但自恃能耐,对丁春秋不甚恭敬。丁春秋把他捉住后,囚禁在一间石屋之中,没法捉虫豸加毒,体内毒素发作,忍不住将全身肌肉一片片撕落,呻吟呼号,四十余日方死。
修炼这样的武功,简直就是在给自己种下生死符。
过连城道:“到时我会将他带去天聋地哑谷,交给你们师父师祖,你们就不用考虑太多了。”
第二天,过连城本已打算前去天聋地哑谷,结果收到了一则消息,眉头微挑,打算将这事解决了再说。
这是少室山之阳的一座山坡边,过连城转过山坡,便看到菜园和大枣树以及旁边那三间土屋。他耳力过人,远远便听见屋中有两人正在说话。
萧峰自出任丐帮帮主以来,事务繁忙。
在未打破胎中迷前,过连城曾受萧峰之托,照看他父母,所以听出这是乔三槐夫妇的声音。
屋中乔三槐告诉妻子,不久前有和尚提醒他,乔峰的身世已经暴露,那乔峰是契丹人,说不得狼子野心就要找他们麻烦,所以让他们最好去亲戚家躲避日子,免受萧峰迁怒。
实际乔三槐夫妇当年收养萧峰,并不知他契丹人身份,只以为是寻常无父无母的孤儿。此时纵然得知萧峰是契丹人,却还是对自家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充满信心和自豪。
只听乔三槐道:“别人不清楚峰儿的为人也便罢了,你我当爹娘的还能不知道?他从小重情重义,极念恩情。我们从小到大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又如何迁怒于我们。他不当那丐帮头子,老头子我还高兴,只盼他能回来,我多年没见过他,想他得紧,也未必要去江湖上打打杀杀,就在这山下耕田种地也饿不死人。”
乔母也道:“哎,峰儿从小就重感情,也一直把自己当做宋人,现在他知道自己是契丹人,说不定有多难过。这些天他就要回来向我们求证这件事,骗是骗他不得,他本来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爹,你去多打几壶酒,峰儿最爱喝酒,我再杀两只鸡,到时咱们再好好安慰他,不管他是宋人辽人,都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好。”乔三槐推开门,就看到了正踏步而来的过连城,微微一怔,片刻后欢道:“原来是过小哥,你怎么来了?”
“伯父伯母好。”过连城先拱了拱手,然后又道:“伯父伯母应该也听说了乔大哥的事情了吧。”
乔三槐点点头:“你也是劝我们夫妻两去躲躲么?峰儿才不会对我老两口不利。他要是回来,在家里看不到老两口,说不得还要多么担心。”
过连城道:“我的确是来让伯父伯母躲一躲,不过不是怕乔大哥对你们不利,而是乔大哥的对头要对二老下手。”
见二老露出疑惑之色,他继续道:“乔大哥做了丐帮帮主,平时虽然看来风光无限,但暗里得罪了不知多少人,现在乔大哥契丹人身份暴露出去,我担心有人会拿二老做文章,去威胁他,或者对二老下辣手后栽赃到乔大哥身上。”
二老面上也露出恍然之色。
过连城道:“我正是受乔大哥之托,前来照看二老,将二老接到一个安全地方去。最多两日,乔大哥就到了,你们一家便能团圆。”
二老以前见过过连城,他说的又言之有理,于是也就听他安排,被妥善安置在伏牛派的一个分堂中。
“这里就是峰儿这些年住的地方么?”这天下午,一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三间土屋前。
萧远山眼中满含恨意,他蛰伏少林三十年,但他在大宋是孤家寡人,此前并不知道自己儿子被领养了。现在一算,他甚至在乔三槐夫妇一家面前算作邻居,儿子从小就在自己身旁,还拜了少林和尚学艺,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在追查慕容博无果后,萧远山就直奔少室山而来。一方面记恨那乔三槐夺他天伦之乐,又觉玄苦传萧峰武功乃是为了让他为中原武林对付辽人,辽人自相残杀,用心歹毒。
所以这趟他就是要把乔三槐夫妇和玄苦一并解决了,也是让萧峰再无退路,彻底和中原武林决裂。
萧远山满腔恨意,正要去搜寻乔三槐夫妇下落,门突然打开,乔三槐忽然从门内打着哈欠走出来,似乎是刚睡了午觉。然后乔三槐看到了萧远山,怔住了,使劲揉了揉眼
睛:“峰儿啊,当年我就让你不要去当什么乞丐头子,风餐露宿,受人白眼,你看你,这才几年,一下就老成这样了。”
萧远山嘴角抽了抽,他对这夫妇的恶感倒不似玄苦那么强烈,冷声道:“你就是乔三槐吧,我便是萧峰的生父。今天是来取你夫妇性命,看在你照顾我儿多年,你有什么疑问或遗愿,只管说就是了,我会尽力去帮你办到,但别想我饶过你们性命。”
乔三槐瞪大眼睛道:“你、你真是峰儿的父亲?”
“不错。”萧远山冷冷道:“但你要记住,那不是乔峰,是萧峰。”
乔三槐道:“前两天我给少林送菜时,已经听和尚说过雁门关的事情了,你不是死了么?”
萧远山哈哈一笑:“也许是老天爷不想让我死,想让我报仇。”
乔三槐道:“你报仇便报仇,我从小将峰儿养大成人,让他不曾受饥寒交迫、无人关爱之苦,你说这是恩是仇?”
萧远山惊异地看了乔三槐一眼,想不到这一个山野农夫,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也难怪能将峰儿养成那样的好汉子了,但心中杀意丝毫不减。
“他是我的亲生孩儿,本来我父子夫妇一家团聚,何等快乐?可是这些南朝武人将我契丹人看作猪狗不如,动不动便横加杀戮,将我孩儿抢了,去交给别人,当作他的孩儿。
你乔氏夫妇冒充是他父母,既夺了我的天伦之乐,又不跟你说明真相,那便该死。”
乔三槐道:“雁门关的事情,的确是玄慈方丈对你们不住?但我夫妇对峰儿虽无生恩,却有养恩,他从小也是将我们视作亲生父母对待,他也是个重情重义的磊落汉子,那感情半点不假。你若杀了我们夫妇,对他来说,也是杀父杀母之仇,只是杀他养父母的是他亲爹,一辈子也没法报仇,你难道要让这事一辈子都郁结在峰儿心头么?”
“好啊,少林寺的和尚能言善辩也就罢了,不想你一个农夫居然也这般舌灿莲花,你说的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峰儿若知道我杀了他养父母,只怕的确不好受。”
萧远山竟像是被说服了,但很快嘴角就扬起一丝乖戾的笑容:“大不了就做得小心一些,把这件事栽赃到别人身上就是了。”
乔三槐摇头说道:“你执念太深,戾气太重。”
“嘿,等老子把你们这些有仇的,统统杀了,什么执念戾气也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萧远山对乔三槐越来越惊讶,不过也只以为他是生活在少室山脚下,还时常给少林寺送菜,受那群秃驴的影响罢了,踏前一步:“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说,没有的话我就动手了”
乔三槐想了想道:“我夫妇总算将峰儿照顾养大,多少对他有些恩情,你说是还是不是。”
萧远山道:“不错,但别想我放过你们。”
乔三槐道:“你要杀我,我自然不能等死。我跟着少林寺的大师父们也练了些乡下把式,看在照顾峰儿的恩情上,你能不能先让我三拳?”
萧远山哈哈大笑:“莫说三拳,三百拳也是让得。今天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随便你打多少拳都没事。”他一身浑厚功力,区区一个农夫也想要伤他,笑话,真是笑话。
“当真。”乔三槐道。
“自然当真。”萧远山道。
乔三槐道:“我、我从小力气就大,少林寺的那些大师父们说我要是从小练功,武功就算比不过峰儿,也不会输多少。你看到那里的田没有,全是我开垦出来的。”
萧远山不耐烦道:“要动手就快,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好,那你小心了。”乔三槐走到萧远山面前,深深吸了口气,在萧远山不屑的眼神中,摆了个罗汉拳”的起手式。罗汉拳”是少林寺最基础的几门武功之一,少林寺的和尚中,学武也大多是从罗汉拳学起,学到降魔掌和般若掌为止。
寻常俗家弟子,也都是学的罗汉拳。甚至许多和少林无关的武林人士,都学了些罗汉拳的把式。这就是最基础,最浅显的拳法。
这样的拳法,又怎么伤得到他萧远山。
乔三槐这一拳打出来时,也果然平平无奇,毫无变化,不见半点风声。
砰!拳头击在萧远山胸膛上。
萧远山身体一颤,瞳孔瞬间放大,面皮一阵涨红。憋了好半天,强行将喉咙那一口腥甜压下,才呼出一口气:“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乔三槐面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俺是耕田的。”
萧远山仔细看着乔三槐,的确没看出他脸上有易容的痕迹。又道:“你把手伸出来。”
乔三槐虽然疑惑,但还是伸出手。
萧远山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乔三槐,然后手指徐徐向他脉门搭去,要是对方稍有异动,他就立刻发起最凶猛的攻击。不过乔三槐还是动也没动,任由萧远山的手指搭上他脉门。
萧远山松了口气,现在他只要劲力一吐,立时就能让乔三槐受到重创。这证明乔三槐不是习武之人,绝没有哪个习武之人能放心让对头扣住自己的脉门。
萧远山将自己真气送出,感觉乔三槐筋骨的确比常人粗壮不少,气海的确有少量稀薄真气,但绝不是什么高手。
所以,这人真是天生神力?
乔三槐道:“你不会是说话不算数吧?这样我不打剩下的两拳了,你也别想杀我,咱们就这么扯平了。”
萧远山冷哼一声,虽然在少林蛰伏多年,他还是有自己的傲气,更何况这是峰儿的另
一个爹,让他天生就生出比较的想法。
“说让你打三拳,便让你打三拳。”
“不是说站在这里,随便让我打多少拳都可以么?”
萧远山嘴角抽了抽:“还有两拳,别废话,快打。”
“好。”这个字刚一说完,乔三槐的第二拳就打了过去。
砰!萧远山踉跄向后退了两步,面皮惨白,喉咙腥甜再也压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乔三槐忙将萧远山扶起来:“你怎么了?伤不严重吧?要是让峰儿知道我打伤他亲爹,他心头肯定不好受,最后一拳就算了吧。”
“放屁,老子这不过是之前和一个姓过的小子交手,旧伤复发,就凭你这软绵绵的拳头,也想伤到老夫,你在开什么玩笑?”萧远山强提一口气,将真气凝在胸口,拍了拍自己胸膛:“打吧,最后一拳。”他自信,最后一拳还是能坚持住。
“好吧,想来也是,我就只是个农夫,这农夫三拳,怎么伤得到你这在雁门关大发神威,打得中原高手屁滚尿流的大高手。”
乔三槐高高扬起拳头,神情微微有些认真,然后一拳猛然砸下。拳头中带着一种砸碎一切的气势,仿佛铜人也要被这一拳打出个洞来,先前那两拳,在这一拳下,似乎都变得风轻云淡。拳风拂过,萧远山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
不对,不对,这一拳怎么比前两拳重那么多?
砰!当拳头击中萧远山时,他飞了,飞的好高好高,他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他看到年轻的妻子在对他微笑招手。
诸天:小李飞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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