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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邪王!【8K求月票!】
伴着一阵香风,祝玉妍飘飞至陆天行身边,将一领锦袍披到他身上。
站在他面前,给他系襟带时,祝玉妍柔声说道:“宁道奇出手,向来留有几分余地,当今天下,也只有大王,能逼得这老道全力以赴了。”
陆天行呵呵一笑:“老道士不简单,这一战,我也多次落入下风。若他有我这好身体,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祝玉妍当然知道他身体有多好。
闻言抿唇一笑,美眸妩媚生波,修长纤指钻入他襟领,清凉柔软的指尖轻轻勾勒着他肌肉线条,轻声道:“可惜今日一战,没有外人看到,否则大王声势,便要力压三大宗师,位列当世第一了。”
陆天行这“魔主”是她的心灵支柱,她对陆天行有着奇妙的心灵感应,所以当陆天行与宁道奇开战时,即便她身在洛阳城中,也是立生感应,当即乘舟赶来,看到了这一战的尾声。
可惜这一战的观众也只有她一人。
陆天行给她指尖撩得心里痒痒的,大手揽住她腰肢,把她往怀中一带,令她宏伟挺拔的胸襟紧紧挤压在自己胸膛上,手掌又顺势下滑,复上她浑圆翘臀,笑道:
——
“此战只为论道,武功方面大有所获,本王已经心满意足。倒是玉妍你,本王大战方歇,便这般撩拨本王,居心何在啊?”
祝玉妍唇角微扬,笑容清纯妍丽,眼神却妩媚妖娆:“妾身只是想看看,大王与大宗师一战之后,是否还有力气————”
“你这魔女,吃过那么多次教训,居然还敢试探本王?当真魔性难驯,该打!”
“那,便请大王赐打————”
看着魔女那似欲拉丝的媚眼,陆天行也不客气,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拍在她臀上,尽管隔着衣裙,亦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弹肉感。
看看四野无人,索性将她一把抱起,纵至小舟之上,钻入船蓬之中。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
魔女衣裙离体,转眼已无片缕遮身。
她匍匐在地毯上,胸脯压着地毯,饱满浑圆的臀儿却高高撅起,好似一轮皎白满月。
陆天行大手抚过她腰臀交界处,那似能盛下一盏美酒的精致腰窝,大手又连番落在那满月似的娇嫩臀瓣上,一阵啪啪脆响后,满月垂下帝流浆,将两条浑圆雪白宛似玉柱的大腿浸染地剔透生辉,船蓬之中,亦满是馥郁芬芳。
魔女娇躯轻颤,琼鼻漏出受不住痛一般的轻轻啜泣,可腰臀却轻摇缓摆,不停将臀儿送到他掌下,又回过头来,用水雾迷蒙,楚楚可怜的眼神瞧着陆天行。
陆大王刚刚战过大宗师,正是气血沸腾之时,见了魔女这番媚态,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哈哈一笑,发起了势如凶虎狂龙的王之征伐。
次日一早,天清气爽。
陆天行踏着晨光,离开了洛阳。
而与他同行的,明面上只有三人,婠馆、师妃暄、小鹤儿。
至于暗中还有谁,那就是秘密了。
李秀宁跟随李世民返回关中,宋玉致跟他二哥坐船走运河路线,董淑妮也蹭上了宋阀的船。
独孤凤则将陆天行送出了城,一直送出城外数十里,方才与他依依道别。
“真不跟我走?我那里高手很多,你天天都能打个痛快。”
“家里跟王世充斗得正凶,我再是任性,也不能抛下家里不管呢。”
“也行,反正将来我也是要拿下洛阳的————”
说了几句,双方挥手道别,陆天行往南行去,独孤凤目送他走远之后,方才转身回城。
就在陆天行一行四人南下之时。
飞马牧场两千八百子弟兵,在商秀珣带领下,沿汉水北上襄阳。
美人儿场主一身暗红轻甲,长发束成高马尾,手提马槊,腰佩长剑,骑着火红大马,在商鹏、商鹤、梁治、柳宗道等元老、执事簇拥下,一马当先行在最前。
一想到很快就能再见陆大王,商秀珣唇角上扬,美眸生辉,只觉身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洛阳,曼清院,一间有着画室的客房里。
侯希白收拾好这几日画的各种美女图,又来到一张悬在墙上的大幅画像前。
画像当中,那一尊血焰缠身,霹雳缭绕,予人擎天镇地之感的巨人,仿佛随时能自图
画之中一跃而出,化为真实。
这是侯希白近些年来,画得最好的一副人像图。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画技臻至出神入化之后,代表他当下最高造诣的画作,竟不是画的某位绝世美人。
看着图画上那气冲霄汉,不可一世的巨人,想到师仙子坠入红尘,委身此人,侯希白心中竟无恨意。
彼此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令他连嫉妒之心都无力生起,心里只有浓浓的苦涩。
正品味心中那仿佛盐卤般的苦涩时,一声赞叹,忽地响起:“希白的画技,已经青出于蓝,超越为师了。”
听到这赞叹,侯希白一个激灵,蓦然回首,就见一位锦衣文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距他仅有咫尺之遥,正自背负双手,欣赏着墙上的神魔降世图。
而他直至对方发声,方才察觉对方的存在。
但侯希白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这锦衣文士,乃是他的师尊,大名鼎鼎的“邪王”石之轩。
不过。
出现在侯希白面前时,石之轩从来都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忧郁文士。
无论何时,都不会流露一丝邪性恶念,乃是正宗的花间雅士,甚至还有着善念仁心。
“师尊。”
侯希白面露孺慕,恭敬行礼。
石之轩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流露一抹温和笑意:“希白这段时日,可有收获?”
侯希白恭声道:“弟子与楚王交手一场,后又观摩楚王与各路高手过招,见识诸般奇功绝艺,武功大有进益。”
石之轩微微颔首:“甚好。”
旋又叹息:“可怜你师兄却是死在了楚王脚下。”
侯希白默然。
他跟杨虚彦不是一路人。
杨虚彦是“补天阁”刺客,是师尊邪恶一面教导出来的弟子,与他乃是生与死、善与恶的两极,可说是师尊双重人格的具现。
陆天行斩了杨虚彦,侯希白甚至觉着这是好事。
说不定可以令师尊魔消道长,善念占据上风。
而此时善念占据主导的石之轩,也只是稍微感慨了一下杨虚彦之死,似乎并没有太过浓烈的恨意他当然不是真心对待杨虚彦,只拿杨虚彦当棋子而已。
甚至侯希白都只是一枚棋子。
石之轩的心灵破绽,根源在碧秀心,继而又延续到石青璇身上。
可以说只要石青璇存世一天,他的善念便永不消亡,永远变不回冷酷无情的邪王。
所以石之轩的恶念一直有杀女证道之心,只是受善念阻挠,无法付诸行动。
但石之轩亦担心,自己哪天恶念大炽,即便有善念作梗,无法亲自对女儿下手,却也可能给安隆、杨虚彦下达杀死石青璇的命令。
所以他培养出了侯希白。
还教给了侯希白专门用来克制安隆“天心莲环”的“破莲八招”。
哪天要是恶念下令安隆、杨虚彦杀死石青璇,善念亦会下令侯希白保护石青璇。
当然现在杨虚彦死了,石之轩少了一枚好用的棋子。
说起来,陆天行还不止杀了石之轩一个弟子。
另一个记名弟子曹应龙,也是被陆天行打杀的。
仇有点大啊!
但善念占据上风的石之轩,并没有为恶念弟子报仇的念头。
他只是好奇陆天行的武功。
“为师得到消息,赶到洛阳时却是迟了些,十日擂台已经结束,却是无缘目睹楚王那号称千古无二的神威。此时观看此画,亦只能勉强领略几分楚王风彩。”
石之轩含笑看着侯希白:“以希白你观之,楚王武功,比为师如何?”
侯希白一阵犹豫。
石之轩道:“直说无妨,为师这点器量还是有的。”
侯希白略一沉吟,直言道:“楚王不施展血焰神功时,武功当与师尊仿佛,都是那种令弟子倍感无力的从容强大。但楚王一旦施展血焰神功————连四大圣僧都不是他的对手。”
石之轩笑了笑:“为师如今,却只能被四大圣僧追着打。所以为师只能与常态楚王匹敌,想要应对楚王的血焰神功,除非能够恢复巅峰。
“若为师想在十息之内连杀曲傲、杨虚彦、上官龙,惊走辟守玄,也必须是巅峰状态,并且————得是先手突袭。”
若是被曲傲等四大高手先手突袭,那即便是巅峰状态,他也只能先行闪避招架,避过对方锋芒最盛的合围一击,才能图谋反杀。
至于四大圣僧,巅峰的他,可并不畏惧四大圣僧,只是念在师徒一场,主动退避罢了。
要知道,巅峰之时,他与宁道奇战过三场,前两场都是平分秋色,第三场因心灵开始出现破绽,才输了宁道奇一招。
以他巅峰时的实力,以他冠绝天下的刺杀之术,四大圣僧又不可能天天绑在一起,只要一分开,他一个突袭,就能带走一人。
所以————
“其实就算为师恢复巅峰,恐怕也非陆天行敌手。毕竟他的横练神功,似平比为师的不死印法更加耐打耐杀————”
听着师尊如此感慨,侯希白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巅峰师尊和血焰楚王,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他连评判的资格都没有。
石之轩仰首看着神魔降世图,又欣赏了好一阵,方才说道:“洛阳事了,希白打算往何处去?”
侯希白道:“弟子将回蜀中。”
石之轩摇摇头:“先不回蜀。青璇去了江淮,你知道江淮有座邪帝庙么?”
侯希白道:“弟子知道,就在历阳与钟离之间的某处。”
石之轩淡淡道:“你去邪帝庙一趟,青璇或许在那里。这幅图————”
他指了指墙上的“神魔降世图”:“带过去给青璇瞧瞧。再画一张他正常模样的图,一并带给青璇。”
侯希白一呆:“师尊的意思是————”
石之轩瞥了侯希白一眼:“为师杀心一起,你挡不住,天下间能够挡住的,也有没几个。楚王————就算挡不住,也打不死,不是挺好么?”
侯希白一脸无奈:“可是青璇是隐逸性子,只好悠游林泉,钻研音乐,楚王则是出世行走的霸主,好战嗜武,浑身上下怕是没有半点艺术情趣————弟子观楚王,对秀芳大家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只是给青璇看看。”
石之轩笑了笑,眼中又隐现傲然:“再说,世上没人能抵挡我女儿的魅力。”
侯希白无话可说。
“陆天行离开洛阳了?”
“对!楚王带着两位女卫,一个丫环,离开洛阳。独孤凤送行数十里,许多人都看到了。”
“好!三日之后,等陆天行走远一些,便正式开启洛阳攻略!此次定要彻底打垮王世充,入主洛阳!”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食熊则肥,食蛙则瘦。神君何在,太一安有。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外方山麓,林荫小道间。
陆天行的诗朗诵到此为止。
正听的入神的师妃暄不禁问道:“之后的诗句呢?”
陆天行面不改色:“突然忘记了。”
方才行于林间,看着透过枝叶间隙洒下的明媚阳光,他也不知哪根筋搭错,突然起了诗兴,诵起了这首“诗鬼”李贺的“苦昼短”。
结果即便记忆力变强,多年前的记忆也能回忆起不少细节,可这首诗他还真就记不全了。
师妃暄一呆:“这不是大王写的诗么?”
她原以为,楚王固然神勇无敌,兵法无双,在政治经济上亦有独到见解,可终究还是武夫、雄主的属性多些,对诗词、艺术毫无兴趣。
可没有想到,楚王竟还有这等诗才。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这意境,连师妃暄听了,都觉心灵大受触动。
陆天行微微一笑:“妃暄误会本王了,本王是体————武术出身,哪里懂得诗词?只是会背诵罢了。”
婠馆却不同意,轻笑道:“大王太过谦虚,方才那诗,婠儿可从未读过。”
说话时,婠婠的眼神还有点小幽怨:
跟了大王这么久,今日方知大王诗才,大王如此藏着掖着,叫婠儿有点小受伤呢。
师妃暄亦道:“妃暄亦是从未读到过。”
小鹤儿举手:“还有我!我也从未听过这首诗!”
其实她别的诗也没听过几首。
陆天行笑道:“那只能说明,你们读过的诗词太少。”
顿了顿,他又道:“接下来,我要迫害李白了。”
师妃暄、婠馆又是一呆:“李白是谁?”
“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冷门诗人,我曾经捉到他,把他关在小黑屋里,逼他为我写了许多诗,榨干他的才华之后,就把他流放到海外去了。”
陆天行信口说道,悠然长吟:“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此时是白天,既没有月,也没有酒,并且也不在花丛之间,陆大王身边还有美人相伴,哪有诗中那般孤寂?
所以这诗一点都不应时应景。
但当陆天行一诗念完,师妃暄和馆馆还是忍不住眸放异彩,赞叹道:“真乃绝妙诗句!”
她们可是一点不信,有什么惨遭楚王迫害,被流放海外的“冷门诗人李白”。
这分明就是大王自己的诗。
至于不应景,说明这是大王某个月夜,独酌品酒之时有感而作,只是一直存着,未曾公开发表罢了。
陆天行摇摇头:“都说是冷门诗人李白的诗了。”
说到这里,他忽地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馆娘好奇道:“大王在想新诗?”
陆天行摇摇头:“修为到了我这个境界,不会无缘无故起诗兴。心血来潮么?花间一壶酒————难道我会与花间派有甚纠葛?”
可是我与花间派的纠葛,不是早就出现了么?
小侯子就是正宗花间派传人,他还画了我的画像,还为我后宫美人画了不少画像,都在宋玉致那放着,要随船带去江都呢。
难道说————
那位更牛的花间派传人被我惊动了?
因对方对我动了什么念头,触动了我的灵觉?
咦,难道我的心灵修为,已经到了“秋风未动蝉先觉”的境界了?
陆天行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并没有感知到任何遥遥来袭的恶意或是善意。
只是突然心血来潮,念了几句诗,然后就天马行空放飞想像,胡乱推理到了这一层。
跟想像中别人心念一起,立生感应的“秋风未动蝉先觉”好像有很大的不同。
并且这种不靠谱的预感,让他觉着没什么意义。
时间不知,地点不知,甚至有没有猜对也不知道,再者以他如今的实力、体魄,在这双龙世界,就算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打了个突然袭击,又能如何?
懒得多想,浪费精力。
这时,师妃暄又一脸期待地说道:“大王还有什么诗?”
“我没有诗。咱们还是继续迫害李白吧————嗯,来给你们三位美人,念一首写美人的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清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婠婠和师妃暄的文化水平都很高,多才多艺。
所以她们一听就明白,陆天行这诗,是将她们比作了只有在西王母的神域,才能看到的绝美仙子。
小鹤儿却是稍欠文采,听得满头雾水:
这都说的啥?
完全不懂哎!
小鹤儿手伸进小挎包里,一脸迷茫地摸出了一块蜜饯开智。
不觉天色已黑。
陆天行懒得赶夜路,找了个有清泉水潭的幽静山涧宿营。
帐篷搭好,生起篝火,婠婠和师妃暄结伴去水潭沐浴,小鹤儿留在营地。
陆天行坐在火堆前,把大块柴禾掰碎了扔进火堆,问坐在对面吃东西的小鹤儿:“都是女孩子,小鹤儿怎不一起去?”
小鹤儿腼腆一笑,低头悄悄瞥了自己胸脯一眼,没有说话。
陆天行却看见了她的小动作,知道她怕是有点自卑了一婠婠和师妃暄身材都极好,虽都不如祝玉妍那般霸气,却也都相当浑圆饱满。
以小鹤儿的弧度,跟馆馆、师妃暄一起沐浴,或许真会有不小的压力。
想了想,他安慰道:“其实————小小的也很可爱。”
小鹤儿先是眼睛一亮,接着眼神又黯淡下来,一脸幽怨地咬了一口牛肉干,一边鼓着粉颊嚼肉干,一边幽幽说道:“真要那么可爱,大王平日里也不会看都不看了——
陆天行打了个哈哈,一时还真有点语塞。
必须承认,他确实喜欢大一些的。
当然宋玉致、商秀珣、单婉晶那种一手可控的他也觉着可爱。
但小鹤儿的话————
说起来小鹤儿也不能算太小,至少也是小苹果级别的,陆天行觉着,她应该是长身体时个子蹿太快,嗖一下就蹿到一米七了,还没来得及挂肉。
小鹤儿继续一脸幽怨地瞧着他,幽幽道:“大王是在想怎么安慰我吗?打算念首诗什么的?”
“唔————”
“与其念我听不懂的诗,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实际的?”
小鹤儿呼地起身,绕过火堆,来到陆天行身边,嘟着粉颊瞧着他,突然一屁股坐进了他怀里。
陆天行有点惊讶,这丫头都跟婠婠学了些啥?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鹤儿大腿和臀儿倒是挂足肉了,圆润饱满,绵软弹性一点不差。
小鹤儿此时脸颊有点羞红。
但她好歹也是跑江湖的,虽然只是男扮女装,在襄阳街面上做财富转移工作,但一个
女孩子,小小年纪从巴陵帮那伙穷凶极恶的人贩手里机智逃离,又在街头上窃富济贫养活自己,胆量自然是不小的。
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倒映着火堆光芒,水灵灵地瞧着他,小声道:“师姐说啦,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快点长大————”
说着,她一把抓住了陆天行的手掌,放到了自己小腹上。
已经不用她解释了。
陆天行已经知道馆妖女教她的是什么办法了。
但这个方法————
“小鹤儿。”
“嗯?”
“以后我每天抽空陪你对练半个时辰。”
“啊?”
“你将来可是要做锦衣卫,帮我监察江湖,打击人贩的。再说你忘了我喜欢什么女子了么?”
“————大王喜欢武功好的。”
“起来吧。”
陆天行收回被她抓着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一拍:“今晚就开始指点你练功。”
“哦。”
小鹤儿有点懵地站起身来,习惯性地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块肉干压惊。
瞧着她脸颊鼓鼓的可爱模样,陆天行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鹤儿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又习惯性地嚼了两下,这才小心翼翼问道:“是不是练武时,不能吃东西呀?”
陆天行绷着笑,严肃点头:“那当然。一边练武一边吃东西,你不怕呛着么?”
小鹤儿赶紧把嘴里的肉干咽下,又把小挎包取下来挂在火堆旁边的小树枝桠上:“那我不吃了。”
陆天行笑了笑,起身走到火堆外边:“来,先练练拳脚,瞧瞧你最近功夫练得如何。”
“我最近可努力啦,每天都有勤练武功呢。”
说着,小鹤儿忽然一个箭步,掠至陆天行面前,一气呵成向他攻出三拳七掌,还偷袭了一记裙底腿。
阴癸派的拳脚功夫非常花俏。
像棺婠,不仅拳掌指爪、肩肘膝腿皆可攻击,连头发都能杀敌,当她翩然起舞时,那飘飞的衣袖裙摆、乌黑秀发,皆可化作致命凶器。
小鹤儿功夫还没有这么深,衣襟长发还没有威力,但拳掌以及腿法都已相当不错,不仅招式流畅,应变敏捷,连功力都已不可小觑。
这一是因为她本就天赋优异,不然也不可能被祝玉妍看中,二是因她修炼的,乃是出自天魔策的顶级功法,平时又有婠婠指导,其三,则是因为和氏璧异力改穴换脉,以及陆天行馈赠的玄妙生机强化体质了。
再加上双龙世界,修炼内家真气本就比低武世界容易许多,连军队里的精兵悍卒都有不少身具内力者,所以即便小鹤儿练武时长满打满算都不足两月,武功却已经比当初陆天行在终南山迎战霍都等人时,还要高出一线了。
而那个时间,陆天行练武已有大半年,并且还是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的拼命苦练。
陆天行一手背负,只以单手应对小鹤儿的攻势,偶尔象征性地还击一下,考验小鹤儿的感知、应变以及身法。
一边交手,他还一边点评,指出小鹤儿技法以及应变中的不足。
武技真正登峰造极的大宗师亲自实战切磋,指导点评,效果比馆馆这同门师姐指导还要强上许多,小鹤儿的招式、身法、应变乃至感知,都在肉眼可见地快速提升。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有着一说就懂,一点就透的悟性。
悟性不好的,说得再清楚也是白费功夫。
练到中途。
婠婠与师妃暄沐浴归来。
见陆天行在与小鹤儿对练,她俩也没打扰,就在一旁观战。
看了一阵,师妃暄叹道:“小鹤儿天赋真好。”
馆馆矜持一笑:“小师妹可是我师尊亲自收下的关门弟子,天赋当然极好。”
师妃暄轻声道:“可惜误入了歧途。”
“呵呵。”
婠馆皮笑肉不笑,懒得与她争辩。
身为胜利者,她已不屑用言语与师妃暄争胜。
当然馆婠的心胸,可没有陆天行那般宽广。
师妃暄的帐,婠妖女可都一笔一笔记在心里。
等到时机合适,自会与师尼姑一一清算。
也不知当她被自己摆成最羞耻的姿势,用天魔飘带抽得痛哭不已又飘飘欲仙,跟着又被大王轰得两眼失神口角流涎时,会不会道心破碎呢?
婠妖女心里转动着邪恶的念头,对着师妃暄流露出一抹微妙笑意。
师妃暄心里一阵恶寒,擡手紧了紧襟领,本能离婠婠远了点。
半个时辰后,陆天行与小鹤儿对练结束。
小鹤儿小脸红扑扑,额头满是晶莹汗渍,陆天行刚一收手,她便想要取回装零嘴的小挎包,吃点东西补补力气。
陆天取出一瓶灵蛇丹抛给她:“别吃零食,服一瓶灵蛇丹,马上打坐,对你大有好处。”
灵蛇丹外形极漂亮,通体深紫,晶莹剔透,但口感极苦。
小鹤儿捏着鼻子,一口气吃了五枚灵丹蛇,然后一边哈气一边灌水,喝了小半囊清水才勉强压下苦味,盘坐在火堆边打坐起来。
感受着小鹤儿气息缓缓增强,陆天行满意点头,又看向馆婠和师妃暄:“婠儿和妃暄有兴趣联手与我对练一场么?”
“和师妃暄联手?”
婠婠撇撇小嘴:“一点兴趣都没有————”
话没说完,又赶紧改口:“换种打法的话,我倒是挺有兴趣————”
若是从前,师妃暄还真听不懂婠妖女想说什么。
但是现在,她一听就知道婠妖女在打什么主意,红着脸颊义正辞严地拒绝:“我没有兴趣!”
和婠婠联手?
怕是她反手就要背叛,联合大王折腾我一个人!
陆天行呵呵一笑:“行吧,既然没兴趣,那你们随意安排,我去洗个澡。”
说着,大步向着水潭那边行去。
陆天行走后。
婠馆似笑非笑地瞧着师妃暄:“妃暄妹子,你是否忘了自己的身份?”
师妃暄语气平静:“婠师姐这是何意?”
“我是一品妃,你只是二品嫔,拒绝我的好意,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
师妃暄一阵无语,没想到馆馆竟会用后宫等级来压自己。
这对吗?
“瞧你这懵懵懂懂的样子,看来规矩还是学得不够啊。”
婠婠双手环抱胸口,笑眯眯瞧着她:“我呢,也是讲道理的人,不会不教而诛,便再教你些规矩吧。”
师妃暄一阵无奈:
这是又要现编规矩啊?
果然,馆馆用最正经的表情、语气,说起了最不正经的规矩:“每天早晨,唤大王起床时,你得先来个早安咬————什么是早安咬?哦,这是大王发明的新词,就是————”
师妃暄又被迫学到了新规矩,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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