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现实里不想见但模拟里很想见的人(求首订)

循着巨响的方向奔跑，冯雪的咒力感知立刻捕捉到了两团快速移动的咒力。

虽然说起来有些奇怪，但这些虚虽然是灵体，但同样具备着产生咒力的能力，只是因为某种冯雪暂时无法明确的原因，他们的咒力远比人类更加「纯粹」，感觉上其至有点像是能够控制情绪的咒术师。

「一个被虚追逐的人吗？所以————是夜斗说的那种，天生具有灵力的类型？」

冯雪的动作微微放慢，一层死气薄薄的铺满灵子构成的兜帽长袍，将那向外扩散的「压力」彻底隔断。

灵压虽然只是灵子聚集产生的扩散现象，但性质上却和灵魂力量极度相似，甚至能够被灵魂系的亡灵法术所支配，这使得冯雪明明是第一次接触灵压，却能够无比顺畅地去控制它们。

「按照这套思路，我完全可以伪装灭却师来的。」冯雪只是在心里想了想，便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死神世界观里，灭却师可不是什么正面角色，就算不是友哈一系，其本身的力量也会破坏平衡。

当然，不说自己是灭却师，但动静血装这种好用的能力，还是可以学习一下的。

收敛心中跑偏的思绪，冯雪远远地跟着那咒力的痕迹，追逐双方的样貌也开始映入他的视野。

虚看起来膀大腰圆，腿短臂长，倒是没什么可以称道的地方，反倒是跑在前面的那个壮汉————

棕色的皮肤，壮硕的身材，自然卷的海带头————

「茶渡泰虎（注①）？所以，这一切其实是石田雨龙搞出来的么蛾子？」

虽然《死神》的剧情距离冯雪已经相当久远，就算提起，也该是虚圈、尸魂界，又或者他去主神空间前还在热播的千年血战篇章占据更多印象，但冯雪这个曾经靠写同人吃饭的二次元写手，还是瞬间回忆起了这个场景。

原本已经打算救援的念头立刻收起，静静地看着茶渡泰虎跑向公园。

他很想看看，完现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完现术这玩意在死神世界，有着特殊的定位，它是灵王碎片的权柄，是灵王那全知全能能力的不完全显现，更是塑造出了井上织姬、月岛秀九郎两个超级机制怪。

不过原着中，也不乏一些劲大但又不够大的完现术者，因此在冒险获取完现术之前，冯雪必须先搞清楚这玩意的机制究竟是出于灵王碎片的不同，还是单纯因为完现术者的心理。

「砰！」

长相老成的少年为了保护友人的妹妹而倒地，冯雪放出五条悟，直接借助那双眼睛展开观察。

伴着从那少年身体中荡出的灵力，包裹着铠甲的右拳猛然挥出。

但之后的事情冯雪已经不甚在意，因为他看到了，令他震惊的画面。

「咒术？！」

是的，此时此刻，冯雪的第一反应，便是咒术，那种「咒力唤起」的起手，那种以情绪输出力量的本质，都和咒术的体系完全一致。

但是，不一样！

咒术更偏向于「能量」的层面，是以负面情绪唤起的现象，而完现术，则表现于「物质」，将实物重组，变成更加强大的形态，使用的力量，也是源于【爱】这样的正面情绪。

所以————

「里香其实是乙骨忧太的完现术？」冯雪心底忽然冒出了这样离谱的念头，但仔细想想，按照「虚是失去心换取灵压」这个逻辑，灵魂是否能够在不失去心的前提下，被灵压封装，成为虚？

或者————

过咒怨灵？

假设虚和过咒怨灵的底层逻辑一致，那么完现术和咒术的区别在哪里？

或者说，如果完现术的本质是灵王的身体残片，那咒术的本质又是什么？

如果是普通的咒术师，其实并不会有这么多想法，因为除了都是情绪驱动外，两者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但冯雪不同，不是因为他是穿越者，不是因为他看过原着，而是因为，他切实解剖过好几个咒术师的大脑！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能够清楚地理解，咒术师的大脑，带有不正常的变异，而且这种变异，是与灵魂共享的。

「假设一、咒术的本质和完现术一致，区别在于源头，咒术不是来自灵王，而是某个和灵王类似，但存在模式相反的个体。

「假设二、咒术的本质和完现术都来自于灵王，只是本质相反，完现术是灵王肉体的碎片，而咒术————是偏向精神、灵魂，或者————情绪之类的东西？」

冯雪心中生出两个猜测，脑中也立刻浮现出了验证的方法之前他受到穿越前惯性思维的影响，一直研究的是咒术师的肉体，但他手里的夏杰，可是有灵魂的，如果咒术真的是源于灵王或者别的存在的力量，那他的灵魂里，一定留有某种痕迹！

虽然有了这种念头，但冯雪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夏梨跑远的同时，立刻朝着茶渡走去，这是个机会，如果可以————

「这位小哥，你似乎在这里看很久了呢？」

「！！！」

突兀出现的声音让冯雪汗毛倒竖，五条悟明明站在身旁，却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五条悟亡灵不容有失，冯雪挥剑横扫，却在下一刻无法寸进。

戴着渔夫帽披着短褂的男子手持一柄折扇，便轻易挡住了那包裹着咒力的长刀，但冯雪看到对方的瞬间，就松了口气，握刀的手立刻放松，一副不做任何抵抗的模样。

这是他现实里绝对不想碰到，但放在模拟中，却只恨没有提前见面的角色。

「？小哥不再反抗一下吗？」男子看着冯雪连咒力都平息的模样，被阴影覆盖的眼中闪过意外。

「浦原先生，我是永远制药的人，只是想要去查看一下伤员而已，当然，作为一个医疗工作者，我对没见过的力量感到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冯雪答非所问，但浦原喜助却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铁斋，扶一下茶渡先生。」

身材壮硕的大汉扶起茶渡泰虎，冯雪站在一旁，忽然道：「浦原先生，有兴趣做一笔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