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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类试图解构恐怖的代价，大叶子登月
尽管小显已经把自己的微信名改成了天王小显，但方显依旧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具备了‘根源性恐怖力量’的天王，绝非无敌。
至少在新海江州，方显就隐约察觉到了存在的几个危险源头。
那并非是另外的天王。
大概是和‘天王’同等级的【惊恐万状】怪谈的媒介物之类的。
例如当初新海四大禁区。
方显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显然不是给当初道馆主方显准备的副本。
如今，方显已成天王。
或许，也可以尝试一下探索类似于新海四大禁区这样恐怖的灵异地区。
此刻，佛像偃旗息鼓，那种暴动混乱的情绪，被小啾狂热的千禧之力按住。
不过小啾也非常诚实地报告。
【神霄妖道——沈灵素】的全盛时期极为强大，都快被叶弥青封印二十多年了，小啾还是能够从它身上感受到那种令人不安的混乱感。
感觉是个使用混乱力量的怪谈，都比失小妹更加具备混乱的特征。
“干什么啊，显子哥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失小妹化为线条，对着方显说道：“这不证明我能力强嘛，只要您放开神龛，我马上把所有的失序力量都寄生到你的身上，到时候怕是第五级都不在话下啊。”
方显摆了摆手：“野心是不是表现得有些太不明显了?”
失小妹嘿嘿一笑：“是吗……”
和三个不知道好不好的惊恐万状叔叔嘚瑟完之后。
方显终于来到了第四层。
也是传奇小显的启航之地。
【江州师范大学红楼——异闻社】。
空气中的尘埃带着一些腐朽的气息。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叶弥青的民国装束。
虽然现在脸还是看不见。
但方显已经可以自动脑补出叶子姐那张好看大方的面孔了。
与此同时，在异闻社的社长桌子的旁边。还有一张盖着白布的推尸车。
车上有一具白骨。
方显带着小啾和咕宝拜了拜。
而后坐到了自己的社长办公椅上，露出了舒服的‘哦’的声音。
失小妹化为优雅的猫型生物，竖瞳的情绪略微有些变化。
“失序，你认识叶子姐?”
方显眯着眼睛询问道。
失序还是有很多的小秘密藏着。
必须狠狠挖掘。
失小妹愣了一下。
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整个怪谈都变得有些应激。
瞬间蜷缩到了方显的瞳孔之中。
“我靠! !!”
“方显！！你居然是那个女人的继承者！?”
“妈的怪不得你这么变态！”
“你也一样变态啊。”
“这是她的尸体?”
“又来? ”
虽然作为雌小鬼的失序经常破绷失态。
但这一次，似乎和以前都不一样。
在世纪末万博会大战的时候，失序是愤怒，而不是现在这样……畏惧?
传说怪谈几乎无法被消灭的，它根植于人类，或者说是世界的本质之中。
有什么，是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纯种坏心眼乐子人失序害怕的呢?
“不急，慢慢说。”
方显示意小啾打扫一下房间。
咕宝则是拿上了烧水壶去烧开水，晃晃荡荡接水，准备给迷人的显子哥泡茶喝。
失序迟疑地看着方显那张和神龛中别无二致的帅脸。
思考了一下，沉声开口。……
灵异世界传说怪谈‘失序’。
和‘命兆’类似，都是一代一代延续下去的产物。
每到王朝末年秩序崩塌的时候，都是失序最为活跃的节点。
失序隐藏在各种灵异怪谈事件之中，只是为了寻求最大的乐子。
越混乱，死得人越多，越开心。
并且因为失序万物皆可寄生的概念。
那些在历史中能留名的灵异能力者和怪谈训练家几乎不可能捕获到它，使得失序彻底成为了游戏人间的怪物。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
寄生在整个【千禧时代】身上。
试图找寻下一个玩具的失序。
莫名其妙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好像在它的背后，有个极为恐怖的女人在盯着它看。
“我最开始可生气了，是不是真不把我高贵的失小妹当传说啊。”
失序大声地说道。
直到那天。
那个女人展现出了，几乎超越时代的强大力量。
她可以将‘时代’这种抽象的怪谈具象化。
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其本人，身上甚至有着第五级大怪谈的灵异力量！
不是那种被时代瞥视。
是真正意义上，时代的主人！
“我一看，真的难以想象。”
“人类不是不能晋升第五级吗?”
“那个女人，明明是第五级的怪谈训练家！”
接下来的故事就很简单了。
失序比较能跑。
跑了几次之后。
叶子姐也就没有什么兴趣了。
方显右手撑着脸，目光凛然。叶子姐曾经直言，她并非是第五级冠军，本质上还是第四级的天王。
只是方显一直知道，如果真把叶子姐当天王那不是纯弱智吗?
显然。
失序的叙述尚未完结。
“我当时猛猛跑，甚至跑到了当时刚刚解体，充斥着混乱和野蛮的极北联盟——也就是如今的极北之国，在那里我才能够获得零星一点的安全感。”
“那个时候，我在克林姆林宫里蹲着思考，逐渐发现，我好像在以前见过……这个叫做【叶弥青】的女人！”
这个时候，咕宝烧好了水，把一个泡着茶叶的杯子端到了方显的面前。
方显摸了摸咕宝的齐刘海，把咕宝摸得小脸红红。
而后咕宝又端了个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失序的面前。
失序好愤怒啊。
真把本大爷当猫了吗?
算了。
毕竟是命兆。
而后，它低下头舔舐了两口水，继续开口说道：“而且，不止一次！”
小啾拿着鸡毛掸子正在清扫着，掉下来一根鸡毛，落在失序的盘子里，失小妹愤怒地看了这个没有户口的乡下怪谈，鸡毛拨开又喝了两口。
方显端着杯子，往里面放了两颗枸杞：“八十年代?”
失序：“不，要更早之前。”
“显子哥，你听说过阿波罗11号吗?”
方显点了点头。
大洋彼岸，人权合纵联邦在969年的军备竞赛中，完成了一项史诗级的伟业，那便是载人登月。
【冷战阴云】作为根源性的恐怖力量之一，天生就带着让失序喜欢的属性。
而那个时候，失序曾经打算。
跟着阿波罗11号登月，去会见一下和自己都拥有高贵户口，犹如巨大的行尸一般，窥伺着地球的大怪谈【月神】。
当时它已经寄生在了人权合纵联邦【nasa】的一个工作人员的身上。
“纯粹是会见?”
方显立刻指出了其中的关键点。
失小妹挠了挠头，发出了‘诶嘿’的声音：“也有寄生的想法啦，那毕竟是大怪谈！传说的大怪谈，和普通的，没有户口的那种野蛮人完全不一样。”
虽然冷战爆发的时间是上世纪四十年代。
但上世纪六十年代是冷战的高潮和危机频发期，六十年代的初期，人权合纵联邦与极北联盟甚至已经走到了核战争的边缘。
大怪谈【战争】的一丝余韵，导致而来的古巴导弹危机，彻底使得两个超级大国认清，再这样搞下去， ‘核’恐怖的进一步就是共同毁灭。
而太空是安全的新的战场。
这也给了失小妹想要上天的想法。
“阿波罗11号上当时共有七名宇航员。”
方显打断了失小妹的话：“七名……我看历史书上只有两名啊。”
失小妹发出了招牌的‘桀桀桀桀桀’的笑声：“显大哥，你又露怯了。”
“怪谈，诞生于人类或者生物体强烈的爱憎之中。”
“突破引力的藩篱，前往广袤无垠的黑暗宇宙，这是多少人的梦想。”
咕宝和小啾此刻也听得津津有味，坐到了方显的办公桌的两侧。
失小妹一看兴致也盎然了起来，喝了口水，感觉连惊堂木都拍起来了。
“阿波罗11号上，当时应该是有七名宇航员。”
“实际上，却是有第八位，不存在的宇航员，也就是那个女人。”
方显，小啾，咕宝三个人拍了拍手。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
叶弥青就跟随着阿波罗11号，进入了太空，登上了月球。
抛开年纪不谈。
叶弥青身上的秘密，真的越来越多。
失序继续开口：“我当时本来准备上去的，但看到这个女人，心里犯嘀咕，那种不安的感觉让我每次都躲过危险，这一次也不例外，如果那一次我真的登上了登月飞船，怕是就要变成人类的禁脔了——没有说显大哥的意思。”
“不过，人类确实是有意思的东西，他们所面对的‘未知’其实才是最大的恐怖，想要解构未知，就要直面黑暗森林中存在着的大恐怖。”
“我只是放了一丝混乱上去，就后面的情况所感知到的，是这七个人，在阿波罗11号上，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发生了血腥的内乱。”
“而最后剩下的两个人……”
失序歘欵地翻起了方显的手机，在搜索引擎中找到了【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的照片。
“哼哼。”
“对，当时七名宇航员，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这两个人。”
“他们应该达成了协议，登月，记录，成为了英雄。”
“至于你的‘妈妈’，我可以这么称呼吗，后来这个人就消失了，似乎没有乘坐阿波罗11号返回。”
说到这里。
方显撩开了窗户。
窗外月色朦胧。
仿佛和不存在的四楼是两个世界。
因为【潮汐锁定】的关系。
月亮无论何时，都只有这一面对着地球。
【月球暗面】是什么，几乎无人知晓。
更可怕的是，成为天王之后，方显才感觉到，宇宙中的月亮。
就像是一个有着淡漠情绪的眼球。
正在注视着自己。
【低头，别看月亮】
方显心头一震。
拉上了窗帘。
尽管还没有看自己全新的天王面板。
但方显已经感觉到了。
灵异第四级的天王，对各种根源恐怖极为敏感。
能够察觉到常人无法窥探到的灵异现象。
“‘个人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也充满着诡异的血腥吗?”
方显心中思考着。
密闭的太空，无穷的永夜，完全无法求助于任何人的孤立系统，眺望着湛蓝的地球——由此而生的那种对太空恐怖的畏惧，是人类的本能。
“我虽然没有登上飞船，不过后来倒是观看了飞船的返归船舱。”
“宇宙飞船内部，被一层又一层涂抹着宇航员的血肉。”
“只剩下两个宇航员，默默地吃饭，睡觉，打卡，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失序顿了顿：“后来据说人权合纵联邦当局找了很多的人对他们做心理咨询和人格评估，获得的答案是，他们的人格已经接近于崩坏。”
“既然说到这里了，失老师再提一嘴好了。”
失序说道：“我从nasa那里得到的绝密资料。”
“极北联盟登月计划失败，这是后世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极北联盟是拥有可以登陆月球的技术的，只是……有什么东西，在月球轨道接通之后，入侵了他们的宇宙飞船【探测器】。”
“根据更为绝密的资料是，前极北联盟的宇航员，在太空中的月球外侧，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太空站，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全部都死了，一个都没留下，据说只留下了一些语音文字，类似于‘沙沙······未知······未知生物······沙沙……’”
失序一边说，一边用猫爪在桌面上磨蹭，模拟那种电流的声音。
“极北联盟数次登月因此失败之后，最终偃旗息鼓，宣布封存这个计划。”
方显拍了拍手。
不知道该说什么。
挺牛逼的。
这么看看，大叶子那个时候，应该就已经跟着阿波罗11号登上月球，并且去往了月之暗面，收服了【月神】。
在惊叹于叶子姐强大之前。
方显在思考。
叶弥青到底多少岁。
而且，之前【她】的任务描述一直都让方显很在意。
故事讲完，失小妹优雅地跳到了方显的大腿上。
然后把咕宝和小啾都往外面挤。
舒服地趴着。
“好啦，紧张刺激的太空故事讲完了，本大爷累死了。”
失小妹眯着眼睛说道。
方显对于现在的雌小鬼还是满意的。
之后得想办法把失序脑袋中的东西全部都弄出来。
谁说这里有怪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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