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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真正的帮助和授权
“梅丽莎·辛克莱,还有她的那些我可能认识或者可能不认识的朋友们。”
“他们总是认为只要‘女性当上了市长,当上了州长,当上了总统’,女性就获得了和男性平等的权利,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有几名记者点了一下头,可很快他们就发现别人没有点头,他们又停下了点头的动作。
“我看到你们点头了!”,泰伦指了其中几个人, “你认为是,但我认为这不是。”
“我认为不是的原因也很简单,如果梅丽莎·辛克莱当上了市长,她本人的确获得了权力,那么那些给她投票的女性选民呢?”
“她们的生活因此得到了什么改变吗?”
“没有吧?”
“也不会有吧?”
“我们都知道,她也许能稍微修改一点小问题,可大的东西还是很难改变,她没办法要求所有工厂都让招募更多的女性工人。”
“她没办法要求女性工人和男性工人做相同的工作拿相同的酬劳,她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很多。”
“她所谓的‘政治平等’实际上只是满足了她一个人的政治平等,她成为了市长,这就是他们的想法。”
“那些你们所说的优秀女性,她们也许会成为市长,会成为州长,会成为总统,可那些普通家庭中的家庭主妇,她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他们如此努力,社会支持他们的人们如此的努力,最终的结果只是让一些人成为官员吗?”
“这就是我说的虚假的女性平等!”
泰伦的话让一些记者们陷入到沉思当中,但泰伦还在持续的“输出”。
他指着刚才发问的记者说道, “这位朋友刚才问我什么是真正的‘平等’,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因为我也不知道。”
记者们被他的回答弄得有点跟不上节奏,看着他们愕然的样子泰伦笑说道, “因为这就是我们需要努力去寻找的答案,我也遇到了一些类似的问题。”
“在我的选区内,有些女士刚刚生了孩子,但是她的丈夫失去了工作,他们只能通过食品券去兑换最廉价的食物。”
“他们没有钱给婴儿买奶粉,没有钱为小婴儿检查身体,但是梅丽莎·辛克莱这样的人,他们这样的组织,从来都没有人关心过她和她孩子的情况。”
“还有,有些家庭存在家暴情况,警察很难解决这个问题,社区和我们也没办法。”
联邦的家暴问题一直都是一个很严重的社会问题,因为女性过度依赖男性生存,导致了很多女性就算挨了打,最终也是默默的忍受。
这种事情媒体都不知道报道了多少次,一直都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哪怕现在也是。
报警?
那些妇女主动要求撤案,她们主动谅解打了她们的丈夫,还会为她们的丈夫说好话,警察怎么管?如果警察,司法体系能管理,联邦就不会存在有一半已婚妇女至少遭受过一次家暴这种离谱的情况发生!
记者们都纷纷点头,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最初提问的记者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一个好问题!”,泰伦再次说了这个话,这也让记者们都轻声笑起来。
一名记者说道, “你不会说你也不知道怎么做,对吗?”
泰伦双手合拢后摊开, “我们会尝试着解决,我们已经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为女性们解决这些问题。”
“它可以帮助那些陷入经济困顿的女士们解决一下她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也可以帮助遭受到家暴的女士们提供法律援助,以及申请法律禁令。”
“同时我们还在寻找和尝试为这些女性提供能够工作的机会,让她们能够做到在社会中真正的独立!”
“人格独立,经济独立,这才能谈到‘政治平等’,这也是我们即将要开展的工作。”
“珊德拉,你们还记得吗?”
他们都点头,珊德拉现在也算是个小名人,在这个区里,她和很多社区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和一些资本家们也有交好的私交。
筹款总监带给了她一个更广阔的世界和一个更高的平台,有时候不需要泰伦干涉,也会有媒体报道她。
“她接下来会主持这方面的工作,她正在尝试着成为那样的榜样,人格独立,经济独立,最后追求‘政治平等’。”
“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帮助女性,而不是让他们给谁捐钱,然后让他们捧出一个与她们无关的总统。”
“珊德拉会尽可能的帮助我们能帮助的女性,她以及我们的行为,能确实改变一些女性的生活现状,这比让她去竞市长和州长什么的,更具体,也更有实际意义。”
“一位女市长,一位女州长,甚至是一位女总统,改变不了一个被家暴的妇女的境地,但我们能!”
记者们为他拍照,把他的话记录下来。
“能采访一下珊德拉女士吗?”,有人问。
泰伦摇着头说道, “很抱歉,她现在不在这,她正在拍摄一些公益广告和海报,她已经在新工作的路上!”
又有一名记者好奇的提了一个问题, “泰伦,你不怕你这样做会和辛克莱,还有她背后的ncpe之间产生冲突吗?”
“要知道,他们背后是号称联邦最大,最具有权威的女性政治权力平等机构,有数不清的富豪为他们捐款! ”
“他们在业务上有可能会对你的新工作内容产生威胁,你考虑过如何应对吗?”
泰伦摇了摇头, “首先,我不怕得罪任何人,我发表我的观点,而且不是极端观点,是受宪法保护的,我为我说的话负责。”
“其次,我不太喜欢他们的风格,我不会一边把你口袋里的钱装进我的口袋里,一边说我是为了你好,你必须得这么做,我没那么虚伪。”
“竞选就是竞选,为自己争取权力就是为自己争取权力,别说的自己能代表每一个女性,如果他们真的能代表,为什么辛克莱会输掉这次选举?”
“最后,我们之间也不存在任何业务上的冲突。”“他们想自己当官员,而我们的工作是帮助普通女性解决生活中的困难,我们不在同一个楼层。”
“如果这样他们也要来找我们的麻烦,只能说我今天的话刺痛了他们!”
记者们满意了,脸上都是笑容, “我能把你说的刊登在报纸上吗?”
泰伦没有拒绝, “但最好不要添加或者修改,你可以发表你的观点,要注明那是你的,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说的,我就同意。”
记者们纷纷表示没问题,至于是真没问题还是假没问题泰伦其实也不是很在意。
他这个声明只是为自己先披上一层甲,该丢锅的时候丢锅就行了。
“好了,先生们,可以结束了,回去交差吧!”
记者们哄笑着和泰伦告别,然后骑车的骑车,开车的开车,纷纷离开了。
看着又恢复安静的大门外,泰伦掐着腰站了一会,才转身回去。
夏天的温度一天比一天高,就像这几天顶城的舆论。
很多人已经开始提前恭喜查尔斯胜选,查尔斯也准备好了庆祝派对,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泰伦的言论,直接攻击了梅丽莎·辛克莱,还有她背后的ncpe组织。
本来就一肚子气的梅丽莎·辛克莱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
“泰伦?”
“你是说泰伦·史密斯?”
“那只是一个歧视女性令人感觉到生理不适的男人,从我见到他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他对我缺乏礼貌和尊敬,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事业始终无法获得成功的原因!”
“因为联邦政府中那些稍微有一点权力的位置上全都是这样的人,他们封堵了我们进步的道路,明明我们有数量相同于男性的选民,但我们却始终无法真正的在政治上获得尊重和地位。”
“你说我怎么看待他说的那些话?”
“全都是狗屎!”
“听着,他给自己惹了大麻烦,他惹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整个联邦四千五百万女性选民!”
“我保证他会为今天说的那些话后悔,因为有四千五百万张选票会一直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他现在最该做的就是道歉,并且辞掉自己的工作去教会忏悔,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原谅他。”
“至于你们说的珊德拉·费舍尔?”
“我不认识这个婊子,谁知道她是从哪冒出来的?”
她疯狂的言论在媒体上“刷屏”,甚至一度压过了和查尔斯有关的新闻,人们都在讨论这件事。
就连全国妇女权力平等中心委员会,也打电话过来询问辛克莱,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一名市议员直接对他们进行抨击。
不过这种询问显然没有任何的意义,辛克莱不会说真话,她只会说对自己有利的,在她的描述中,泰伦成为了那种明显存在性别歧视的男性政客,是他们事业重要的绊脚石。
记者们也去泰伦那边试图让他进行回击,他没有搭理梅丽莎·辛克莱的那些话,只是告诉媒体,时间会告诉人们答案。
也就在这几天,讨论热度最高的时候,公益广告开始播放了,公益海报,也在整个州全面铺开。
街道上,地铁的车厢里,包括电视中那如同短篇一样的公益广告,很快引发了更加强烈的舆论狂潮!
珊德拉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成为了“联邦名人”,对于珊德拉,还有这家“关爱女性与儿童基金会”的社会评价很好。
就像泰伦说的,他们从来不说什么要让女性进国会,要让女性当总统或者州长市长什么的,他们只从关爱女性最基础的权利开始。
帮助女性摆脱家暴,帮助她们在人格和经济上独立。
泰伦给珊德拉的定调很简单,那就是多做实际的事情,要及时的报道,她今天帮助了一个人,那么就要一定要让人都知道她帮助了一个女性。
基金会的电话从设立开始,就接到了来自全科伦纳州的众多女性的致电,顶城本地的也有不少。
短短一周时间,基金会展开了“家暴救援行动”超过五十次,在他们的帮助下,有十七名女性在基金会的帮助下向法院递交了起诉书,剩下的也在基金会的干预下和丈夫达成有调解的和解。
像是奶粉救助,卫生巾救助,避孕设备和药品救助,妇女儿童人道主义援助等,都在有序的展开。
这些东西……让一些等着看泰伦笑话的人都沉默了。
他不是说着玩,他是真的在帮助这些人,而且效果真的不错!
晚上,泰伦参加了查尔斯举行的胜选派对,他们喜欢搞这种东西,让所有的支持者都能感受到胜选的喜悦,顺带着也是整个交易流程中的一部分。
“嗨,泰伦,到这边来!”
泰伦看到了皇堡县党团主席,帕克·杜兰德,正在向他招手,他身边站着一个清瘦的老头子,也正看向他。
泰伦点了一下头,大步的朝着两人走了过去,刚靠近,杜兰德就笑着为他介绍起来, “这是布莱克·詹金斯,皇堡县监事委员会主席 (相当于县长)。”
詹金斯笑着伸出手和泰伦握了握, “我看过你的节目和你在媒体上的一些发言,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泰伦笑着抖了抖手臂, “很多人都和我说过这个,我只是把我想到的一些东西说了出来去做,而不是藏在心里。”
“我相信我把它说出来,然后去做,会永远比它只是一个想法更好!”
詹金斯点着头松开了手, “你说的很对,如果我们只是想而不是去行动,我们就无法为这个国家和这里的人做点什么。”
“刚才我和杜兰德聊天时,他说你弄了一个私人监狱?”
要接管县看守所的犯人,肯定需要县长办公室 (县监事委员会主席办公室)授权,老实说泰伦对这方面的确不太了解,他给杜兰德打了个电话问一下。
毕竟他是皇堡县党团主席,他说会给泰伦介绍,正好今天碰上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杜兰德邀请来的。
之前的一些党团活动或派系活动里,詹金斯没有出现过。
泰伦点了一下头, “我们已经在做了,在西边拿下了一个工厂,正在改造中,顺便说一句,我们正在努力拿联邦监狱管理局的授权。”
“也许这会成为联邦第一个‘三通’监狱。”“县监狱,州监狱,联邦监狱。”
“他们告诉我,县监狱 (看守所)需要监事会授权。”
詹金斯回忆了一下,以前他也没接触过这件事, “好像是这样,我不太确定,我得去办公室确认一下,现在我没办法答应你。”
“如果的确是这样……”,他看了一眼杜兰德, “我想应该没问题。”
“等下周周二的时候,到我的办公室来,你应该知道地址?”
杜兰德在一旁补充道, “我会告诉他怎么找到你的办公室。”
詹金斯很配合,不需要泰伦做什么,就能拿到授权,可泰伦还是打算也给他一份好处,包括整个监事会。
在市议会工作的这三个月不到,他开始更熟悉联邦的官场。
腐败,贿赂,受贿,所有丑陋的事情在这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你想要通过一个议案,首先要满足所有经手人从里面捞一笔的诉求,然后才能通过。
现在杜兰德帮忙搞定了詹金斯,那是杜兰德的人情,他不能不懂事,不仅要给詹金斯准备一份礼物,还要给整个监事会,以及杜兰德都准备一份礼物。
詹金斯有些好奇, “现在监狱系统亏损严重,私人监狱……我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把犯人转到你那去,但是你怎么保持盈利?”
泰伦简单的说了一下, “有几个方式,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让犯人在监狱里,和外界没有联系,至少这部分得在我们的管理中。”
“然后我会让犯人们工作,种地产生的农作物能够养活他们自己,然后生产商品,为监狱盈利。”
“我们做过核算,他们能实现内部需求循环,初期可能会亏一点钱,不过不会亏得太多。”
詹金斯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他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生意,只是把这当做是泰伦的一个新尝试。
他听说过,泰伦这个人经常搞出一些新动静来。
正在说话,今天派对的主角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家都停下了交谈,看着查尔斯。
顶城市市长这个位置有着不同一般的政治地位和意义,不能把它当做是普通的城市来看待,查尔斯胜选的第一时间,州长就打电话来祝贺了,并且他还安排了自己的儿子过来。
“抱歉,路上有点堵,希望我没有太迟到。”,他笑着来到人群中间,从侍应生手中接过了一杯香槟, “感谢大家在选举中对我的帮助。”
他开始点名,然后说他们如何帮助了自己,还提到了泰伦,说泰伦的几次助选暖场让他的竞选活动热度很高,选民们也很喜欢。
他没有冷落任何一个人,包括感谢一些资本家给他的捐款,在感谢得差不多后,他举起了酒杯, “敬你们每一位,干杯!”
泰伦也举起了酒杯,抿了一口……
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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