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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私人监狱的价值
市议会议事结束后,布雷顿 (住建委员会主席)让人通知了泰伦,他们要开个小会。
过去的两周时间里住建委员会一共开了三场听证会,其中有两场是关于房租问题的。
房租不断升高正在成为这个城市的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问题,一边是数不清空置的出租屋,一边是不断上涨的价格,这些现象在普通人看来非常得矛盾。
为什么那些房东哪怕不继续经营,也不愿意降低价格?
其实问题还是出在不断上涨的能源和其他方面的开支上。
两场听证会中房东代表和一些社会上热心肠的朋友们参加了这场讨论,还有一些租客,他们最后以西蒙提供的建议作为辅助,推出了一个解决的初案。
根据租户和房东签订的租期时间,房价有一个允许波动范围。
短租的房子波动在百分之二十五以内,中长期的房子在百分之十五以内,长期的房子每年的租金比上一年上涨百分之五。
因为能源等费用产生的额外支出,由租户自己承担。
用长合同来绑定双方,这样短租变成长租,空置期和空置率都降低,在一些市政厅智库 (廉价大学实习生)和职员的计算下,房东们都看到了一个柱状图。
里面提到了很多的内容,总之长租的人会增多,他们每年的整体收益会比之前增加,并且转嫁了风险。
对于普通租户来说,本来可能要二百六十块钱的房租,现在降低到二百一十块一个月,他们虽然要承担额外的能源费用,可如果他们用的少,那么承担的也少。
如果碰到好说话的房东,有可能最终实际的价格就是二百二十块钱或者二百三十块钱一个月。
涨价是涨了,可比起之前疯狂的涨价,现在这个涨价虽然依旧令人难受,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是双方都能勉强接受的一个方案,没有得到过任何实际的验证,听证会主要的工作就是大家坐在一起,讨论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然后执行。
至于执行了一段时间之后是否获得成功,那只有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们打算就按照之前这个决定来执行。”,布雷顿让人把《艾佩克斯市房租稳定法案 (草案)》发给了所有人,泰伦也有一份。
他们一边看,布雷顿一边解释, “我们加入了《租金稳定法》,形成了这个综合性的新法案。”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提出来,我们会放到下一次听证会上解决。”“如果没有,那么我们就按照这个法案开始推动。”
《租金稳定法》是在瓦尔特总统第一任中期的时候出现的,全国很多地方都有,顶城也有。
瓦尔特总统和当时的繁荣复兴党始终认为“价格控制”才是稳定社会经济的好办法,他们的想法很简单。
普通人买不起商品的原因,就是商品价格太贵了。
所以禁止降低工人收入,和禁止商品涨价,以及限定商品价格,成为了他们解决经济问题的第一个“奇思妙想”,《租金稳定法》也是在那个时期出现的。
这个法案规定了整个顶城范围内,建造年限在四十年内的所有房屋在出租时的价格上限。
不对更久远的房屋做限制,是因为年代更久远的房屋存在翻新费用,而且价格不低,如果房东按照不管是联邦法律还是地方法律定时翻新房屋的话,那么房屋的维护成本会明显高于其他房屋。
所以允许这部分老旧房屋的价格超出新建房屋,但是他们又打了另外一个补丁,来限制这些老房子的房租,不过那部分内容不在现在的这个新法案中。
法案本身并不算长,主要是做了几个新的约定,以及解释这些约定,他看了十来分钟差不多全看完了,随后坐在那。
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看完,每个人都有着大致相同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都很平静。
“有人还有异议,或者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吗?”
泰伦参加了全部的听证会和内部讨论,他没动,其他人也都没有动,除了他们的确找不到什么太大的毛病之外,还有一些原因是不想得罪西蒙,还有西蒙背后的考威尔副州长。
这可是西蒙参加立法工作以来第一个主推的法案,哪怕里面都是错的,都是屎,他们也会投票通过,就相当于看在副州长的面子上,捏着鼻子认了。
反正以后还能改,何必这个时候跳出来得罪人?
布雷顿还特意问了一下泰伦,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泰伦摇了摇头,这让布雷顿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泰伦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很好,这几天我在忙其他的事情,关于‘打屁股’,刚才我已经递交到公共安全委员会了。”
打屁股这件事的确是本地的新闻,从法律上来说它的确存在一些问题,不过民众们支持,连法庭和法官对这个打屁股到底算不算“刑罚”也闭口不谈。
如果这次公共安全委员会内通过,那么这就更不违法了!
西蒙看了一眼泰伦,脸上多了一些笑容,他推动的法案通过了,这是一次巨大的胜利!
看到没有人蠢到要提什么意见,布雷顿脸上露出了不少笑容, “很好,那么下一次会议我会把这个拿出来进行表决。”
他看了一眼西蒙, “在议事会议上可能会有人要提问,西蒙,如果有人需要解释,你来回答他们。”
这是给他一个露脸的机会,这种关乎到民生的法案肯定会引起社会的关注,从目前法案的内容来说只能算是两不帮,维持一个公平的态度。
不过能保持公平其实也挺不错了。
西蒙点了一下头,“我会做好准备的。”
至于这个法案能不能真的解决问题?
也许时间会给他们答案。
“既然没有问题了,那么我就不耽误各位时间了。”
泰伦离开时注意到西蒙似乎一直在看自己,他和西蒙对视了两秒,随后转身离开。
他的主动“退让”让西蒙脸上的笑容更开心了,他觉得自己赢了,在真正的第一回合中。
从市议会大楼走出来时,不少记者看到泰伦后立刻就围了上来。
“史密斯议员,你能谈谈你是如何认为打屁股可以解决城市治安问题的?”
如果说今天有什么议案是最具有戏剧效果的,那么毫无疑问,打屁股议案就是其中之一,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个。
这个议案和那些枯燥的内容不同,每个人都能理解它的核心——如果有人做错了事情,会在街头被打屁股,民众们会喜欢这个新闻。
泰伦把手提包换了一个手拎着, “我的想法是,我们总得有办法解决治安问题。”
“我在工作中遇到了不止一次有居民前来投诉,他们遭到了街头一些年轻人的骚扰,从他们商店里偷窃东西,甚至是抢劫。”
“现在监狱里没有那么多位置给他们,对于一些不那么严重的犯罪,基本上已经不再处理。”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而我们的确有需要解决它的必要,增加一些犯错的成本就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这是在警告每一个街头的年轻人,如果你们犯罪,被警察抓住不再是你们认为的荣耀,只会让你们丢面子。”
“有些人以犯罪后被警察抓住然后再释放为荣,我们的年轻人的价值观正在因为一些社会问题发生扭曲,我们有责任把它纠正过来。”
“犯罪一点也不酷,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任何荣耀,只会深深的伤害所有人!”
“不要犯罪,就是我对他们的忠告。”有记者问道, “你认为最终它会通过吗?”
泰伦点着头说道, “我对这个议案的通过有很大的信心,首先它不占用任何警力支出,如果非要说有,可能是两个甜甜圈。”
记者们都笑了起来,他们知道他的意思,两个甜甜圈换来的力气能解决一部分治安问题,这毫无疑问是一笔划算的治安投入。
“其次,我认为在这些年轻人们还没有踏出改变他们人生命运的那一步之前,如果我们的鞭子和疼痛能唤醒他们,让他们意识到这些是他们不该做的,他们会为羞耻心改过自新,那么结果对社会是有意义的。”
“这不是单纯的惩罚,这是一种教育,我是这么认为的。”
“至少在他们下一次犯罪时,他们有那么一瞬间想起鞭子抽打在屁股上的痛苦,阻止他们继续犯罪,我的提案就有价值。”
随后人们又谈到了一些其他的议案,泰伦随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晚上时新闻报道了这个消息,新闻的主持人对泰伦的这个提案有很高的评价,它不会真的弄伤任何人,但是有可能会解决一些问题,还不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又为泰伦吹嘘一番。
不少人都觉得这个提案不错,除了那些真的被打屁股的人们。
晚上时罗伯特(珍妮弗的父亲)给泰伦打了个电话,他已经辞掉了工作,公司对他主动提出辞职非常的高兴,还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给他,这让罗伯特有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看得出,就算他现在不走,也许过一段时间,也会把他裁撤掉。
不过好在一切都不会变坏,他要跟着泰伦干,再去闯一闯。
五十岁,正是闯荡的好年纪!
泰伦给他提供了一些建议,或者说方向。
监狱不需要从头开始建,他们是私立监狱,只要安全性能符合联邦对监狱建筑的要求标准就行。
可以优先考虑西区废弃工业区的那些老厂房,特别是那些大的仓库。
每一个仓库都可以改造成一个大型的监区,只需要在里面安装上足够的笼子就行了。
多余的仓库则可以改造成工作区,让这些犯人们工作。
联邦监狱的确存在劳动,但不存在完全的强制劳动,社会普遍认为“失去自由就是最大的惩罚”。
尽管也有一些劳动的工厂,他们把这个叫做“惩教工厂”,不过数量非常的稀少。
根据联邦的法律,惩教工厂生产的商品只能出售给公共事业,也就是出售给政府,公立医院这些机构,并且不能以盈利为目的。
这就导致了很多监狱对强制犯人劳动不太感兴趣,因为增加惩教工厂意味着监狱的预算增加,县看守所明显没有这笔预算,州惩教局也很难申请下来大量的资金用来修建工厂。
只有联邦监狱里有一些惩教工厂,很多时候还处于停工状态。
比起让他们在工厂里乱来,增加管理难度,还不如把他们都关在牢房里简单。
少量运转的惩教工厂对于犯人们来说都是好地方,很多犯人主动申请去劳动都得不到机会。
听到伊文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泰伦都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如果我们在我们的地盘上强制他们劳动,这是否违反法律?”
伊文身边的同伴摇了摇头, “根据联邦法律规定,只要是被定罪的罪犯,都可以强制他们进行劳动,这是合法且受法律保护的。”
“如果犯人拒绝劳动,监狱可以在合法的范围内对他们进行惩教。”
“包括但不限于取消探视,取消防风机会,取消减刑机会以及关禁闭等。”
泰伦突然笑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想笑,他只是感觉……就是有点好笑, “那我可以不让他们吃饭吗?”
“可以,但不能让他们因为惩教受伤或者出现残疾的情况,只要不受伤,不导致残疾,那么所有不过激的手段都可以算作是‘惩教’。”
“听起来好极了!”,泰伦又笑了两声, “看起来我们现在只差一个监狱了。”
伊文提了一个醒, “我觉得经营监狱不是一个好主意,监狱的开销很大,你至少得雇佣上百名狱警,还有几十名行政人员,加上数百上千人的吃饭问题。”
“每个月你的开支都要几十万,也许更多?”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收入从什么地方来?”
“如果没有持续的收入,你根本经营不下去,这也是为什么联邦监狱现在会变得这么糟糕的原因!”
监狱因为一些“禁令”无法自主盈利,只能依靠财政拨款,大量的监狱每年都从联邦和地方财政上狠狠的吸血。
有些规模小一点的城市都没有监狱,遇到需要关押的罪犯就送到其他城市或者其他州的监狱里关押,就是因为监狱的维护成本太高了。
一年几百万的开支不是随便说笑,伊文有点担心,泰伦搞这个能不能赚钱,以及能不能坚持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多人对投资私人监狱一点也不感兴趣的原因,他们完全没有找到盈利的地方。
杰瑞·哈登现在也完全没有任何的进展,没有人给他投资,他也说服不了国会成员,这是一个死循环,除非有人对他的想法感兴趣。
不过很遗憾,这个红利泰伦要先吃了。
“盈利的方案我有……”,他看了一眼从外面走进来的马丁。后者脚步停顿了一下, “我能听吗?”
“当然,找个地方坐,我们正在谈私人监狱的事情。”
马丁点了点头,他坐在了靠后一点的位置, “我之前听你提到过,但不知道具体的,正好让我也听一听。”
泰伦继续说起自己的盈利模型。
“盈利来自于两个部分,第一,强制劳动。”
“让犯人们工作,然后把他们的工作所得变现,我知道有法律限制,刚才伊文提到了,不过我会想到绕开它的办法。”
“如果工人……不,犯人们的劳动所能能覆盖关押他们的成本,并且产生盈利,保证监狱的运营,我们就不需要担心它会‘倒闭’。”
“第二,来自于少数‘特殊犯人’,比如说一些犯了罪的资本家,一些黑帮的首领,他们手里有钱。”
“在政府监狱里,他们能享受什么?”
“一个狭窄的连离开监舍都会撞墙的小房间和周围总是在夜里打鼾的狱友,脚臭,汗臭,糟透了!”
“但是在私人监狱里,他们能住套间,有自己的浴室,有弹簧床,甚至有电视。”
“他们只需要像住在酒店里一样支付住宿费用,他们就能一直享受这些。”
“如果你手里有一大笔钱,那么你会选择住在普通监狱里,还是住在总统套房里?”
房间里的人都沉默了,毫无疑问,那些政治犯,金融犯,以及有钱的黑帮首领,他们肯定愿意有一个更好的环境!
去年才被抓的一个黑帮首领,他的家族全年犯罪所得超过四亿!
他被判了好几百年,剩下的日子里,如果让他每年拿出一百万,余生都可以住在安全的套房中,他一定非常乐意!
马丁调整了一下坐姿, “听起来好像行得通,如果这样的监狱真的出现了,我相信整个州掏得起钱的罪犯,都会申请到你那去!”
泰伦指向了他, “我们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收入问题,还有这些人潜在的影响力。”
“虽然他们被法律审判了,失去了自由,但不代表他们也失去了影响力!”
“他们依旧对外面的世界能造成影响!”
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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