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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和哪个女朋友稳定?
陈着换好原味小拖鞋，来到客厅时左右望了望，给人一种“凌乱却又干净”的感觉。
凌乱是因为茶几上斜斜摆着一台笔记本，几沓文件、数摞报纸和半杯凉透的水，这些都是通宵工作后留下的痕迹。
至于“干净”，那是因为其他地方整整齐齐，餐桌上空荡荡的，椅子紧紧塞在桌肚底下，电视遥控器被塑料膜包着，好像买回来就没怎么开过……
整个屋子，只有茶几这一圈是“活”的，其他地方都是“摆设”。
陈着摇摇头，栀栀姐真是把人生80%，甚至90%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里了。
不过奇怪的是，此时她人不在客厅，也不在厨房，转了一圈终于在阳台发现了她的踪影。
邓栀换了一套柔顺的碎花睡衣，手里捏着喷壶，正仔细给一整排多肉植物浇水，水珠落在饱满的叶片上，又顺着边缘缓缓滚落。
陈着本想打趣一句，说她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居然还有心思侍弄花草，可是话到嘴边，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李姨留下来的吗?”
邓栀转头看了一眼：“你看，你就是这么聪明。”
“妈妈临走之前，心里放不下的除了我的婚事，就是这一阳台的多肉了。”
栀栀姐喷完了这一株玉蝶，又转向下一盆胧月，轻缓的语调像是在叹息：“以前她让我搭把手照料，我总觉得很麻烦，现在她不在了，我接手照看着，好像也养出点乐趣，算是一天里难得的放松时刻……”
陈着静静颔首，晚风从窗缝漫进来，把远处的市区灯火吹得模模糊糊，四下安静的阳台上，只剩下喷壶发出的“呲呲”细响。
过了一会，栀栀姐打理完了，拿起一块毛巾擦擦手说道：“你在沙发上坐一会，我去煮米线，一会就开了。”
陈着也没客气，他确实不会做饭，过去也是添乱。
不过屋子小也有屋子小的温馨，在客厅能听到厨房里的动静。
沙发上的陈着，先是听到厨房煤气灶“咯哒，咯哒”打了两下火，随后“嘭”的一股火苗窜了出来，然后就是米线下锅的“哗啦啦”声音……
这间被工作填满的家里，好像才多了一点温度。“煮面”的工序应该不是很难的，很快，栀栀姐就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线出来了。
平心而论，栀栀姐的手艺肯定是比不上弦妹儿。
眼前这碗米线，汤色清亮，鸡蛋七分熟，表面搁着几片水绿色的青菜，一切都只是刚好温饱的模样。
换成俞弦下厨，估计会把汤底熬出鲜味，米线根根分明的码在一起，上面卧一个鲜嫩的溏心蛋，还得随手撒上几粒黑芝麻。
要是遇到她心情好了，再做两道色彩搭配讲究的小菜，可可爱爱的装在小碟子里，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
不过栀栀姐这已经可以了，真要说起来，宋校花还一点都不会呢。
以前恋爱的时候，她倒是舍不得陈着饿，但自己又不会下厨，只会带着陈着下馆子
至于格格更别说了，她是连喝水都要人伺候的主。
邓栀应该也知道自己厨艺一般，笑着对陈着说道：“你就勉强吃两口，不行晚上回去吃点宵夜。”
“已经很好了。”
陈着挑起一筷子，吹了吹热气说道：“栀栀姐亲自下厨的机会可不多，我觉得比外面千篇一律的餐馆要好吃，再说又漂亮做饭又好吃的女孩子本就少见。”
邓栀笑笑。
【本就少见】的潜台词并不是没有，想来这个弟弟不仅见过，也曾切身的感受过。
吃饭时两人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而是聊着一些工作方面的问题，陈着在栀栀姐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除了一些涉及国家安全的技术问题，他几乎有什么说什么。
什么柚2的发行计划、黄浦高新技术产业园的建设、回信的市场占有率……
吃完饭以后，邓栀又端来一套茶盘，她是潮汕人，家里有泡茶工具太正常不过了。
茶香四溢，袅袅地散进空气里，时间也一点一点溜走，陈着自己都没意识到，也许是在栀栀姐身边心境比较安定的原因。
倒不是说和俞弦宋时微待在一起就很浮躁，可能对她们都有真实的爱、喜欢和疼惜，所以聊天时会考虑她们的谈话节奏。
而易保玉是要捧着的。
胸颤姐虽然扔子大，也很听话，但她水平和阅历明显赶不上狗男人的思维。
只有栀栀姐作为大报社的主编，不仅看问题较为深刻，而且也有采访的功底，适当的插一句都像是在引导话题，让人不知不觉娓娓而谈。
阳台的那排多肉，叶瓣凝着未干的水雾，似乎也在静静聆听。这样的夜晚，有点像修禅。
不是庙里那种需要盘腿打坐的禅，而是明知时间像水一样淌过去，但自己却懒得伸手去打捞的精神松弛感。
陈着都为刚才停车场产生的那一丝“色色”，感到十分愧疚，像是玷污了这种美好氛围。
”……现在的社会已经被资本裹挟，太多行业都被金钱腐蚀，很多商人只顾压缩成本、追逐短期利润，造成了一些血淋淋的惨案，尤其是在医疗、食品健康和青少年教育领域，但溯回还坚守着底线……”
“我们在多个行业是开创者和先行者，想着把标准夯实一点，把天花板顶高一点……”
“等后来者抬头看的时候，才知道还能达到这个高度……”
陈着心满意足的又讲完一段话，这是他对企业最满意的地方，不仅仅追求利益，更愿意沉下心打磨品质。
栀栀姐听着，又给陈着续了一杯茶。
陈着说得嘴干，端起来一饮而尽。
“既然事业稳步发展。”
栀栀姐又倒了第二杯，陈着正要伸手去接，就听到栀栀姐不紧不慢的说道：“感情上呢?”
“感情上啊……”
陈着转了转瓷杯，脸上还挂着闲适的笑意：“和女朋友之间还算稳定吧。”
“哦。”
栀栀姐垂着眼，把电热水壶又放回电磁炉上。
纯净水重新加热，细小的气泡从壶底往上冒， “咕嘟咕嘟”的仿佛在数着什么拍子。
然后，她开口了。
语气和刚才没什么两样，随口一问，就像是采访里一句无关紧要的家常：
“和哪个女朋友之间稳定?”
“什、什么意思……”
狗男人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的僵住。
……
(前一章有点滴，这一章又往回收一点，一来一池求月属“)
重生高考前9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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