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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根源性的秘密
高人恢复剂！
这是一个方方的透明玻璃瓶，正面是巨大的纸质标签，挤满了手绘植物的图案，试图把这款成本低廉的恢复剂包装成某种大自然精华的馈赠。
图案周围密密麻麻地说明复杂的萃取工序、打造方式，以及它对霍乱、运动后不适、各种常见症状的疗愈效果。
而最壮观的还是醒目的“高人恢复剂”品名，以及夏洛特之前给高人商标注册的图案，高登的帅气侧脸。
“……包装不错。”高登把瓶子转了转，让自己的侧脸朝着外面。
拧开黑色旋盖，高登咕嘟咕嘟喝下去。
清爽！
柠檬味的，好甜好酸，营养物质进入体内，清爽的口感在嘴里炸开，他感到心满意足，确实要家中常备啊。
往前他都是买各路药剂店出产的再生合剂、急救安瓿之类的。而现在高人恢复剂好像也要成为这个世界老百姓和冒险者的出门必备药物。
甚至以后把敌人打败后，还能从他们身上爆出这种东西。一想到这，高登就很高兴。
“这些是??”高登检查其他来信。
其中有份黑色的官方信函，斯卡莉特写的，她邀请高登去出席一场狩猎渔王前的高规格研讨会。
内容很明确，不只要规划如何进军，投入的军队，讨论后勤和预算问题，最重要的是如何分配战利品。
所有人都知道渔王身上肯定有根源性，所有人也都想把它拿到自己手中……
高登看到出席人员名单，蒙福特伯爵赫然在列，此时也不禁把头转向书房的方向，去找自己的未来岳父谈谈此事。
……
蒙福特豪宅的宽敞书房里，盖伊·蒙福特伯爵正在起草信件。
高登把之前拾取到的一些贵重物品放在桌上，伯爵看了一眼，略微点头。
“您知道要围绕渔王的狩猎开会吗?虽然我对这种还没有开打、尚未锁定胜局，就开始瓜分战利品的思路不太赞成……”高登招呼。
“是的，当然。”伯爵头也不抬， “渔王的财宝很多，其中‘根源性’更是重中之重，通常会成为皇室与超凡公爵们的收藏，对你来说好像有点为时尚早。”
“也就是说，即便我拿到也守不住，是吗?”
“只能说很危险，太危险了，拿着根源性，就像带着几百万金镑出现在伦德尼姆的街头，很快就会被抢掠??”伯爵把信写完，折叠起来，这才交叉双手，抬头跟高登对话。
“有什么明确的竞争者吗?”
“也不能算竞争者，毕竟他们都会出力战斗。此次猎杀渔王的行动，主要由洛格里斯帝国陆军司令韦尔斯利大公爵负责，他一生未尝败绩，曾经在40年前粉碎了一起重大的加利亚叛乱，是整个行动的总指挥。”
伯爵举起手指计算：
“接下来参与的还有鲁珀特·彭布罗克，公爵之子，得到整个家族的重点培养，带领着多名彭布罗克家族代理人。”
“安东尼·菲茨罗伊，你应该知道他，海军的调度者，带领着整个皇家舰队的主力舰，他的家族至少收藏着一个海洋根源性，肯定不会想错过第二个。”
“然后是伦德尼姆的主教，纽曼，奉圣约苏亚之名，以热忱的态度粉碎异教行径，带领皇家国教骑士参战，他会监视一举一动。”
“斯卡莉特，黑水专案的最高负责人，也代表异魔事务署的态度。”
“我，盖伊·蒙福特，上议员，也只是尽自己一份力而已，顺便??”蒙福特伯爵扫了一眼高登， “如果我的未来女婿在那，我多少要照顾一下他，顺便把追求‘根源性’的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提前从他的脑海里扫掉。”
高登听完就知道这事有多难。
教会、超凡贵族、官方三者都想要获得渔王的根源性。
蒙福特伯爵怀疑高登并未因此被吓退。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已经有了几乎一切，拿到根源性，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你最好跟我说清楚，高登。在这方面，我是跟你站在一起的。”
“我这个人真的很不擅长轻言放弃，如果这东西就是最高的奖赏，我得拼一拼。”高登坦率道。
“……”
蒙福特伯爵的表情有些差。
“我真想听到一个能让我放松的答案。”伯爵摇头。
“根源性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强。”
“这一点我得承认。”伯爵理了理自己的礼服， “大部分超凡公爵家族中，都有那么些根源性??都是在大远征期间，随皇帝东征西讨的时候，狩猎当地不朽者后获得的。现在想来，根源性似乎也是决定一个贵族家庭能否进入最上层的保障??”
“因为根源性能提供更干净和纯粹的长生?”
“确实会增长寿命，且它真的可以代代相传，不像源质那样会随使用者的死亡而贬损。根源性，不朽的底层逻辑??”
蒙福特伯爵闭上眼睛，抓了抓额头。
这么好的东西，真的最终会落到高登手里吗?伯爵对此深表怀疑。
他真希望高登说，好吧、那我们放弃根源性，在渔王之战中打打下手，看那些超凡贵族在前面冲锋陷阵……
“皇帝的态度如何?”高登继续收集可供判断的线索。
“上一次听到皇帝本人的声音，还是在6月。陛下只是希望渔王被干掉，黑水河被治理，仅此而已。似乎没有对根源性的命运做出充分指示，圣断难测，天意难测。”
高登在心里默默盘算，如果要得到根源性，至少要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怎么炼化为己用，拿到之后怎么遮掩它的邪气，怎么尽快脱身。
把这些东西准备好之后，他才能去搏一搏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无论根源性落到任何一方手里，都会极大增强他们的底蕴，唯独跟高登自己的好处没关系……
“这可能是最关键的机会了，先生。不朽者可不是大白菜，我们面前最近的就只有渔王这一根。”高登认真地劝。
“我承认此事确实值得准备。”
伯爵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想着以他的资源能够调动的各种布置，想着，高登最终在这大事件中能得到什么，而他和蒙福特家又能得到什么。
“??但??”他转头，“根源性再珍贵，也不值得拼上性命。你和夏洛特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也不失为好选择。”
“我明白。那是很好的选择，但不是我的选择。可能他们并没想过，这所有的事情都跟我的抉择有关，如果没有我推动，我们甚至无法进入渔王的宫廷。现在只差临门一脚，有人跟我说，宫廷里最大的宝藏并不属于我，而应该天生属于这位公爵，那位大人物??这种事，我无法接受。”
伯爵看着高登坚定的目光，感觉像是今天才第一次认识他。
这倒是一个有力的论据。
没有高登在背后付出无数努力，他们可能还在跟黑水隐修会的人捉迷藏，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整个隐修会主力逼回宫廷内部！
功劳属于他，进程也由他推动，那这份奖励，不管那些人多么自诩“有资格”，都不能把高登当空气。
然而伯爵也很清楚，那些超凡公爵得手后，会是多么恶心的嘴脸?
光是想到能让他们吃一次亏，伯爵都觉得可以跟女婿一块努努力。
“那以争夺根源性为前提，准备好参与7天后的那场大战吧。”蒙福特伯爵转身看向外面的太阳，“……一场超凡战争要开始了，我们要准备好退路。”
高登感觉到伯爵态度软化，此时也不禁起身向他致意。
“您刚才说‘我们’了！”
“你最好把后半句也听进去。”
……
在蒙福特豪宅的小会客室，高登写信去邀请希琳来谈论后续的事情，顺便把那杆枪送给她。薇拉还没回来，但伊芙先到了。
“高登，准备好进入公爵书库了吗?”
“正要跟你说这个呢，主要是根源性??”高登跟伊芙说起此去的种种困难，包括伯爵列出的竞争者，以及拿到根源性之后才可能开始的新麻烦。
“所以??”高登总结，“本来以为我们准备得已经够好了，现在一听有那么多人要来，又感觉不够用。我们最想要的，也是大伙都想要的。”
“是的，总是如此，你一旦炼入了小源质就看不起微弱源质。炼入中型源质之后，你觉得小源质能带来的帮助太少了。有朝一日你得到大型源质，你会觉得中型源质已经不配进入你的身体。更别说特大型源质了，慢慢的，你就会以追逐根源性为唯一的目标……”
高登想起夏洛特已经把微弱源质叫小豆豆了，她没研究过这套理论，但结果却惊人的一致。
“不，我从不嫌弃以前的那些，它们可以帮我去拿更好的。”高登按了按额头，然后让第三源质把目前所需的情报列出来。
首先是寻找宁宁说过的神秘小岛乌林、给人鱼举办面见巴力的仪式，了解海之根源性的更多情报。
其他零碎的信息，譬如千咒魔环的来历、枭面魔身上掉落的【灵魂之间】，寻找能打造龙骨武器的强大弓匠。
“我正好要去出席原初知识会议，说不定他们能提供一些线索，这样我们到书库的时候，要找的信息就更明确??”伊芙沉思。
“那也不错。”
“有关人鱼的线索都不能由我之口说出，那样的话会过于暴露我的意图和身份，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嗯……我会看看有关根源性与灵魂的情报。”
高登略略放松。
原初知识会议虽是群奇怪的人，但他们确实能提供不少隐秘线索，说不定其中就藏着可以帮高登打开局面的办法。
“等你回来，我们去卡文迪许公爵书库一起看书。”高登道
“没问题。”去伦德尼姆最大的图书馆一起看书，伊芙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浪漫的约会了。
待伊芙离开后，高登便专注于给夏洛特炼制源质，并测试她的新能力。
……
伦德尼姆，一座本不该存在的天文台深处，原初知识会议的成员们在此聚会，分享最近的见解。会长调谐机器后，巨大的环铜星盘不断滚动，将与会者代表的天体逐一垂下。
临界：“本次观星有一位新加入的成员，代号‘红移’。”
红移：“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很高兴与大家见面??”
临界：“观星开始。”
大伙都把目光转向火星在的方向。红移发现精心准备的自我介绍用不上了。
月蚀：“快分享一些最近的火星见闻。”
火星：“不，这次该你们跟我说清楚所有事。因为最近最热闹的事情就是狂猎的宴会，可我没有进入的资格，因为我太强了，狂猎害怕我在那里作乱。”
月蚀：“……显然，狂猎的宴会上出现了一名所有人都必须认真对待的强者——海王！他强大、隐秘，带有可观的智慧。战绩包括正面迎敌薇拉·卡特雷特而不败、狩猎大恐狼魔斯卡恩、大蜘蛛魔，并且最重要的是，狂猎败了，龙现身了，赛巴斯一行人完蛋了，而他却安然无恙??”
黑洞: “龙? ”
月蚀：“的确，一条龙出现在了狂猎的宴会上，这件事值得我们好好思考，为什么?”
黑洞：“就我所知，上一次对龙的目击记录还在北极裂谷，龙的出现通常和皇室活动有关，也许狂猎的宴会并不是皇帝乐于看见，他抽回了一名足够强壮的士兵。”
临界：“只有皇帝能调遣龙，这是事实，这件事背后必然有皇帝的意志。海王到底在为谁办事?”
没人能回答。
鞋匠：“……皇帝接下来的意志，将是把渔王彻底摧毁，我们中有人会参与那场行动吗?如果情报属实，他们正在摸索打开渔王宫廷的方法。”
感受到空间内的缄默，鞋匠会意。
鞋匠：“不用报名字了，我把没说话的都算上。”
还不起学贷的我只好兼职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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