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抓到也没用

再简单的对了一下口供，不是，是简单的录了一下口供后，高飞得到了总统召见的命令。

作为总统的救命恩人，至少是要见一下的。

高飞自认演技不错，但总统可是一个真演员，拿过大奖的那种，所以，这演技够不够呢?

还有一件事，埃文和瓦西里的父母还在安全屋被围着呢，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不过高飞不打算现在就捞人。

时机还不成熟，奥列克桑德尔还是能相信的自己人，等总统也认可了他这卧底的身份，并且愿意给他救命之恩的报答，那奥列克桑德尔才能算自己人。

因为到那个时候，奥列克桑德尔就成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现在还不行。

高飞跟着奥列克桑德尔，他的手机没有还回来，手枪也在奥列克桑德尔手上，但他的双手是自由的，没有任何禁锢措施。

从审讯室出来，经过一片忙碌的开放式办公区，再经过戒备明显增强的通道，开始出现一个个单独的小房间时，就到了总统办公室的区域。

一个面积大约二十来平方的小房间，高飞以为会有很多人，但不是，里面只有一个保镖和阿泽。

很小的房间，办公桌也不大，桌上摆着乌克兰的国旗，阿泽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靠坐在了桌子上，双臂环抱。

阿泽低着头在出神，当看到高飞的时候，他站直了，走向高飞，伸出了右手。

竟然要握手。

高飞伸手和阿泽握手。

“谢谢你，你今天救了我。”

高飞低头，很沉稳的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萨瓦，搬一把椅子到……”阿泽话说了半截就停下来了，不是不该让人搬椅子，而是会帮他搬椅子的人死了。

几秒钟之前，阿泽还在为这件事伤心，所以他不是忘了。

可是在要做什么事的时候，阿泽一张嘴说的还是最熟悉的名字。

所以他终究还是忘了。

阿泽的眼眶有些红，他仰了仰头，没说话，自己走去旁边的小屋，从里面扯了一张带轮子的转椅出来，放到了办公桌旁边。

“请坐。”

高飞看了看椅子，没有直接坐上去，阿泽在一旁再次道：“请坐吧，不用拘束，这个办公室很小，却是我最常用的办公室，这里东西比较少，里面是机要秘书的办公室，我先把他的椅子搬来了。”

阿泽有些絮叨，絮叨的不像个总统。

不光是没有架子的问题，而是感觉像个……没法说，不好形容，高飞以前没接触过这种事。

高飞坐了下来，阿泽没有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他再次靠在了桌子上，停顿了一会儿，道：“你是sb的卧底?”

高飞很认真的道：“算是吧。”

阿泽略显迷茫，道：“算是?”

高飞指了指奥列克桑德尔，道：“我不是sb的人，我只有一个代号，还有一个身份代码，是他给我的，其实只能算是合作吧，我是为了干掉黑塔，他是为了查清楚尼古拉.楚奇耶夫被杀的真相。”

阿泽看向了奥列克桑德尔，奥列克桑德尔没说话，依然在原地肃立。

阿泽低声道：“尼古拉，我的秘书，被指控叛国，然后因为拒捕被国防部情报总局当场击毙。”

“是的，就是他。”

阿泽呼了口气，道：“我记得他，他……不像是俄国间谍，但是充足的证据摆在我面前，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是间谍，怎么，你和他有交情?”

奥列克桑德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道：“没有，但他活着的时候是你的秘书，我觉得……我觉得……我认为，他还是有结交的价值的，所以他打电话找到我，请我调查一下他女儿被人绑架的真相时，我就同意了。”

阿泽点了点头，低声道：“是啊，他女儿，我知道这件事，当时我还挺吃惊的。”奥列克桑德尔一脸诧异的道：“你知道?呃，对不起，总统先生。”

阿泽伸了下手，道：“那么黑塔是怎么回事?”

高飞看向了奥列克桑德尔，好像是用眼神询问奥列克桑德尔能不能说。

奥列克桑德尔犹豫了一下，道：“这个，还是请仲裁者回答吧。”

阿泽看向了高飞，高飞低声道：“黑塔就是在前线盗取士兵器官的组织，总统先生，你知道这件事吗?”

阿泽脸色有些难看，但他点了点头，低声道：“有所耳闻，我要求下面给我提交一份调查报告，但是调查的结果是这些传闻纯属谣言，是俄国人制造的谣言。”

高飞很认真的道：“不是谣言，是真的，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但我保证说的都是真的。”

高飞要给阿泽说黑塔的事了，但阿泽点了点头，然后他头一抬，道：“你是枪神！”

高飞有些愕然，因为他没想到话题转的这么快，这么生硬。

阿泽很认真的道：“我当时没看到你是怎么开枪的，但是所有人都说是你击毙了所有的杀手，一瞬间，打死了所有人，我是回来之后看的监控录像。”

阿泽伸出了双臂，学着高飞的样子转了一下，道：“转了个圈，打死了六个人，刚才他们报告说六个人全死了，一个都没活下来，坦白说，我看着录像也没搞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高飞想解释，但不等他开口，阿泽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头顶，继续道：“我只看到了一个杀手死在我面前，他的枪口距离我大约二十厘米，他在空中的时候就死了，被你打死的，所以，我和死亡的距离就是二十厘米，时间的话，大约零点零七秒。”

说完后，阿泽看着奥列克桑德尔道：“是你们的技侦处告诉我的。”

奥列克桑德尔低声道：“我还没看到录像，我刚刚在确认仲裁者的身份，另外，总统先生，我怀疑这里还有黑塔的残余人员，这对你的安全不利，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进行鉴别，将他们全都抓起来。”

阿泽沉默了片刻，突然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抓不到的，抓到也没用。”

奥列克桑德尔领会到了阿泽的意思，他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抓到也没用的意思不是别抓了，是直接干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