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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大漂亮灵机一动!
因为张锦身上啥也没用,功力也远不如他,还啥情报都不知道,就是个刀都没有的跑刀烂仔,想想偏头:
“以你的实力,不可能刺驾,找你的人,只是想构陷曹家争权夺利。你回去,帮我把幕后之人挖出来,若事成,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
张锦一愣,看向面前的活太岁:
“我这么回去,他们不会再信我。而且叶大人不怕我脱身之后逃遁?”
叶行歌内有观天阁,外有山河会,就张锦这本事,根本跑不掉,此时手腕轻翻,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石灰粉,丢给张锦:
“我敢让你走,就不怕你跑,至于信不信,看你自己。”
张锦想到叶行歌前几日堪比活阎王的战绩,确实不敢赌叶行歌没这个能力,接住石灰包之后,想想还是咬牙拱手:
“我尽力,谢叶大人给机会,得罪了!”
嘭~
话音刚落,张锦就猛然甩出右手,白色粉尘当空爆开,洒向叶行歌全身!
叶行歌当即以袖袍遮挡,飞身后撤数步。
张锦则毫不犹豫起身,翻过了围墙,朝着建筑群间亡命奔逃。
踏踏踏……
叶行歌被洒了一身石灰,闭上了眼睛飞身跃上房舍,如此追出几步后,才用袖子拍打头上的石灰粉:
“呸呸呸……”
而红玉一直在远处监工,此时已经起身,追踪着张锦的动向:
“我跟着去看看,要是此人听话,说不定真能挖出来这条大鱼。”
“此人涉事不深,十有八九不敢跑,真跑你看着办,身负血仇、有点狠劲儿、没啥脑子,若还心存侥幸,迟早变下一个杨屠燕。”
叶行歌扫掉脸上的石灰粉后,又眯着眼看向了万象楼。
片刻过去,万象楼已经多了很多绣衣郎,也有人在朝着这边观望,其中隐隐约约还有安阳君主仆的影子。
叶行歌瞧见安阳君,脑子里不免闪过了刚才凭 'e'近人、馒头微鼓的场面,以及抓杨屠燕之前,那记忆犹新的一幕幕:
忽然撞进怀里的疯女人……拼尽全力依旧难以摁住的母老虎……
撕开斗篷显出了银白布料和牡丹纹……
甩出的大白雪子,以及颤颤巍巍的山巅红樱……
……
叶行歌当时命悬一线,并未细看,而安阳君是观天令的徒孙,常年在观天阁走动,按理说不可能给后周当谍子。
但声音可以骗人,瓜瓜不会。
这尺寸、身高,和南飞燕非常吻合,还是‘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很难让人不产生联想……
叶行歌思考一瞬后,询问道:
“玉儿,你觉得安阳君,有没有可能是南飞雁?”
红玉已经下楼,闻声一愣:
“安阳君?嗯……他爹是不愿意给萧氏当狗,才被逼死,确实有通敌的可能。但仅凭当前信息,没法完全断定,如果真是,那到是个好消息。”
“嗯? ”
叶行歌眉头一皱:“我上次撕了人家衣裳,刚才又看了个干净,这还能是好消息?”
红玉语重心长道:
“你半年入一甲,势必威胁到吴承烈,后周迟早会对你下手。而如果能和后周谍子联系上,你就有办法让后周误判,甚至提前获知后周的安排,这还不是好消息?”
叶行歌想了想也对,又询问道:
“我只是猜测,不敢笃定,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验证?”
“这个简单,我让山河会放个假消息给镇燕楼,说你是大周遗孤,脚底板刻着反燕复周……”
“啊? ”
叶行歌站直几分,觉得就不该让大漂亮出谋划策:
“这消息要是大燕当真,我能活过明天?”
“呃……”
红玉觉得也是,又改口道:
“那就‘西蜀太子’。大燕很难截获情报,截获了,你身家清清白白,爹娘都在京城,不可能当真。
“而后周知晓情报,总得让京城人手查验下真伪,届时就算安阳君不来,真正的南飞燕也会来,你只需要看谁想方设法瞅你脚底板,就能锁定身份。”
叶行歌琢磨了下,觉得这个主意就挺怪。
但本身就是放假消息钓鱼,西蜀的破太子,也不至于让有心人应激,想想还是道:
“脚底板并不隐秘,换鞋袜、治伤都有可能被看见,要引蛇出洞,就得弄个难度很高的位置。要不换成你摸过的地方?”
“我摸过……”
红玉脑子里当即闪过了完全打不动的七寸枪,露出嫌弃脸:
“啐~!色胚……”
“唉,我说正事,又没和你调情。”
“知道啦,先挂了!”
……
叶行歌见耳畔没了声音,摇头笑了下,同时也有点好奇,南飞燕真收到这离谱情报,会是个反应,该用什么方式验证。
而如此琢磨一瞬后,就有人赶了过来。
陈小宝和跟班小四跑过巷子,瞧见叶行歌满身灰尘站在房顶上,变成了一只眼,眼神难以置信:
“叶大人,这是何方贼子,您竟然都……”
叶行歌听见这话,估摸张锦跑回去,还不一定有人信,想想随口道:
“刚才交手怕再度误杀,就没下重手问话,结果这孙子诈死,洒了把石灰。”
陈小宝寻思不至于呀。
上次叶行歌在戏楼被洒石灰,闭着眼睛硬把几十号人砍完了,现在能被偷袭,还灰头土脸让贼子逃遁,这还是他白日梦中的自己吗?
不过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外加打杀钱忠的事情在先,陈小宝也没多问,只是吩咐:
“快快快,叫大夫来……”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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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已过,观天阁。
随着大队绣衣郎赶到万象楼,把钱忠的尸体带回观天阁,早就散衙的衙门,又闹腾了起来。
阮金玉和公孙延武,都是被人从床铺上吼起来的,此刻顶着黑眼圈,在议事堂开紧急会议,下面武官也差不多模样。
豹将军公孙延武,是靖安司统领,负责京城协防,主要职责就是防止江湖贼子入京作乱,处理实力高强的匪寇。
结果叶行歌干的全是他的活儿!
戏楼、普安寺、万象楼,都是江湖贼子入京作乱,公孙延武连‘姗姗来迟’都没混上。
如今他都开始担心,别最后阮金玉没事,他这隐形人先被新人顶替了,此时眉头紧锁吐槽:
“此子不睡觉?白天刚去上津渡砍了一堆人,晚上还能来第二场……”
阮金玉穿着黑色锦袍,手里端着茶杯,倒是有点嘚瑟:
“能者多劳吗。靖安司办事,要是能和叶行歌一样,提前和我巡察司打招呼,这些案子,岂会插不上手?是吧小宝?”
陈小宝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屡建奇功。
但你就说功劳有没有吧!
此刻昂首挺胸道:
“今天真是赶巧,我晚上没事,约了叶大人一起巡街,我眼尖,看到了钱忠,只可惜叶大人下手太快,一刀给劈了,没问清起来由,但这背后定然是个大案……”
公孙延武没查到钱忠为何来京城,此时略显疑惑:
“钱忠位列三百四,怎么可能不是叶行歌对手?仵作验过伤,胸口伤处,只影响右臂发力,按理说招架的住……”
阮金玉目光一凝,凑近几分:
“公孙大人意思是,叶行歌功底有问题?本官早就有所怀疑……”
“诶诶!”
公孙延武发现这死太监,抓住话柄,就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连忙抬手:
“本官可没说这话啊!阮大人还是先查查钱忠为什么来了京城、逃走之人是谁。如此厉害的飞贼潜入京城,巡察司却一无所知……”
“巡察司怎么不知道?陈小宝不是巡察司的人?”
“?”
公孙延武都愣了!
……
而也在兄弟衙门扯皮,互相推卸责任之时,顶层书房内。
张执清穿着睡袍坐在榻上,眼底全是此子类我的感慨,但也夹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无奈。
毕竟张执清再不显老,那也是七十多岁的老辈子了。
大半夜睡个觉, ‘遮天星’唰唰唰就开始爆闪,还七彩斑斓遮天蔽日。
那场面就和就和太奶踩着七彩祥云来接他了一样!
【观天望月】还是半被动技能,只要金榜武夫功力出现明显‘异常’,或者重要神兵利器显世、更替,就会把他强制开机,把神兵丢一边都没用。
往后天天这样搞,精神怕是有点遭不住。
而张执清不好受,自然也不能让颜老匹夫睡安稳。
此时颜老夫子坐在对面,大半夜被拉过来,人都是懵的,吹胡子瞪眼道:
“这多大点事?我还道是吴承烈死了,跳个几名,犯得着大半夜把老夫拉来?”
吴义熬夜加班整理名册,闻声叹道:“事情不大,但颜老这谋划,有点小瑕疵。”
颜老夫子眉头一皱:“有何瑕疵?”
吴义解释道:
“叶行歌这娃手狠,起手就是狮子搏兔,半点不留余量,钱忠要是查不出问题,这雷还得张公帮忙扛了。
“其次叶行歌杀钱忠,功力涨半年左右,辅以刚到手的大九阳,跳个14名,到314,合情合理。
“但按照358算,叶行歌得涨将近两年功力。
“两年苦练,辅以大九阳,才涨14名次,一年涨7个名次,叶行歌知道,怕是的得怀疑曹将军在大九阳里下毒了……”
“……”
颜老夫子琢磨了下,觉得这是个问题:
“那张兄意思是?”
张执清本来的想法,是‘事以密成’,根据情况动态调整,把排名藏一些。
叶行歌如果和正常武夫一样,出手力留三分稳扎稳打,再辅以血行八脉,其实很难看出毛病。
哪怕体感不高,只要排名跃升合理,最终还是会打消疑虑。
但很显然,此子动手前,算的远比正常武夫要多。
钱忠的尸体,张执清刚才亲自看过,如果金榜排名正确,此子一刀下去,钱忠刚好大残,叶行歌进能审问,退能转而应付其他潜在伏兵。
但他数据造假,叶行歌的战斗计划不就扣不上了吗。
而且事前根据情报算好了怎么打,事后发现出纰漏,肯定能意识到情报是假的。此时张执清想了想:
“往后压20名左右,再告知此子底细,让其藏一藏,能让吴承烈产生些许误判即可。至于后周反应,此子锋芒过盛,怎么压都会木秀于林,不能因噎废食。”
颜老夫子摸着胡子略微思量,微微颔首:
“可。你是观天令,直接安排即可,何须大半夜把老夫叫来?”
张执清单手负后:
“摸不准,让颜兄把把关,来都来了,要不切磋一局?我刚翻看棋谱,琢磨了一记神仙手……”
“……”
颜老夫子凌晨一点多,被从被窝里拽过来下棋,表情颇为复杂,眼神意思应当是:
你***老匹夫****
夜夜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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