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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富有且白给
洛玄青见这臭小子演都不演了,当真想拾掇几下。
但她可是二甲第十五,规矩定好的两刻钟,她提前交卷,属于强者的自信。
而这臭小子卡点交卷,并未违背规则。
她作为顶头上司,若是玩不起,以后还怎么在这臭小子面前挺起瓜瓜做人?
为此在思考一瞬后,她还是做出言出必诺的女上司仪态:
“本官言出必诺,说脱一件就脱一件,岂会赖账,看好了。”
话落,洛玄青擡手轻挥。
呼~
哢哒~
主屋房门关上,灯火熄灭,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因为外面下雨没有月色,屋里也没有光源,整个房间直接变成了黑室,再难看到半点东西。恚惑窣窣……
叶行歌见此一愣,虽然听到身前传来脱衣裳的动静,但这啥也看不到,不和没赢一样?
这还是富有且慷慨的三尺一大人吗?
“洛姐姐,这就没意思了吧?”
哗啦~
叶行歌话音刚落,松软布料就丢到了脸上,还带着淡淡余温和体香。
洛玄青坐在黑乎乎的屋里,虽然脸颊火辣辣,下意识护住胸口,但叶行歌什么都看不到,也不至于羞愤欲绝,甚至还显出几分闲散贵妃的得瑟:
“本官愿赌服输,你看不见,能怪本官?”
叶行歌接住松软睡裙,还真没法反驳,毕竟规则上并没有说脱衣裳不许熄灯。
但好在规则也没说不能开灯!
叶行歌略微思量,就从腰间摸了摸,取出火折子:
“呼~”
昏黄火光照亮小榻。
两尺开外,端正盘坐的绝色贵妃映入眼帘,倾城脸颊红扑扑,还带着几分得意。
而雪腻香肩在火光下白的发光,瓜瓜虽然被胳膊抱住,但纤细手臂完全遮不完雪景。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肚脐十分漂亮,腰线宛如羊脂玉雕成,透着浑然天成的美感。
因为还是盘坐姿势,彼此面对面,肯定看不到三尺一了,但蓬门今日……
我草?!
叶行歌瞳孔微缩,但可惜尚未细看,就是:
呼
面前横风骤起,瓜瓜在眼前迅速放大!
扑通~
火光随之消逝,羞恼嗓音,也从正上方响起:
“你这死小子,造反是吧?谁让你点灯的?!”
叶行歌被摁住,虽然黑灯瞎火目不能视物,但明显能感觉到压迫感:
“洛姐姐又没说不能点灯,这不坏规矩吧?”
“你尔……”
洛玄青脸色涨红,咬牙抢叶行歌手上的火折子。
叶行歌对此肯定不给,把手藏在了腰后,任由三尺一大人各种蹭蹭。
劈里啪啦……
不过两人在黑灯瞎火中打闹没几下,洛玄青耳根就微微一动,捂住了叶行歌的嘴,转眼看向了睡房窗囗:
“嘘~”
叶行歌见此也眉头一皱,侧耳聆听。
踏踏踏……
脚步声出现在巷外,由远及近……
石桥巷内细雨霏霏。
安语柔身着银白色的孔雀裙,手持油纸伞缓步行走,身边跟着提着食盒的大溪月。
溪月今天听说了叶行歌的彪悍战绩,心头难免担忧,行走间低声道:
“叶公子今天这表现,当真吓人,曹大将军还给了功法,往后会不会……”
安语柔作为后周暗桩,自然也被叶行歌的夸张战绩惊到了。
但好在击杀五个三甲,也才提不到四十名,往上只会更慢。
而且今天这种风卷残云的机会,也很难每天都保持,所以半年入一甲,还是难比登天。
而安语柔的谋划,是搜集权贵的罪证,让叶行歌“为民请命’,给大燕权贵上眼药,从而把叶行歌赚回后周。
此刻过来,安雨柔就是查到忠义侯韩烽的儿子,在赌桌上输太多,做局骗光了一个商户家产,还把人弄死了。
忠义侯韩烽,是曹家的两位供奉高手之一,当年她爹被逼死之时,此人就站在燕帝的心腹慕容邪旁边。安语柔本来思路,是探望叶行歌,借机把话题引到这上面。
说简单点就是当貂蝉,发动“离间’。
但这事本就是为民除害,她就算不说什么,以叶行歌的行事风格,知道后应该也会查查。
此时安语柔走进石桥巷,本以为玄青在教此子学功法。
但还没靠近白墙青瓦的宅院,就隐隐约约听到宅子里有点动静,眉头不由一皱,顿住脚步,在围墙外呼唤:
“玄青?”
而黑灯瞎火的房间内。
洛玄青身无寸缕捂着男人的嘴,发现安阳君竞然跑了过来,心头微震,连忙探身摸索睡裙,但不知道这死小子把裙子丢哪儿了,只能强自镇定回应:
“安君,你怎么来了?我刚洗完澡,正在换衣裳,稍等……”
换衣裳?
安阳君又不是外人,今天听着观天令安排洛玄青教功法,刚才也是得知叶行歌回来了才过来,想想询问:
“府上的厨子做了夜宵,我听说叶行歌回来了,就让多备了些送过来……”
叽哩哇啦……
叶行歌躺在榻上纹丝不动,根本没心思听房东太太的话语。
毕竞洛大美人为了找裙子,在左右摸了几下后,就微微探身,在他脑袋上方摸索。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洛大美人起初摁着他,此刻又不敢有大动作,如此探身,身体自然压低了。叶行歌明显感觉到,瓜瓜似乎就悬在脸颊正上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和晃荡带起的细微气流……叶行歌为了帮忙寻找,又擡起火折子:
“呼~”
昏黄火光再度照亮茶榻,吊钟在寸余开外晃荡………
嘶?!
叶行歌瞳孔一缩,只觉天都亮了。
而洛玄青正忙着摸裙子,猛然瞧见光亮,惊得连忙缩回去压下身形,朝着火光吹了一口:
“呼~!”
结果火折子更燃了!
洛玄青一愣,又慌慌忙忙把火折子摁下去,擡手就揍这死小子。
咚咚咚°
而院外,安语柔听到乱七八糟的细微动静,眼神非常古怪:
“玄青,你……你在做什么?”
洛玄青眼神一慌,强自镇定回应:
“没事,在找衣裳,叶行歌出去巡街了,没在这儿?”
“是吗?”
安语柔又不傻,但玄青在临幸下属,她总不能“来都来了’,硬凑进去双双起飞,当下也只能打消当貂蝉的念头:
“不用起身,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也早点休息。”
“好,安君慢走。”
踏踏踏……
很快,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
叶行歌躺在榻上都不敢动,等到脚步声远去后,才擡眼打量。
借着火折子的微弱火星,可见洛大美人脸色涨红压在身上,转眼望向门口,还抓着他的右手,侧颜堪称如诗如画。
而目光下移,瓜瓜压在胸口,余光还能看到腰后的三尺一……
“你还敢看?!”
叶行歌忙闭上眼睛:“没没没,我就是掌灯帮洛姐姐找衣裳。”
洛玄青此刻也不敢起身,只是强撑着女上司气态,冷声道:
“你不能把衣服给我?!”
“刚才洛姐姐撞过来,我也不知道丢哪儿了……”
“你……”
洛玄青暗暗咬牙,左右寻觅,发现睡裙还真就再没了踪迹,估计滑到了叶行歌脑袋后方的棋榻下,当下摸向劫缘刀,做出要给此子去势的架势……
“诶?!”
叶行歌脸色微变,把洛大美人手腕抓住:
“洛姐姐,这就不合适了,早知道洛姐姐输不起,我就放水的………”
“哈?”
洛玄青拿着刀眼神微冷:
“谁输不起?本官没兑现赌约?!”
叶行歌握着手腕略显无辜:
“那洛姐姐揍我做什么?”
你点灯我不揍你?
洛玄青想要反驳,但彼此打赌,她脱了不让看,确实有点霸王条款了,为此憋了一瞬后,咬牙道:“对对对,你有道理,本官愿赌服输,哼……”
说完就把火折子彻底灭掉,身形轻旋。
哗啦~
叶行歌身上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不远处传来:
哢哒
睡房门关上,连带着拴门声、掀被子声、蒙头声……
“诶?”
叶行歌坐起身来:
“洛姐姐,你别生气……”
“本官生什么气?你当本官玩不起?”
声音故作风轻云淡,但紧接着就是一句:
“回去老实睡觉练功,三天悟不出大九阳,把你腿打折!”
“啊?”
叶行歌微微摊手,但还是说了句:“行,我尽力。”而后重新吹燃火折子寻觅。
白色松软睡裙,滑落在茶榻扶手后的地面上。
叶行歌把睡裙捡起来,又看向睡房:
“裙子我给洛姐姐送进来!”
“不用!本官不要了。”
不要了?
叶行歌觉得洛大美人当真奢侈,既如此,这收藏品他自然收下了,又道:
“那我先回去了,洛姐姐早点休息,我明天自己去衙门受罚。”
房间里没回应。
叶行歌又道了声晚安,才轻手轻脚出门,快步进入了雨幕。
踏踏踏……
洛玄青躺在幔帐之间,大白羊似得身段裹在被子里,蒙着脸强压心神。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洛玄青嗡嗡响的脑袋瓜,才缓过来几分,回头悄悄瞄了窗户一眼,面如火烧,又拉起被子蒙住脸,暗暗嘀咕:
这臭小子……
洛玄青呀洛玄青,你岂能如此托大?
明知此子天赋好还放水,这不白给吗……
再这样下去,还算什么清冷仙子?
直接购哦哦哦得了……
夜夜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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