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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开庭!秦孟:这人疯了【二合一求月票!】
12月14日。
江浦区基层人民法院向控辩双方传去的传票中,显示今日开庭。
即:被告人刘芸以婚姻索取彩礼行为,诈骗当事人张舟共计88888元的【诈骗案】受审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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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
大清早。
海城还飘着薄雾,烟火气在街道弥漫。
徐德早早吃过早餐,随后便和老鼠起身向外走去,两人随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接着便往江浦区基层人民法院而去。
车上除了司机师傅便只有他们二人。
张舟没来,他拒绝出庭,但态度很坚决。
不谅解、不协商、不接受道歉、只追责!
而律师...
徐德也没叫其余人,毕竟说破天,也只是一起民事纠纷上升性质的小案罢了,带太多
人去明显不划算。
所以。
“啧,真就咱们两个?我看被告方那年轻律师挺精的,万一阴沟翻船怎么办?”
八点半。
计程车停在基层法院门口。
老鼠下车后,看着面前悬挂着法徽的宏伟建筑,整个人露出些许感慨。
“好像是姓秦来着?不会跟那个“锦天公正”的秦雄杰有关系吧..”
“说不得会带来一整个律师团队来!”
徐德此时结完钱,恰好听到他这句话,顿时无语道:“我看你是真成老鼠了啊,胆小如鼠的鼠!”
“咱们就两个民诉律师,人家脑子有病才会专门派一整个刑事团队来打?怎么想都是亏好吧!”
刑辩团队的接案价格那可都是按秒收费。
用在刘芸这起案件上?
哪怕秦雄杰疯了选择同意,但锦天公正”律所也不乐意,刑辩团队自己也不愿意!
所以..
“走吧,院方安排的9点开庭。”
徐德没在跟这地摊”里淘来的二手老古董一般见识,他只是在对方面前摆了摆手里的腕表,低头瞅了眼时间。
接着起身,迈步往法院台阶上走去。
“还有不到半小时开庭,先去候审室准备准备。”
老鼠跟上,忍不住瞥了眼对方手腕,道,“别显摆你那表了,一天显摆八百遍!”
“老家伙,你懂什么,林律师送我的高端货,海城律师都这么戴,倍有面。”
“小林给你的时候你不还挺嫌弃,何况你不还有块更贵的?”
“你个跟不上时代的老古董懂个啥?”
“呵呵。”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法院走去。
不多时,就站在了候审室门口,徐德将手放在门把手上,下一秒,把手转动,面前的门便被推开。
“吱~”
候审室的门被推开,屋内的环境一扫而见。
屋内只有两个看报的人,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检察官助理,另一个则是三十岁的检察官,寸头,身材干瘦,眉毛较为粗直。
二人听到动静,擡头看去,扫了眼正准备回头,却不料..
那三十岁的检察官好似想到什么,回头的动作忽的一愣。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定眼一瞧,接着擡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这是一起【基层法院承办的刑事附带民诉】案件后。
孙检察官的神色逐渐古怪,却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
反倒是徐德老鼠。
两人进了候审室后,便没再说过话,只是找了个椅子坐下休息,缓解舟车疲惫。
直到......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屋内四人擡头看去,就见到个法警站在门口,招手示意几人跟上。
孙检察官颔首,“走吧。”
几人微微俯身,屁股离开椅子,跟上法警的脚步,向着第三法庭的地方而去。
穿过几条走廊。
不多时,他们便站在第三法庭的门口,伴随法警将门推开,几人便缓缓走了进去。
此刻。
第三法庭内已然坐了不少人。
审判区正中心,被围起的被告人席位上。
被告人刘芸与赵丽丽正坐在椅子上,听到动静往门口看来,瞧见来人,前者眼底满是愤怒,后者则是有些惊慌失措。
辩护席上。
律师秦孟也已经坐在席位上,他此刻看到来人,脸色稍黑,接着低头翻找手里的材料o
公诉席处。
“吱..”
孙检察官将椅子调整好,助理便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疑惑地看着助理。
助理却脸色古怪地指了指被告席。
“被告就来一个辩护律师?还没助理...这是刚获得执业证的新律师吧。”
一般来说,有助理的律师便是资深律师。
对方没有,且样貌这般年少,大概率是刚结束实习期,放在以往很常见,只是..
孙检察官顿了顿,扭头看向身侧,忍不住对着徐德道:“民诉方?”
“嗯?”
正整理资料的徐德微微一愣,侧身看向公诉席,眼见法官还未到场,便诧异询问。
“孙检有事要嘱咐吗?”
“没,就是想问一下......您是姓徐吗?双人徐的徐?”孙检察官询问道。
“是。”
徐德有些奇怪,不知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没有。”
孙检察官摇摇头,收回视线,没再言语。
“被告律师看起来有点紧张啊,不能是第一次刑事案件吧。”
“第一次接就打他吗?”
一侧的检察官助理则是没忍住道:“孙检...这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孙检察官没开口,不过这话却被徐德听了去。
以大欺小?
徐德眉头一挑,看向身侧满脸沧桑,长相犀利的老鼠,低声道:“人家说你欺负人呢。”
正在老老实实整理文件的老鼠一愣,接着扭头看来。
老鼠:?
徐德又嫌弃道:“四五十岁的老古董了,还好意思跟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打官司...
控辩双方就没几个人,人家说的不是老鼠还能是谁?
总不能是自己吧。
没道理的。
毕竟秦孟比自己大了足足两岁,真要以大欺小...也是对方仗着多学了两年的知识欺负自己才对!
果然,海城还是残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味,到处都是你死我活的画面。
自己刚来时。
就被杜藤以大欺小,自己连个司法鉴定都难做。
还没待几个月。
又让蔡彭仗着老资历身份抓住,被狠狠上了一课,让自己知道什么叫老资历的狡诈。
“真是令人如履薄冰。”
徐德微微摇头,没再开口。
一侧的老鼠正准备说些什么,却不料,此时一道声音从审判台处传来,令他没说出口的话憋回嗓子眼中。
“所有人起立!”
五个字落下。
下一秒。
众人微微一顿,紧接着便收敛神色与思绪,站起身。
“吱~!”
第三法庭的正门开了,三个身穿法袍的法官往审判台齐步走来,为首之人名为段涛,四十岁正当壮年,也是本案的审判长。
三人的速度很快,轻车熟路地坐在审判台上,接着向下瞥了一眼,开口道:“坐!”
众人落座。
审判长段涛擡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此时赫然已经9:03分。
基层法院的案件程序较为简单,开庭程序虽有,但终究不是中院与高院,所以执行起来往往不会特别在意。
而很显然。
段涛并不是个严格按照开庭程序走的法官。
“时间到。”
“控辩双方,是否还有要进行准备的事务?”
审判台段涛放下手,他坐在高台,低头扫视众人一眼,洪亮的声音响起。
闻言。
三方人都没什么异议,案件早就提前准备好。
见此一幕.....
审判长段涛也没犹豫,当机立断地开口道:“就本案,我宣布,现在...”
“开庭!”
两个字落下的刹那间。
原本显得有些松弛、懒散的审判区瞬间一凝,气氛骤然转变。
众人逐渐认真起来。
被告人席位。
刘芸拳头紧攥,但一想到锦天公正四个字,顿时又有了底气,瞪了眼徐德。
赵丽丽则是愈发惶恐,缩了缩脑袋。
辩护席,前来单刀赴宴的律师秦孟,面色一紧,腰背挺直,眉眼严肃。
高台上。
审判长段涛扭头看向公诉席:“现在,请公诉席宣读诉书。”
宣读诉书...
话落。
公诉席,孙检察官微微点头,接着深吸一口气,拿着诉书,清晰地咬字声音在众人耳旁浮现。
“审判长,审判员。”
“我是本案公诉人孙昱,基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
“就本起案件,由我进行宣读诉书。”
孙检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接着微微顿住,话锋一转,开口道:“本案,于2003年11月4日,受害者张舟”依法向江浦区派出所报警,指控被告人刘芸”以彩礼诈骗的形式进行骗婚。”
“警方核实后,在11月8号依法立案调查。”
“经调查核实,受害者张舟描述属实,案件移交江浦区基层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并提起公诉。”
“根据我方调查。”
“被告人刘芸,在2002年,7月1日通过红心婚介所”,与受害者张舟相识,随即虚以许诺,骗取张舟共计88888元的彩礼,又于2003年1月1日进行结婚。”
“婚后,被告人刘芸拒绝履行婚姻职责,拒绝承担夫妻共同责任,拒绝婚内同房。”
“当事人提起离婚期间,其母亲赵芳上门索回彩礼,被告人刘芸、赵丽丽”在明知对方患有高血压的情况下,却依旧长时间通过言语辱骂形式进行刺激...致使赵芳发病重伤!”
“综上所述...”
孙检察官缓缓开口。
而随着他每说一句话,被告人席位处,刘芸的脸色就黑一分。
直到,公诉人孙昱深吸一口气,眼中一凝,放下手中的文件,厉声道:“我方认为。”
“被告人刘芸,明确触犯《刑法》第266条,诈骗罪!”
“被告人刘芸、赵丽丽,触犯《刑法》第235条,过失致人重伤罪!
两条罪。
彩礼纠纷上升至诈骗,骂人犯病则是致人重伤。
尽管被告人赵丽丽在当时,只是随口附和几句,但...她的行为也与案子脱不开干系,即便不被重判,也得赔一大笔钱。
但这不是什么坏事。
要知道...在法例上。
伤人比死人赔的多的多!
只是..
高台上。
审判长段涛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只是..
“我不认!什么劳什子诈骗罪,我跟他都结婚了,凭什么觉得我骗人!?”
审判区中央,被告人席位处。
刘芸听完瞬间就炸了,立马扯着嗓子开始吆喝,怒声道:“就因为没跟他睡?我证都领了!”
她依旧主张领证不算诈骗。
赵丽丽则是面色有些虚白,却也尖声反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人有病啊,我没犯罪!”
刹那间。
原本还有些秩序的法庭瞬间乱了套。
辩护席。
正准备辩护的秦孟眼角一跳,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又有些心慌,下意识看向法官o
扰乱庭审秩序...可是会令人减印象分的!
而法官的自由心裁可就看这玩意,尤其是彩礼这种心裁严重的案子上,这玩意足以要人命!
好在。
“闭嘴!被告人,如若再扰乱庭审,审判台有权令你回避!”
审判长段涛面色一凝,厉声呵斥。
刘芸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却也没敢说话,只能憋了回去。
见此。
审判长段涛调整一下呼吸,看向辩护席,沉声道:“被告方,上述公诉所言...你方是否有话要说?”
听到这话。
律师秦孟深吸一口气,心中多了一丝丝的激动,他看着民诉席的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秦孟自小便是天才,无论是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一读就会。
入了法学这条路后,他更是一飞冲天,任何枯燥繁杂的法例,他均是看个几眼就倒背如流。
还未毕业,便收到数家顶尖律所的邀约!
而眼下这起独自承办案件..
他已经等了两年!
两年煎熬的实习期度过,眼下正是自己兑现天赋的开始!
“审判长,就本案,我方存有异议!”
“首先,有关彩礼诈骗一事,公诉方认为我方当事人并未履行婚姻责任。”
“但,正如我方委托人先前所说,她已经与当事人结婚。”
“双方是合法夫妻,已经在民政局签字领证,并非卷款离开、消失不见,婚内也并未进行“出轨”等一系列过错。”
辩护席。
秦孟深吸一口气,调整完自己的节奏后,稍微一想老师所讲,就从善如流地说着。
“并且。”
“所谓的彩礼诈骗,其实务中的主观核心,必须是故意犯罪,也就是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
举个例子。
为了钱而结婚,随后逼着离婚,这算是骗婚。
一开始不是奔着钱结婚,随后离婚,离婚期间不愿意给钱,这不算诈骗!
但问题来了。
这两种行为极其相似,你该怎么证明?
很难证。
所以..
“公诉方所说的行为。”
“即:双方1月1日的结婚,是自由恋爱市场中,双方个人意识主动进行的互相选择。”
“且张先生的彩礼不是被逼迫所拿。”
“而是因为传统文化”,以主动、自愿的形式给予,期间并不存在诈骗、暗示一系列因素!”
秦孟缓缓开口。
“婚后行为并不违法,《刑法典》与《民法典》明确规定,个人对自身享有性自主权,没有规定婚后必须进行同房!这其中,婚姻法也并不具有性行为义务!”
说完,他便安心了不少,擡头看向对方,紧绷的表情松下。
很明显。
秦孟不是吃干饭的,他本身对诈骗罪有一个很明确的认知。
诈骗的核心重点就两个,一是“欺诈”,二是谋划”。
前者,彩礼这东西婚前进行过协商,那他只要尽可能搅浑水即可。
后者......
后者的主观谋划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
一个人,他知晓自己在路上走的时候,故意跟跄跌倒在一个人身上即可令对方钱包落在自己身上,于是乎,他做了这种事。
这算主观谋划。
但如果他并非故意,没有故意踉跄,只是意外踉跄,即便钱包出现在手中。
这也算意外!不构成违法犯罪。
代入到此案。
谁能证明刘芸是奔着钱来结婚,而不是奔着结婚来,只不过顺手拿到了钱?
除非对方能找到刘芸父母或其亲戚,令其佐证,但这不可能!”
又或是婚介所...呵,婚介所也不会自己把自己的招牌砸掉,不可能主动给陌生人
提供信息。
更何况,还是给“告他们客户”的律师提供信息!”
秦孟眼眸中闪烁,心中如实想着。
学校教的那一套他早就熟记于心了,司法的理解他也很精通。
开庭前。
秦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方究竟从哪才能合法地找出证据!
所以..
想到这。
秦孟看向审判长,开口道:“综上,审判长,辩护方认为就此案,我方当事人不构成诈骗罪”!”
话落,他便不再开口。
三个法官皱起眉,陷入思索。
很明显,秦孟这番话说得算是滴水不漏,即便刘芸行为上有疑点,可法律并不支持这疑点。
所以,事实上刘芸不该被定为诈骗罪才对。
良久。
“就上述辩护方所言,控方是否有异议?”
审判长段涛看向公诉方。
话落。
公诉席处,检察官孙昱微微顿住,眉头皱起。
说实话,案件的核心辩点就在秦孟所说的话里。
如果想构成诈骗罪,就得确定刘芸是奔着钱才谋划的一系列行为,可...他们不是没去过婚介所。
婚介所的态度很明确,不会提交任何隐私信息!
而检方又是守法的,他们总不能为了一起案子,强行施压吧?没道理的,这要是干成,法院第一时间认定证据来源有问题,案件直接不予成立了!
“这..”
好半晌。
孙昱眉头皱起,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之际。
恍惚间...
“审判长,就本案,民诉代理人有异议要表述,还请准许。”
众人微微一顿,扭头看去。
却见。
民诉席处。
徐德此时开口,平缓的声音在法庭内响彻,他的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悲,好似只是随口聊天一样。
听闻此话。
原本要说话的孙昱微微一顿,接着咽下要说的话。
辩护席处。
律师秦孟眉头一松,看着面前的人,倒却是并不怎么在意。
无他。
彩礼诈骗案,这类案件案情实际上很清晰,但难点之所以难,就在于你没办法证明当事人是故意谋划金钱实施的诈骗!
尤其是刘芸这种还领证登记了的!
你怎么证?哪有合法途径给你找证据!
你违法找?敢违法第一个进去的就是徐德,且证据而已会无效化!
如此想着。
律师秦孟擡着头,看着对方的眼中较为自信。
“准许。”审判长段涛点头。
两个字落下的刹那。
审判区所有人的视线立马聚焦在他身上。
民诉代理人席处。
徐德缓缓站起身,他倒是不急,只是整了整领带,旋即微微咳了咳,下一秒,在众人凝视的眼前,他忽的开口道:“首先,审判长,我是受害者的律师。”
“但同样的,我也是一名25岁,单身未婚男性,性取向为女性。”
一句话落下。
整个审判区,众人微微一顿,愣在原地。
单...单身未婚?
不是,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秦孟愣了,接着眉头皱起,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耍什么鬼。
而徐德此时却继续开口道:“我既然是单身,那么,从道德角度来讲,我就有权寻求配偶。”
“可,话又说回来了,我是一名律师,平日里需要承接大量案件,抽不开身,所以,找配偶的难度很高。”
“但我个人很希望能有一场完美幸福的婚姻。”
“所以,我就需要委托其余人,花费时间,来寻找同样有共同意愿的异性。”
“请问,这合乎法例吗?”
合吗?
太合了,媒婆、婚介、朋友搭桥牵线,都属于这番话的逻辑。
只不过,在法庭上说这个是不是怎么看都牛头不对马嘴?
就在众人如此思索之际。
突然的。
“所以!”
“我以客户的身份,花钱成为“红心婚介所”的黄金高级会员!”
徐德好似话锋一转突然开口。
花钱...成为婚介所的黄金高级会员?所以可以看客户的信息?
这...好像挺合理的。
众人若有所思着。
只不过..
秦孟想着想着,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他整个人一愣,紧接着面露错愕,猛地擡头看去。
红心婚介所?
不对。
红心婚介所......这不是刘芸委托的婚介所吗!?
而此刻。
“红心婚介所内,黄金高级会员有权利查阅婚介所内同样寻求配偶,且他们对配偶的要求信息!”
“因为我有权限。”
“所以,我在婚介所内,意外地查找到了一份有关被告人刘芸”,于2002年,向婚介所委托寻找“配偶”的筛选条件。”
“期间,信息上标注,被告人刘芸明确向婚介所提出收入、年龄、存款、彩礼”等一系列【征婚条件资料】,全部条件仅有关于礼金的要求!”
“此外,还有诸多详细信息!”
和秦孟所想一样。
这起案件,想获取证据的难度颇高。
家属不可能愿意透露详情,银行那边也没理由调取金钱流水,刘芸本人更是不可能主动认罪。
婚介所也很明显,会保护客户的隐私。
但问题来了。
既然婚介所保护客户隐私,除客户外谁都不可能,那......徐德成为客户不就好了。
刘芸是寻求配偶的客户。
徐德也是寻求配偶的客户!
既如此。
他看对方的信息岂不是很合理?即便对方信息是一年前的,但徐德作为黄金高级会员客户,他有这个权限看!
说到这。
徐德的声音微微加大,他将手里的一份文件举起。
“综上所述。”
“审判长,我方认为,被告人刘芸并非是以“婚姻”为前提进行的结婚登记。”
“其行为,本是是以“金钱”为目标,所实施的彩礼诈骗”行为!”
“我方认为..”
“被告人刘芸...明确构成《刑法》第266条诈骗罪”!”
话落,徐德便没开口,只是淡淡将文件递交给书记员。
只不过..
当这一连串的话落下后,整个法庭,骤然间陷入一片安静。
公诉人。
检察官和其助理坐在原地,看着他眼角一跳。
审判台上。
三个法官迟疑住,繁杂的信息量在脑海中不断思索,令其愣愣地看着对方。
只是..
当这话的落下的刹那间,近乎是瞬间,辩护席传来一道夹杂着错愕,明显超出预料的“惊呼”。
“异议!”
却见,辩护席处。
秦孟好似三观遭受到了严重撞击,他不可置信,满脸错愕地看着民诉席。
不是...什么叫你一个律师,也去婚介所当客户找配偶?还恰好找到被告人头上?
神经病吧。
这不妥妥花钱买证据,实打实贿买吗?
这人疯了吧!
秦孟异常焦灼道:“审判长,辩护方有话要说!有异议要表述!”
国民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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