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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只有一个要求：让小鬼子长长见识！（1w月票加更1_2）
第669章 只有一个要求：让小鬼子长长见识！（1月票加更1/2）
“耶？石头不是说去干仗嘛？江湖救急啷个就把皇尚给挖来了？”老罗大感意外。
“还得是周师出马啊，一级大厨也是手到擒来。”小罗有些感慨。
阿伟则有些兴奋又带着几分嫌弃道：“张小冬也要来啊？那咱们店里的茅厕要加个盖才行。那小子是炸屎狂魔，过年的时候揣着鞭炮出门，一看到牛粪就走不动道。”
这话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好笑又嫌弃。
老罗看了他一眼：“大哥不说二哥哈，当年你们两个合伙把乐明培训基地的茅厕炸了，最后还是你师父跟黄尚他们去收尾善后的。”
“我记得当时钟师叔还在上厕所，砰的一声，茅厕炸了，顶顶都塌了，他以为是大地动，裤子都没拉就跑出来了。当时我跟前进他们在旁边炸水缸，钟师伯的屁股又大又白。”小罗也忍不住笑道。
老罗道：“后来钟勇洗了好几天的澡才把自己洗干净，开头三天大爷连后厨都没让他进。”
“哈哈哈……”众人还是没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这故事周砚在自贡的时候已经听过一遍了，没想到还有其他视角的。
“那不能怪我啊，是张小冬说要炸的，那三个二踢脚还是黄师叔给的，张小冬说一个一个炸威力太小了，绑在一起试试。”阿伟两手一摊，有些无辜道：“我最大的问题就是没问清楚茅厕里有没有人，但是当时我喊了，钟师叔也没有应的嘛。”
“你喊啥子？”周砚问道。
阿伟说道：“有人吗？有没有人？”
“鬼大爷上茅厕的时候会想到这话是问他的。”老罗撇撇嘴。
“唉，往事不提也罢，我们还是要向前看。”阿伟摆摆手，试图把这事揭过，转而看着周砚问道：“周师，黄师叔不是在自贡饭店干的好好的吗？去年考了一级，听说就等老总厨退休了，他就要上位当总厨的嘛，你啷个把他挖来的？”
老罗和小罗，还有赵铁英他们同样满眼好奇地看着他。
周砚之前一直念叨着想要招一个一级厨师，现在招到了自然是好事。
但确实没想到他去一趟自贡，竟然这么顺利地就把黄尚给招到了。
周砚接过赵铁英递来的茶缸喝了两口凉茶，接着道：“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主要就是黄尚师叔在自贡饭店干得不开心了，那边的总经理、前总厨合起伙来整他，硬要把总厨的位置传给前总厨的徒弟。
那家伙是个二级厨师，水平、资历、厨师等级都不如他，黄尚都准备好登基了，结果发现被人耍了，当场就跟他们毛起了。
我这次过去是帮他打擂台的，孔派和刘派之争，打团体赛，老中青三代各派一人，打五局三胜制。
我本来是打算打个三单，跟对面的徒孙打一场就算了，但师叔祖身体不太好，所以我成了铁血一单，打两场，两场都跟对面刘派的师爷辈对上。”
“周师，你把对面的师爷赢了啊？那不是自贡饭店的总厨吗？”阿伟惊讶道。
老罗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自贡饭店的总厨应该叫刘大吉，特级厨师。”
周砚叹了口气：“没得法噻，人家都赌上了孔派名誉了，黄师叔一平一胜，那我肯定一把都不能输嘛。”
“装上了。”阿伟道。
“看出来了。”小罗点头。
老罗则好奇问道：“周师你做了哪两道菜？拿了好多分？”
“竹荪肝膏汤和牛头方，侥幸，都拿了100分。”周砚笑了笑道。
“不是，周师，你真会做竹荪肝膏汤啊？”阿伟惊呆了。
老罗也是有些震惊：“牛头方这道菜难度极高，能作为头菜上高端宴席的，周师什么时候学的？”
小罗和小曾同样好奇地看着周砚。
周砚一脸坦然道：“做这种大菜相当费钱的，光是食材成本就动辄几十块。参加比赛，那边包料，我一直都想试试看，这次肯定不会错过机会嘛，不然拿圆子汤跟人打，脑子都要被打出来。
我其实也是跟着菜谱学的，之前在香江的时候帮着同代表团的大师们做过，实际动手做也是头一回。”
“周师，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头一回做的菜都敢拿来比赛。”阿伟说道。
老罗说道：“看样子皇上也被打服了，多半是想来学手艺的。”
周砚笑了笑道：“其实赢了之后，按照他们之前定的规则，黄师叔是能当总厨的。
但他怕回去有穿不完的小鞋，所以选择不干了，在所有人面前把饭店总经理和总厨全骂了一遍，场面相当精彩。
这个事情也引起了他们市饮食公司的重视，今天要开会研究处理方案，还把师叔祖和黄师喊上。”
阿伟振奋道：“舒服了，这种恶人就得好好收拾他们一番。”
周砚说道：“反正情况就大概是这样一个情况，黄师叔已经说定了要来嘉州上班，到时候新店二灶就让他负责。等他过来之后，我们再把菜单列一下，他的盐帮菜做的还是挺好的。”
“黄尚是一级厨师，他又想当总厨，要不我一灶还是让给他来做嘛。”老罗看着周砚说道：“我有点怕他到时候来战斗我，毕竟我也只是区区二级。”
周砚却摇头道：“不用，这个事情我跟黄师叔已经说了，老罗，你干总厨干了几年了，经验更丰富。
而且实力水平这一块，黄师叔对你也是服气的。你的水平不输一般的一级厨师，今年好好备考，说不定明年就考上一级了。”
“要得，到时候等黄尚来了我们再商量嘛，都是自己孔派的，大不了内部打一场，赢的当总厨。”老罗闻言稍稍放心。
这时，纺织厂的下班铃声响了。
“先干活，下午再摆。”周砚洗了手，上楼换了身厨师服下来，转进厨房忙活起来。
两只兔子用笼子关着放在门外，周沫沫搬了个小板凳，拔了一把草喂兔子，小四喜围着笼子蹦蹦跳跳的，有些兴奋。
两个小家伙对这两只兔子都十分感兴趣。
“兔兔吃草草，吃得肥嘟嘟，沫沫吃兔兔，吃得饱饱的~~”周沫沫嘴里念叨着。
那两只兔子本来吃草吃得正起劲，突然就有点吃不下去了。
什么魔鬼之歌啊！
“沫沫，你这小狗狗长得有点乖哦。”有客人夸赞道。
周沫沫立马一脸得意道：“嘿嘿，它叫四喜！它有四个眼睛呢。”
小狗听到喊他名字，立马摇头晃脑凑过来，拿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你们看，乖吧~~”
小家伙越发得意。
后厨忙得差不多了，周砚拿了个土碗，打了碗饭，舀了一勺牛肉烧笋干盖在上边，又给自己弄了个卤猪蹄，端着碗到柜台后边坐着吃。
早上吃得早，回来又先干活，这会着实是有点饿了。
周沫沫玩够了，跑进来眼巴巴看着他啃猪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锅锅，你的猪蹄给我啃一口嘛~~”
“一口哈，不许多咬。”周砚捏着猪蹄，递到她面前。
“啊呜~~”周沫沫嘴巴张得大大的，结果一口下去也只咬了一个小坑。
“就这？”周砚看着她笑问道。
小家伙三两下把嘴里的猪蹄咽下去，语气娇憨道：“没有发挥好，锅锅，你让我再咬一口嘛，我要咬这边，这边肉肉多些~”
“来嘛，再给你一次机会。”周砚笑着把猪蹄递了过去。
周沫沫啊呜又是一口，这回咬到肉了，肉嘟嘟的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吃完了也不走，就在旁边坐着看着周砚。
“还想再来一口？”周砚笑问道。
周沫沫摇头：“锅锅，我不吃了，等你吃完了，你把骨头给我，我拿去给四喜磨牙牙。”
“你倒是跟四喜有福同享啊，你吃肉，它啃骨头。”周砚笑了。
“那是~”周沫沫得意地点头，还不忘跟周砚提醒道：“你不要啃的太干净啊，给它留一点点筋在上边呗，他现在还啃不动骨头呢。”
“要得。”周砚笑着点头，这点小要求还是能满足小家伙的。
中午吃的盖浇饭，牛肉汤汁浸润米饭，吃起来可香了。
“锅锅，你去自贡好耍不？”周沫沫看着周砚好奇问道。
“嗯，还行，昨天比赛忙了一天，也没得时间耍的，下回再去，带你去嘛。”周砚笑着说道。
“我不去，妈妈说了，自贡菜辣的勾子痛~~”周沫沫果断摇头。
“不去算了。”盐帮菜除了盐商菜，确实还是挺辣的，但盐商菜又以大菜为主。
对于周沫沫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来说，得等恐龙乐园和彩灯会开起来后，自贡才会变得有吸引力。
周砚先把猪蹄给啃了，留了些筋膜在上边，让周沫沫拿去给四喜磨牙。
四喜倒是乖巧，趴在门口的大青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也不往店里跑，就在门口趴着。
“四喜，我给你讨饭来了。”周沫沫拿着骨头出来，往四喜嘴边递过去。
四喜闻了闻猪蹄，立马高兴地晃着尾巴，但没有张嘴，而是把脑袋往地上偏了偏。
“四喜，你吃啊。”周沫沫说道，把骨头又往前递了点。
四喜不但没有张嘴，反倒又往后退了退两步，偏着脑袋用眼神示意周沫沫把骨头放下。
一旁老周同志提醒道：“沫沫，你把骨头给四喜放地上，这狗机灵，不从人手里接东西，免得伤到你。”
“哦~”周沫沫连忙把骨头放在干净的青石板上。
四喜立马摇着尾巴凑上前来，直接趴在地上，两只肥嘟嘟的爪子按着骨头，埋头啃了起来。
周砚给它留的筋膜还不少，小东西啃得可香了。
周沫沫就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着看。
一旁卖抄手的摊主的儿子小泉跑了过来，看着正在啃骨头的四喜说道：“沫沫，你家的狗好丑啊，花花的，还是个四眼，没我家小黑好看，要不要你把他丢了，我去我大娘家给你抱一只小黑？”
周沫沫擡头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小泉，你妈妈都没有把你丢了去换个好看的，你怎么能让我把四喜丢了呢？你忘本了。”
“啊？”小泉愣住，好一会才明白周沫沫在说什么，顿时小脸一红，急了：“我除了鼻孔大一点，嘴巴厚一点，眼睛小一点……”
他看着周沫沫，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小声道：“我妈妈是爱我的，他肯定不得把我丢了……”
“哇——妈妈，你抱我一下。”
周沫沫看着哭着跑开的小泉，又看了眼他那正忙着下抄手的妈，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不是找打去了吗。”
果然，小泉哭着跑了过去，立马挨了一漏勺：“抱锤子！爬远点！”
小泉哭得更大声了。
旁边立马响起了河东狮吼：“劳资蜀道山！你再哭，我给你丢球！”
小泉立马不敢哭了，瘪着嘴，又晃悠悠地走到了饭店门口，对着正在啃骨头的四喜说道：“对不起四喜，原来我们都那么可怜。”
周沫沫摇头：“四喜不可怜，等它啃完了骨头，我还要带着它耍呢，而且我也不会骂它，不会把它丢了。”
小泉刚止住的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赵铁英笑着走出来，给他拿了颗奶糖，笑着说道：“小泉，你说你，惹她干啥子呢，来，吃颗糖糖。”
“谢谢嬢嬢。”小泉委屈巴巴地接过糖，这才把眼泪停下，蹲在一旁跟周沫沫一块看四喜啃骨头。
周砚一边吃饭，一边观察了一下赵清禾和赵辰辰姐弟俩。
他出门两天半，发现姐弟俩进步挺大的。
清禾已经能够自己收银了，收钱、找零，手脚麻利，客人走的时候还会笑脸送客，已然学到了他妈的精髓。
辰辰也不错，客人一走，立马拿着托盘上前收桌子，把盘子端进后厨之后，还会出来帮着擦桌子，知道换布，手法相当熟练。
这姐弟俩，以前在家就没少干活，读书好，脑子灵光，学东西就是快。
这十块八块的暑假工，还是相当有性价比的。
等周砚吃完饭，店里的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阿伟把茶泡上，老罗拿来了瓜子，众人招呼周砚落座，把这趟自贡之行再给她们好好讲一讲。
这还没开始讲呢，外边响起了一声车铃声。
众人回头，便瞧见孔庆峰从二八大杠的后座上下来，骑车的正是孔国栋。
“师爷，师父，你们啷个来了呢？”阿伟跑出门，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
“来看孔派的英雄凯旋归来噻。”孔庆峰说道。
“周师出征自贡，扬我孔派威名，如今再收一员大将，可喜可贺嘛。”孔国栋跟着说道。
周砚出门来，无奈笑道：“师叔祖，师伯，里边坐，你们吃过午饭没得？”
孔庆峰叹了口气：“吃早了，早晓得要下来，那我中午肯定不得吃，不如来周师店里吃点好的。”
孔国栋笑着解释道：“吃过饭了，刚刚黄尚打了个电话过来，简单说了你们昨天比赛的事，我师父听完就坐不住了，说要来苏稽耍一圈，听听你们昨天到底啷个回事。”
正说着呢，肖磊骑着二八大杠也到了，捏了一把刹车，看着孔国栋和孔庆峰道：“国栋，师叔，还真是你们。我还说我听错了，睡个午觉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结果开门出来又没人。”
“石头，大白天的，关起门睡觉，我都不想说你。”孔国栋看了他一眼。
“老子早上六点多就起来了，坐了四个小时摩托车回来，吃饱了肯定要睡会嘛。”肖磊一脸理所当然，又好奇问道：“黄尚打电话来，有没有说他们那个经理遭收拾没有？”
孔国栋说道：“陈明山嘛，早上他们市饮食公司开会，查了自贡饭店这三年的账目，以及饭店厨师、服务员反应的一些情况，会上就给他当场停职了。
后续还要继续调查，如果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可能还要转到公安那边去。听得出来，黄尚龙颜大悦。
黄尚说了，这个事情在自贡厨师圈闹得很大，今天光是来旁听的会议厨师都有上百个，其中很多都是盐帮菜的老师傅，由谢师叔带头，这次是真的要给行业拔毒瘤的。”
“哎呀，早说有这种热闹看嘛，我们吃了午饭再回来都行嘛。”肖磊一拍大腿，已经开始后悔了。
周砚笑道：“饮食公司那边还是处理得比较果断啊，直接就给他停职调查了，昨天黄师叔的大招没白放，把势头造起来了，带上一群盐帮菜的老师傅，把饮食公司也给架起来了。”
孔国栋说道：“难怪黄尚要移驾嘉州，这么一搞，确实也把领导得罪完了，留在自贡的话，以后也不太自在。”
“你小子，要引以为鉴，不然陈明山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孔庆峰看着他悠悠道：“以后你要是被抓了，可不要说是我的徒弟哈，我可没有教你邪门歪道的东西。”
孔国栋连忙一脸正色道：“师父，你说啥子哦！我不是那种人！”
“陈明山那是个外行，以前在供销社买鸡蛋出身的，找了个好岳父，后来才调到了自贡饭店当经理。
不过他岳父已经退休有几年了，人一走，这情分立马就散了，所以这次他这么快被停职也是这个原因。”
孔庆峰道：“你最好不是，不然我第一个大义灭亲，为孔派清理门户。”
“我第二个大义灭亲！”阿伟跟着道。
孔国栋不敢反驳师父，但转头就按着阿伟一顿捶：“大义灭亲！你龟儿子还敢大义灭亲！”
阿伟抱头鼠窜，一边喊道：“师爷，你管管我师父吧，他一看就是有这个心思。”
小曾已经把茶泡上了，招呼各位师门长辈落座。
肖磊师凭徒贵，今天坐上了主位，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他们这次自贡之行的见闻。
既然有了嘴替，周砚乐得清闲，端着茶在旁边听着，偶尔帮腔两句，当个捧哏。
一场厨师对决，在肖磊的描述下，俨然变成了厨师界的紫禁城决战。
不光是孔派众人，饭店里的其他人忙完了手头的活，也是纷纷端着茶杯，揣着瓜子围了过来。
讲到谢礼因为手抖，导致岩鲤皮破的时候，众人的心皆是随之揪了起来。
但听到谢礼巧妙改刀，将鱼皮破了的失误巧妙化解，并且凭借精湛的火候和调味成功拿下一百分，逆转刘派嚣张小辈，获得第一场胜利，众人不由纷纷叫好。
周砚都听得颇为入神，他师父讲故事还是挺有一套的，以后要是拿不动刀了，改行去讲评书或者相声也挺不错的。
肖磊等众人稍稍停歇，接着道：“鱼香兔花没啥好说的，这道菜算是盐帮菜中的融合菜，自贡饭店的菜单上就有这道菜，黄尚和刘长根都做得非常熟练，打了个平手。
但是后边黄尚做的牛佛烘肘和刘长根的盐商坛子肉对决，那过程就有点跌宕起伏了……”
肖磊绘声绘色讲了一个小时，讲到后边周砚以竹荪肝膏汤和牛头方，以双百的分数，力压刘派特级厨师刘大吉拿下两分，众人更是忍不住露出了骄傲之色。
先前听周师说比分，只觉得孔派赢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听了肖磊精彩的演说之后，才知道周砚做的这两道菜究竟有多厉害，对手又有多强大，这两场关乎着孔派荣誉的胜利，其实来之不易。
周砚听完都有些感动了：“我有这么伟大？”
但是不管怎么样，大家对他的佩服是真切的。
也行吧，虚荣心还是有得到一定程度的满足的。
孔庆峰看着周砚好奇问道：“周师，你哪学的这两道菜啊？这竹荪肝膏汤我只在蓉城吃过一回，牛头方这道菜，以前在嘉州只有飞燕酒楼有，后来飞燕酒楼的厨师被抽调去了蓉城，飞燕酒楼现在可能都做不出这道菜了。”
孔国栋补充道：“我前两天才喊人去抄了飞燕酒楼的菜谱，可以确定的说，他们现在宴席菜中也没有牛头方这道菜。”
阿伟义正词严道：“师父，你这种行为是可耻的，我们竞争就应该堂堂正正嘛。”
“嗯？”众人纷纷看向了阿伟。
孔国栋脸一黑：“龟儿子，现在一天到位就像是喝了迷魂汤一样，都不晓得自己姓啥子了。”
周砚笑着接过话：“之前去香江，跟着代表团的大厨学过高级高汤的熬法，肝膏主要还是自己看菜谱研究的，不过这个做法跟芙蓉鸡片和雪花鸡淖有点相通之处，所以上手还是比较快的。
至于牛头方，其实也是看得菜谱整的，牛头方这道菜其实不算难，一个是要把牛头皮的味道去干净，另一个就是要把味道调好，让去了腥膻的牛头皮能够吃足味道。”
“听着不简单，实则确实很难。”肖磊说道。
孔国栋跟着点头：“嗯，听出来了，关键是他自己觉得还挺简单的样子，更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天才嘛，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你们都跟天才一样了，那现在也不会留在嘉州了，应该在首都四川饭店。”孔庆峰说道。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肖磊看着周砚说道：“竹荪肝膏汤暂时就算了，那成本太高了，周师回头有空教教我做牛头方，牛头价格实惠，配菜也相对可控，说不定下次考试就遇到了，多学道菜，也多个准备。”
“周师，我也想学这个。”老罗跟着说道。
“要得，回头有机会我教你们。”周砚点头，现在他们店里在卖夫妻肺片，牛头皮这道主食材是不缺的。
但其他食材价格也不便宜，如果不是有必要的场合，他应该不会随便去做这道菜，成本依然有些过于高了。
适合新店开业的时候，搞高端宴席加菜。
一个宴席头菜，一个压轴汤菜，适配度还是相当高的。
这种顶级功夫菜，就是用来和其他饭店拉开差距的，我有你无，你可以学，但很难做到这么好，这就是技术护城河。
“这下周二娃饭店可真是人才济济，这让我们啷个活哦。”孔国栋有些忧愁。
老罗笑道：“国栋，那你也只有羡慕的份了噻，去年自贡就一个厨师考上一级，结果被周师一锄头挖到了嘉州来，对于自贡厨师界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肖磊说道：“乐明想挖都挖不动，毕竟周师可是从蓉城餐厅的嘴里把黄尚挖来的，如果是乐明，估计黄尚都不需要考虑。黄尚一半是冲着工资翻倍来的，一半是冲着周师这个人来的，情况不一样的。”
众人难得聚一起，一摆龙门阵就是一个下午，孔国栋和孔庆峰和周砚他们一起吃了晚饭，方才骑着车回嘉州。
周砚送人出门，周沫沫正在一旁喂兔子，回头看着周砚问道：“锅锅，兔兔这么可爱，是红烧呢，还是烤着吃呢？”
“兔子啊，我还真不会做，后天让老罗研究研究吧。”周砚说道。
“一兔两吃嘛，可以搞个鲜锅兔，搞个干煸兔。”老罗说道。
“要得，后天整嘛。”周砚点头，对于老罗给出的方案表示认可。
兔子生的特别快，一年能出好几窝，看着似乎很好养。
但这事是有迷惑性的，兔子又特别娇贵，吃的草要是被露水打湿，吃完可能就嘎了。
所以，趁着兔子还活着把它吃掉绝对是最优解。
周砚刚准备进去备菜，便瞧见一辆熟悉的皇冠汽车缓缓驶来，脚步当即一顿。
“孟姨他们来了~~”周沫沫也瞧见了，立马开心道。
车子在饭店外靠边停好。
林志强和孟安荷一家笑着下了车，手里还提了一盒巧克力。
“林叔，孟姐。”周砚快步迎上前去。
周沫沫屁颠屁颠跟上，也跟着喊人。
“哇！小狗狗！好可爱！”
“沫沫，这个小狗狗是你的吗？它叫什么名字啊？我能摸一下吗？”
“它叫四喜，随便摸，它不咬人。”
林秉文和林景行一下车，就被小狗硬控了。
林志强也是盯上了小狗，眼睛一亮：“哎哟，还养了个四眼铁包金啊？这狗的毛色真漂亮，以后长大了肯定好看。”
“沫沫回村里玩跟着她回来的，就准备给它养着了。”周砚笑着道。
“挺好，老话说，狗来福，说明沫沫是有福之人，养着也挺好的。”林志强点点头。
“小狗是真的可爱，肉乎乎的。”孟安荷也逗狗去了。
“林叔，里边坐吧，你们是来吃饭的吧？”周砚说道。
“有点事来找你，他们几个听说了之后，立马说要来吃晚饭，就带着来了。”林志强说道，把手里装巧克力的铁皮盒子递给周沫沫：“沫沫，我前两天去羊城出差，给你带了盒巧克力。”
“谢谢林蜀黍~”周沫沫两只手接过巧克力，开心地说道，巧克力可是她的最爱。
“不谢。”林志强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看着周砚道：“小周，你下周日有没有空？”
“下周日，目前还没有开始预定包席，林叔有什么事吗？”周砚说道。
林志强高兴道：“那太好了，我想请你去我们厂里帮忙操办一桌席，越高级越好，我需要招待一位从日本来的大客户，这客人有点难搞，很刁钻的那种。”
【叮！支线任务触发：来自林志强的请求——搞定刁钻的日本大客户，让该日本客户的宴席满意度达到95%及以上。】
【任务奖励：未知。接受：是/否】
周砚眉梢微挑，看着林志强道：“林叔，这日本人有多刁钻？有多难搞？”
林志强说道：“这个客户以前干过厨师，开过饭店，后来饭店开垮了回去继承家业搞服装，生意做得很大。
现在虽然没有搞餐饮了，但成了兼职美食家，就是那种喜欢在报纸、杂志上写关于吃的文章，自诩‘神之舌’，在日本小有名气。”
“‘神之舌’？听着确实是有点难搞哦。”周砚差点没忍住笑，这外号多少有点中二的感觉，符合小日子在他心里的定位。
林志强接着道：“我们公司在日本市场扩展得不是很顺利，但这次瑶瑶做的嘉定大绸系列，得到了这位客户的认可，下周他还要亲自来一趟嘉州，寻访嘉定大绸这个系列的起源和传承。
姚老板会亲自陪同，他让我要做好接待工作，力求让客户满意，把订单拿下。而且请你做操办这顿宴席，也是姚老板的要求。”
周砚点头：“要得，下周日的时间我会腾出来，全力操办你们那桌宴席，尽量让那小日子来的客户满意。”
他估计，嘉定大绸系列卖的越好，对于瑶瑶这个嘉定大绸系列主设计师来说，应该也是有更多的好处。
另外林叔都已亲自上门请了，他肯定不能拒绝，更别说还触发了一个支线任务呢。
林志强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周日有在做包席，当天请你去给我们做菜，会按一千块钱的工钱给你算。
另外包席的食材那些由我们承担，你需要买啥子食材只管去买，买的时候开个单据，后边我直接给你算账。”
“姚老板说了，只有一个要求：让小鬼子长长见识！”
“一千？”周砚闻言大吃一惊，摆摆手道：“林叔，那太多了，一千都够包工包料了。”
“小周，这是姚老板开的价，他信任你的手艺。对于他们香江大老板来说，一千块钱不算啥子，开瓶酒都不止这个价，要是能促成生意，他只会觉得值得。”林志强笑着说道。
“要得，那我就不客气了。”周砚闻言也笑了，林志强说的倒是实话，姚立诚这种开跨国公司，身家论亿来算的亿万富翁，根本不在意这一千块钱人民币，更在意的是你对他是否有帮助。
但对他来说就不一样了，一千块钱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店里一天净利润也就三百多块，做好一桌席能抵得上店里三天的收入了，这活肯定接得啊。
挑剔的小鬼子，那就让他尝尝中式分子料理竹荪肝膏汤，再尝尝化腐朽为神奇的牛头方，九转大肠没有，但有软炸扳指。
周砚直接给林叔列了个菜单，是在上次给叶老他们上的那个六十块的菜单上改的，砍掉部分口味偏重和偏油腻的菜，然后把竹荪肝膏汤和牛头方给加了进去。
而且这次时间充裕，樟茶鸭可以加到凉菜里。
林志强看着菜单连连点头，然后提出了一点疑问：“这个雪花鸡淖和芙蓉鸡片是不是有点重复了？”
周砚解释道：“如果是正常的客人，那我会二选一，但既然是小鬼子，我觉得两道都可以上，中间隔了三道菜，刚好拿来作为衔接菜
雪花鸡淖上来之后，你就跟他说：温桑，你看这像不像你们的富士山？说不定还能勾起点他的思乡之情。”
孟安荷在旁听着，听完乐得不行，周砚这个人还是有些幽默在身上的。
林志强闻言点头道：“要得，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他们这种装腔作势的美食家，就喜欢这种看起来漂亮，吃起来又很特别的菜，你做的好吃的正常菜，反倒很难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竹荪肝膏汤和牛头方是新菜吗？之前好像没见过。”孟安荷好奇问道。
“对，最近新学的，一道高级汤菜，一道开席大菜。”周砚点头。
“牛头方我吃过，口感挺特别的，小日子吃了应该会满意。”孟安荷。
周砚又道：“林叔，其他菜成本都基本可控，但是这个竹荪肝膏汤和牛头方需要用到很多辅材，包括海鲜、菌子那些，光是一锅汤的成本就要五六十。”
林志强道：“你只管做，什么海参、鲍鱼、燕窝，要啥买啥，都挑好的买。”
“要得。”周砚点头，那还有啥好说的。
林志强掏出一遝大团结递给周砚：“这里有五百块钱，你先拿着采购食材，我今天来的匆忙，工钱等下周日你过来再给你结，到时候我那边过一道财务审批，得合规。”
“要得。”周砚也没客气，先把钱给收了，多退少补嘛。
“事情交给你，我就放心了。到时候你需要来我们厂食堂做菜，哪天有空你先上来看一眼，需要购置什么东西，你随时可以提。”林志强道。
“好，我明天下午两点左右上来看一下。”周砚说道。
林志强道：“到时候你先来找我，我带你去看，周日厂里不上班，厂食堂也不开门。”
大家都熟，林志强对周砚店里的菜也多有了解，敲定这些事情都相当顺利。
林志强和孟安荷接着把晚上吃的菜点了，还让周砚给留了一份甜烧白和一份咸烧白打包，准备带回去明天蒸一下就直接可以吃。
“小周，我跟你说，现在只要下班早，我都要开车去鱼咡那边买点卤菜回去，配着小酒喝二两，这小日子美的很。两个娃也爱吃，解决了吃饭难的问题。”林志强跟他说道。
“感谢林叔的支持。”周砚说道。
孟安荷看着他问道：“说起卤菜店，我听管路说你在土桥街又拿了一个房子，把门市推了重修，准备开新的卤味店？”
周砚点点头：“对，已经在修了，因为基本没有设计，就弄了两个门市，所以没有来麻烦孟姐。我把鱼咡那个卤味店挣的钱拿来投的，开起来后，还是交给黄莺来负责管，我还挺省心的，做好卤味供应，等着分账就行了。”
林志强道：“那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确实挺厉害的，每回去她都笑眯眯的，还会给我送点卤素菜，人情这块做得特别好，回头客肯定少不了。”
“你这开店节奏倒是快，一家接一家的。”孟安荷也有些感慨道。
周砚说道：“有人能管就能开，等于是找了个合伙人，要让我自己去弄，饭店这边根本抽不出身。”
林志强笑道：“你这叫有序扩张，挺好的，做生意就是要这样，趁着市场上同类竞品还比较少的时候，先把市场给抢占了。”
周砚关切问道：“林叔，姚老板要来嘉州，那瑶瑶作为嘉定大绸系列的主设计师和发起人，她会不会来嘉州？”
赵铁英正给他们倒凉茶，闻言关切看了过来。
“瑶瑶姐要回来了吗？”周沫沫闻声跟着跑进门来，同样满脸期待地看向林志强。
林志强摇头：“我有问过姚老板，但他说瑶瑶现在是设计部非常重要的设计师，大概率是没有空回来。”
众人闻言都有些小失望。
周砚现在每个星期都能收到夏瑶的信，他也是三五天给她写一封信。
可纸短情长，能够见面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正聊着，纺织厂的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鱼贯而入。
“林厂长！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哦。”
“林厂长，你们厂现在干得怎么样？我听说你们的工资待遇相当好。”
工人们看见林志强，熟络地打着招呼。
“对，是有段时间不见了。”
“还行，我们厂现在也基本步入正轨了，工资待遇这方面要看跟谁比嘛，目前在嘉州应该是第一梯队的。”
林志强笑着跟众人回话，依然像当初那个林厂长。
周砚见状招呼了一声，转身进后厨忙去了。
吃过晚饭，林志强他们并没有急着回去，让林景行和林秉文和沫沫再玩一会，小家伙们跟小狗玩疯了，一个个满头大汗。
林景行跑过来，跟马赫说道：“妈妈，要不你们给点钱，把我们丢在干妈这玩一个星期吧，我觉得还是乡下好玩。”
“俺也一样！”林秉文立马跟着说道。
孟安荷拿毛巾给他们把头发擦干，态度明确：“你们干妈他们一天到晚都那么忙，哪有时间管你们，就别想着来给人家添堵了，有空就带你们下来玩一会。”
“好叭……”
两人不敢忤逆。
“妈妈，那能给我买一只小狗吗？就跟四喜这样的，我也想养一只小狗。”林秉文说道。
“养狗？”孟安荷黛眉微蹙，“你们两个也不像是能照顾好小狗的人，自己吃顿饭都费劲，狗跟了你们，三天饿九顿。”
“我爸会喂的。”林景行说道。
“你爸也是三天两头出差，能喂好个啥？”孟安荷摇头，“狗狗它不是你们的玩具，而是一个生命，人类忠诚的朋友。在你无法保证自己能把它养好的时候，就不要轻易去养它，养了就得负责。”
“爸，你说话啊，你不想养一只可爱的狗狗吗？”林景行眼巴巴的看着他。
林志强看了眼孟安荷，也是跟着摇了摇头：“你们妈妈说的对，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责任心，那就不要养狗。
当年你们外公家养了一条黄狗，养了十五年，陪着你们妈妈长大的狗狗，最后老死了埋在了西湖边的柳树下，就像一个朋友离开了一样。”
林秉文和林景行不太懂，但也没敢再闹。
周砚帮他们打包了一份咸烧白和一份甜烧白，另外拿水果罐头的瓶子给他们装了两罐泡菜，一罐酸萝卜，一罐泡洋姜，早上下饭相当合适。
等门口的人流少了，趁着天还没黑，他们也走了。
晚上营业结束，阿伟和老罗他们换了衣服都回嘉州去了。
老罗现在每周六到点就走，相当自觉，生怕补睡。
阿伟也跑得飞快，而且明天他们嘉州三人组轮休，都不用来上班。
明天只有中午的十二桌包席，小曾和飞哥他们来帮一下忙就行，不用都来。
这样下回小曾他们也可以轮休一天，这样大家都能有休息日，而不是全年无休地干。
等下个月黄尚和张小冬他们陆续来了，人手更加充足了，轮休起来就更方便了。
周砚跟赵铁英道：“妈，下周日咱们就不接包席了，我已经答应了林叔这边，下周日去嘉州办一桌席。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其他客人也只能让一让了。”
“要得，我记着。”赵铁英点头，她刚刚也听到了一部分，一桌席一千块工钱，还得是香江老板大方。
周砚上楼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跑步。
赵清禾和赵辰辰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爪子？你们也要锻炼身体啊？”周砚看这俩人笑问道。
赵辰辰说道：“砚哥，我姐说了，让我暑假跟着你跑步锻炼，争取再长高点，只要我能坚持下来，她给我两块钱呢。”
“那光跑步还不行，等会跑完回来，再练半个小时跳绳和摸高。”周砚看着赵辰辰，他今年初三，但身高还不到一米六。
男孩子高中还能再长长，但现在开始有意识地去干预也是对的。
赵清禾这个学期营养跟上后，又往上窜了几公分，现在已经有一米六了。南方的女孩子有这个身高，其实就挺不错了。
但男孩子的话，最好还是要有个一米七，以后婚恋市场行情会好一些。
高一点嘛，哪怕以后去当保安也不至于被卡身高了。
“啊？”赵辰辰已经开始感受到痛苦了。
周砚看着他道：“你不想像我一样长得高吗？”
赵辰辰仰头看着他，立马跟着点头：“想！”
“想，那你就得听我的，先把规矩立住了，我说啥你干啥，规矩不能坏。”周砚说道。
赵辰辰咬牙点头：“要得！都听砚哥的，我以后不想再坐第一排了。”
周砚说道：“你们俩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一人加一个土鸡蛋，然后吃饭的时候多吃肉，我回头再给你们订点牛奶。肉蛋奶吃起来，把营养跟上，再把运动配合起来，就能长高。”
“啊？这么好的规矩吗？”赵辰辰以为想要长高，就得吃常人不能吃的苦，没想到吃的是家里都吃不到的肉蛋奶？
“砚哥，我就不用加鸡蛋和牛奶了，我觉得我现在身体挺好的。”赵清禾说道：“另外订牛奶和加鸡蛋的钱，回头我让我老汉儿给你，只要能让赵辰辰长高点就行。”
“清禾，你现在身体也在发育，另外高中学习压力也大，尤其高二、高三要面临高考压力，更要提前把身体基础打好来。鸡蛋和肉我管，牛奶的钱让舅舅给你们出，就这么定了。”周砚态度坚决：“规矩立在这里了，你们俩听我的。”
赵清禾张了张嘴，看着周砚感激道：“砚哥，谢谢。”
“谢谢砚哥！”赵辰辰跟着说道。
“谢啥子嘛，走，带你们跑步去。”周砚笑着说道，当先跑了出去。
赵清禾和赵辰辰跟在后边撵。
你还别说，姐弟俩从小在峨眉山上山下山，速度和耐力比阿伟强多了，周砚稍微放慢点速度，俩人都能跟上跑五公里下来。
回到饭店后，周砚拿了根绳子，绑了一根光滑的圆木，挂在树上，让赵辰辰去练习摸高。
嘉州本地有牛奶厂，周砚明天进城，顺便了解一下牛奶怎么订，给周沫沫也订一份，就是不知道苏稽会不会送。
赵辰辰跳得一身汗，勉强能够到周砚给他绑的绳子。
练够了时间，周砚按住了端起茶缸准备灌水的赵辰辰：“先把小腿拉伸一下，不急着喝水和洗澡，等心率平复下来后，小口小口喝一点水，然后再去洗澡。”
“哦。”赵辰辰跟着周砚拉伸。
周砚拿来了卷尺，给赵辰辰量了一下初始身高，现在是一米五七。
要是暑假两个月能长到一米六，那也不算太差。
赵清禾刚好一米六，能不能长高都没太大问题了，但可以给她继续补充一下营养，把身体养好来。
这俩孩子还蛮皮实的，赵清禾在这边呆了一个学期，连感冒都没有着过。
周砚跟他妈说了给俩孩子加餐的事。
“行啊，加个土鸡蛋简单，但牛奶我还真不知道上哪订，之前有看到他们给工厂这边统一送奶，但明天周日，不一定会送。”赵铁英说道。
“没事儿，明天下午我要进城一趟，我估计林叔是知道的。”周砚说道，林叔和孟姐带娃还是比较精细，家里条件好，牛奶肯定不会少。
“要得。”赵铁英点头，颇为欣慰，她对这姐弟俩没得说。
“牛奶？锅锅，我也有份吗？”周沫沫正在画画，闻声擡头看着周砚。
“那肯定有噻。”周砚笑着点头。
“锅锅，我就晓得你对我最好了！”周沫沫开心地晃了晃脑袋，“你放心，我会永远对你忠心的！”
周砚又跟他妈提议道：“明天下午没得事，要不大家进城耍一圈嘛，带上清禾他们，晚上把舅舅喊出来一起吃个饭。”
“也要得，确实有段时间没进城了。”赵铁英点头，拍板定下。
……
第二天中午忙完，众人进城。
摩托车赵铁英骑着，前边载着周沫沫，后边载着赵清禾。
周砚拉着赵辰辰，老周同志自己骑一辆，就这么进城去了。
进了城，周砚把赵辰辰甩给他老汉儿，他们下午看川剧去了，他自己骑着车去立诚集团嘉州工厂找林叔。
林叔在家等着他呢，周砚给他带了点卤肉晚上下酒，然后就去厂食堂转了一圈。
厂食堂在立诚集团接手后重新翻修过，一点都不比嘉州纺织厂的厂食堂差，各种东西都很齐全。
今天厂食堂的总厨也在，姓张，单名一个奇。
林志强跟周砚说道：“下周日客户要过来，所以我要求工人们加班一天，然后周一给他们调休，厂食堂这边你要用哪些东西，你跟刘师傅说一声，让他配合你就行了。”
“张师，到时候借你的场地用一下，麻烦了哈。”周砚跟张奇握了握手。
“应该的，都听厂长安排，我们全力配合周师。”张奇笑着说道。
周砚了解了一下厂食堂的情况，现在工厂工人不算多，所以厂食堂这边其实是有灶台空着的。
他直接用空着的灶台就行，然后厨具的话，转了一圈，点了几样，剩余的他自己带。
1984：从川菜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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